“哇……”解放了的寶寶一把抱住云曉月,埋在她的懷里哭得肝腸寸斷,一邊哭,一邊抽抽搭搭地說:“寶寶不要做姐姐的弟弟,寶寶要做姐姐愛的人,就像燁哥哥一樣的人,嗚嗚……寶寶不要離開姐姐,寶寶要和姐姐永遠(yuǎn)在一起,嗚嗚……”
呃?黑線再次掛滿額頭,無奈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戲的白燁,云曉月安撫地拍著他的背:“寶寶,你還小,不懂得什么叫愛,你對姐姐的感情呢,不是愛,是喜歡,懂嗎?”
“不對,寶寶知道什么叫愛!看不到姐姐,時時刻刻都想著姐姐,晚上睡不著,飯也吃不下,看見姐姐和其他人在一起,寶寶心里就很痛,很難受,好像馬上要死掉一樣,想要和姐姐永遠(yuǎn)在一起,一步也不離開,這就是愛,母后說,當(dāng)我對女孩有這樣的感覺的時候,就說明我愛上了那個女孩,姐姐,我對你,就是這樣的感覺,所以寶寶很肯定,寶寶愛上了姐姐,姐姐,你也愛寶寶吧,好不好?”張著大眼睛,寶寶一邊掉淚,一邊傾訴著自己的眷念,真夠直接的,可憐的云曉月,完全被他這番話驚呆了!
汗,都是什么媽呀,才這么小,就教這個,這下慘了,這個小屁孩,不會真的喜歡我吧?完了完了,說得貌似一點(diǎn)兒也沒錯,朱家大嬸啊,被你害慘了!
“撲哧!”一旁坐著的白燁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眼睛都笑彎了:“月兒啊,我去幫你們叫早膳,你們一邊吃一邊談,一會兒見!”
“哼,姐姐是我的,寶寶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誰也不許接近姐姐,不然,寶寶就不客氣了!”揮揮拳頭,朱麟惡狠狠的威脅。
“哈哈……”寶寶可愛的模樣,逗得白燁大笑出聲,走了出去。
“寶寶,這樣做是不對的,姐姐是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姐姐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姐姐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然的話,姐姐就再也不理你了,記住嗎?”搖頭嘆了口氣,云曉月板起臉,開始教育他。
“嗚嗚……可是姐姐和他們在一起,寶寶這里很痛嘛,怎么辦?”摸摸自己的胸口,朱麟小嘴一癟,又想哭了。
“不許哭!”云曉月低喝:“寶寶,你是朱雀國的太子,過段時間,終歸是要回去的,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老是這么不懂事,姐姐只能是你的姐姐,不可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你未來的妻子,以后不可以這么哭鬧,不然就不許再來見姐姐了,記住嗎?”
“寶寶不哭,姐姐不要討厭寶寶?!甭犜茣栽逻@樣一說,朱麟立刻將臉上的淚水抹去,睜著紅紅的,兔子般的大眼,定定地看著云曉月:“姐姐,寶寶愛你,真的愛你,寶寶以后一定乖乖聽話,做個好孩子,那么,姐姐是不是可以嫁給寶寶呢?寶寶保證,姐姐讓我干嘛我就干嘛,姐姐,好不好,求求你了,好不好?”
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那眼底滿溢的依賴和濃濃的情意,讓云曉月心一驚,在這一刻,她才終于醒悟:眼前的寶寶,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了,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可以娶親的年紀(jì)了,雖說他的智力發(fā)育緩慢,但并不表示這種事情,領(lǐng)悟起來也緩慢,貌似,這是一種本能,不需要教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姐姐,求你了,嫁給我,好不好?”看云曉月沒有回答他的話,朱麟有些著急,搖著他的手,急切地問。
“寶寶啊……”深深吸了一口氣,云曉月決定直接拒絕: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就越麻煩,她知道!
“姐姐很喜歡你,你就像姐姐的弟弟一樣,但是姐姐不愛你,所以,寶寶,很抱歉,姐姐不能嫁給你!”
云曉月每說一個字,朱麟的表情就蒼白一分,等云曉月把這句話說完,朱麟的臉色煞白,嘴唇不停地顫抖,墨黑如星的大眼睛里,那一直閃爍著的光澤瞬間消失不見了,變得黯淡無神,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云曉月,讓云曉月感覺自己像是陳世美一般,心底涌起了不舒服的感覺。
“姐姐不愛寶寶,是寶寶不乖嗎?寶寶保證,姐姐以后要和誰睡在一起都行,寶寶不吃醋,寶寶不耍小性子,寶寶會很乖很乖,這樣也不行嗎?那寶寶要怎么辦呢?怎么辦呢……”喃喃地說著,朱麟滑下了云曉月的膝蓋,搖搖晃晃朝屋外走去。
有些傻眼的云曉月嚇了一跳,連忙沖過去,擔(dān)心地問:“寶寶,你沒事吧,寶寶……”
“寶寶,你怎么了?”剛剛回來的勾魂,走進(jìn)來就看見朱麟蒼白無神的模樣,嚇了一跳,急忙沖了上來,急急問道。
“紅衣哥哥,寶寶要回家!”朱麟攀上他的衣袖,呆呆地說。
“月兒,這……”勾魂一怔,下意識摟住寶寶,詫異地問。
“我……”云曉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先送寶寶回去吧,他早膳還沒用,等你回來再說?!?br/>
“好!”點(diǎn)點(diǎn)頭,微微一笑,勾魂抱起朱麟,朝對面的落月殿而去。
“唉……”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云曉月頹然輕嘆,坐在了椅子上,突然間,感覺胸口悶悶的,胃口全無,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怎么做,才能讓寶寶放棄要她愛他的念頭呢?瞧他剛剛失魂落魄的模樣,一定是傷心透了,這個可愛的孩子,是她發(fā)誓要當(dāng)做弟弟疼惜的,她可是一直想要一個弟弟呢,但是現(xiàn)在……天哪,誰來告訴她,怎么做才比較好呢?
“月兒,怎么啦?寶寶哪兒去了?”踏進(jìn)門,白燁看見云曉月坐在椅子上,一臉的郁悶,關(guān)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