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br/>
許銳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房間里,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大漢正圍著林雪晨,一旁的大黑和小白依然在沉睡,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許銳看到林雪晨此時衣衫整齊,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沒來的太晚。
“呦呵,小子,沒想到你能活著從那進化喪尸手里跑掉,我還以為你肯定跑不了呢。”
“許銳哥哥,快跑,他們是壞人,他們手里有槍?!?br/>
在這種情況下,林雪晨能夠第一時間想到許銳的安危,許銳覺得非常的欣慰,在這種情況下,一旦許銳跑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林雪晨應(yīng)該也清楚這種后果,但是林雪晨依然堅定的選擇了許銳的安危。
但是,許銳怎么可能會逃跑,許銳一旦退縮,林雪晨這一輩子就完了,許銳是一個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怎么會選擇退縮,不要說是這些人手里有槍了,就算是有核彈許銳也不會后退一步。
許銳就算是死,就算是粉身碎骨死無全尸,許銳也決不允許這些渣縡傷害林雪晨。
更何況許銳剛剛覺醒了精神力,戰(zhàn)斗力暴漲。
“小子,勸你聽這姑娘的話,趕緊滾出去,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不然老子斃了你,這姑娘水靈靈的我們要帶回去舍不得殺,不代表我們舍不得殺你?!?br/>
那帶頭的小頭目舉起手里的手槍對著許銳兇狠的說道。
許銳抬起頭看著那帶頭的小頭目,嚴重的殺意與鋒芒毫不掩飾。
“你,你看老子干尼瑪呢,老子斃了你!”
許銳的眼神盯得這帶頭的小頭目冷汗直流,忽然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一樣忽然暴起,準備扣動扳機擊殺許銳。
“咔咔。”
那帶頭的小頭目扣了幾下,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卻沒有扣下扳機。
“咔咔咔咔咔,怎,怎么回事,怎么壞了?!?br/>
帶頭的小頭目依然不死心的扣動著扳機,每次扣到最后就再也扣不下去了。
“你不是要斃了我嗎?你倒是開槍???怎么?卡住了?要不要我?guī)湍阈扌薨 !?br/>
許銳笑著看著帶頭的小頭目,許銳用精神力卡住了扳機最后的一點,而帶頭的小頭目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破開許銳的精神力,所以說,只要許銳不松開精神力,帶頭的小頭目就永遠扣不動扳機。
“你們幾個愣著干嘛,上啊,他就一個人,給我弄死他。”
帶頭的小頭目一直按不下去,漲紅著臉讓身后的小弟前來救場。
“咯嘣...咯嘣...咯嘣...咯嘣...咯嘣...咯嘣...”
“啊,大哥,這小子有鬼,我的手指頭斷了?!?br/>
許銳精神力微微一動,接連掰斷了幾人的手指頭。
只聽又一聲咯嘣,那帶頭小頭目的手指也被許銳掰斷了。
俗話說十指連心,這幾個人也算似乎見過風(fēng)浪的了,并沒有出現(xiàn)疼的大哭或者是在地上打滾的。
“小子,你退后,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
那帶頭的小頭目拿起了許銳放在這里的唐刀,刀尖對著林雪晨的脖子,仿佛隨時都會劃下去。
“呵呵?!?br/>
許銳精神力輕輕一動,那帶頭的小頭目拿著唐刀的五根手指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了過去。
唐刀旋轉(zhuǎn)著飛向許銳,許銳一把抓住了刀柄。
“誒,給你們一個機會,跪下道歉,我讓你們走出去。”
許銳可不會放過這些人,但是許銳不準備當著林雪晨的面殺掉這些人。
“呃,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們把。”
就在許銳能隔空控制唐刀的時候,這些人終于明白了與許銳的差距,當許銳握住唐刀的那一刻,他們已經(jīng)嚇破了膽。
“跟她道歉。”
許銳生冷的示意讓這些人對著林雪晨道歉,這幾個人頓時就跑到了林雪晨跟前,齊刷刷跪了一片,開始磕頭道歉。
“你們可以滾了?!?br/>
幾人得到許銳的允許,紛紛顧不上手指的疼痛,迅速的跑了出去。
看著幾人出去,許銳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雪晨,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要乖乖的等我。”
林雪晨受到驚嚇,非常需要許銳陪伴,但是許銳必須出去處理掉這些人,自己總會有不再林雪晨身邊的時候,如果讓這些人活著回去,一旦帶來更多的人,林雪晨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
“嗯,我知道了,許銳哥哥你要注意安全。”
林雪晨沒有許銳想象中的怯懦,需要陪伴和保護,許銳苦笑一聲,這些成長,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太沉重了。
許銳提著唐刀,追了出去。
“這小子太邪門了,等老子回去叫上弟兄們,回來弄死他?!?br/>
那帶頭的小頭目惡狠狠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許銳就在他的身后。
“你應(yīng)該是沒機會了?!?br/>
許銳森冷的話傳了過來,仿佛氣溫都低了幾度。
“你,你不是說我們走嗎?你...你不能食言!”
那帶頭的小頭目看到許銳出現(xiàn),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四肢并用的想要逃離許銳。
“噗呲。”
許銳一個閃身,輕松地砍掉了一個人的四肢,許銳并不打算直接殺掉這些人,許銳要讓這些人被喪尸一口一口咬死,對于這些人來說,給他們一個痛快真的是太便宜他們了。
許銳要把他們的四肢砍掉,然后讓他們被喪尸撕咬,要讓他們感受恐懼,要讓他們死無全尸。
“噗。”
“呃??!”
隨著許銳一刀一刀的切下去,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沒一會,就被許銳削成了人棍,扔在了大街上。
周圍的喪尸已經(jīng)順著血腥味跑了過來,那大漢瘋狂的謾罵侮辱著許銳,想要徹底激怒許銳殺掉他,但是許銳對此仿佛沒有聽見,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呃啊,呃啊,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殺了我...”
這些人被越來越多的喪尸淹沒,爆發(fā)出的慘叫非常滲人。
許銳回到房間里,看著依舊睡得死死地大黑小白,心中非常的無奈,還好自己回來的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雪晨,沒事了,喝點水吧,休息一下,被嚇到了吧,對不起,我來晚了?!?br/>
許銳摸了摸林雪晨的頭,安慰了兩句。
“沒有,許銳哥哥,如果不是許銳哥哥你回來的即使,說不定......”
“說什么呢,不會有事的?!?br/>
“許銳哥哥,你的衣服怎么都碎了?!?br/>
許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腿和袖子全沒了,漏出了充滿那違和感的白嫩肌膚,而僅存的衣服上卻沾滿了血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沒事,一會去換一下就好了?!?br/>
許銳哪能告訴林雪晨自己差點就被喪尸吃掉,只得搪塞了一下,帶過了這個話題。
“睡得真死,來人了都不知道?!?br/>
許銳摸了摸大黑小白,發(fā)現(xiàn)在這末世中,大黑小白的存在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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