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英國留學之前都在那里,怎么了,你也在那里上的大學嗎?”顧少司問。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jié),請移步到 比奇中小說www..閱讀最新章節(jié)
慕暖暖吐吐舌頭,扁嘴:“我才沒有,那里學費很貴的?!?br/>
“更重要的是成績不夠考不上吧。”顧少司挑眉。
慕暖暖氣鼓鼓的鼓起了臉。
“是啦是啦,那是菁英學校,我是考不上?!闭f起這事情來,她也是蠻傷感的,當時她很憧憬這個學校,很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許天南在那里上的大學。
她當然是想追隨著喜歡的人的腳步,可是學費貴不說,還要求那么嚴格,所以她是但的確沒有去成,不過她還是常常去那里的,去找許天南。
“怎么了?校慶你想去?”顧少司見她的樣子勾了下薄唇,開口道。
慕暖暖扁嘴:“我又不是那里的學生,人家邀請你你就去啦?!?br/>
顧少司有些興趣缺缺:“這些年一直邀請我去搞什么演講撐面子而已,我沒什么興趣,如果真的要回去看看的話,也是在避開校方的情況下。”
慕暖暖歪頭看他,一種想法從心里冒了出來。
那時候她去那個學校里,只覺得那個學校到處都是許天南的記憶,現在她能想起來的,也都是和許天南在一起的一切。那時候的許天南穿著牛仔褲和白襯衣,那時候的顧少司呢?
是不是那時候,其實他和她,曾經站在一個校園里,在她追逐許天南的時候,真的和他擦肩而過過?
二十歲的顧少司,是什么樣子呢,她好想去找尋。
現在正值夏天,花開的正好,她想踏著記憶回到過去,回去也了解下顧少司。
“我們去看看吧,不是校慶的時候,抽時間去看看你曾經呆過的校園,雖然我曾經也有去過啦,不過我有點想知道高高在上的顧少司,顧大總裁的校園生活到底是怎樣的?!蹦脚A苏K粗?br/>
他會在哪個教室的窗邊坐過呢?他在哪顆樹下翻看過哪本書呢?她很想知道。
“這么想了解我嗎?”顧少司邪魅的勾起了薄唇。
慕暖暖撇嘴:“看到你這樣好火大,算了,不去了?!?br/>
“這周末就是校慶,避開這周,下周三我有時間?!鳖櫳偎靖静宦犓f話,自顧自的定下了時間,“上午十點我去接你。”
慕暖暖點頭,接著又道:“啊,你不要穿的西裝革履的,太惹眼了,你大學時候穿的什么,到時候就穿什么吧?!?br/>
顧少司蹙眉:“大學時候?”
慕暖暖略微有些興奮道:“畢竟是母校重游,就游的鄭重點嘛,就這么說定了?!?br/>
高興的說完,慕暖暖看了下表該去上班了,顧少司本來是打算送她的,臨時來了麻煩的電話就叫司機送她出去。
慕暖暖心里對和顧少司的大學約會很是高興,在車上也一直想著,所以慕暖暖沒有注意到一輛跑車擦肩而過時,扯上的女人正看著車里的她,而后跑車進了顧少司的別墅。
鄭瑜把車停好走下來,到了門前下人來開門,鄭瑜走進去看到顧少司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臉:“少司?!?br/>
顧少司冷冷的看著她:“你來做什么?”
鄭瑜嬌嗔:“真是,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怎么不能來找你呢。”
顧少司冷冽的嘲諷道:“真是一位不知羞恥的小姐,我們連婚都沒定就敢自稱我的未婚妻,你嫁不出去了嗎?一定要死賴上顧家嗎?”
顧家老宅的管家給他打電話說鄭瑜要過來,沒想到這么快就過來了。不知道她和慕暖暖是否撞上了,私心里顧少司不希望慕暖暖看到鄭瑜產生什么誤會。
畢竟這訂婚,他一定不會定,只是暫時答應了老太婆而已。
鄭瑜完全不介意顧少司的冷嘲熱諷,親昵的坐到沙發(fā)上道:“少司你真是毒舌,不過這一點我也很愛。我出去的時候看到了那位模特小姐,是上午來的還是在這里過夜的呢?”
顧少司桃花眸睨看她,慢條斯理道:“怎么了,想要使用未婚妻的權利來質問我嗎?你現在還沒資格?!?br/>
鄭瑜嬌笑,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嫵媚的眨著,全然沒有舞會那時候在顧老夫人面前時的乖巧,身子按在沙發(fā)上,鄭瑜向前傾身,露出事業(yè)線,聲音魅惑的開口:“我怎么會那么不自量力呢,我只是想知道少司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她做過了。不知道她在**上技巧如何,少司,要不要和我做試試看?說不定我的身體比她的滋味要好哦?!?br/>
“是嗎?”顧少司笑了一下,側身修長順著她的事業(yè)線向上滑過挑著她的下巴,聲音低沉磁性的問:“你想和我做嗎?”
顧少司那雙桃花眸緊盯著她,鄭瑜覺得渾身都要燃燒起火來了。
就是這雙眼睛,這雙冰冷的雙眸,她想要這雙眼睛看著她,將她的一切都看透。這雙全a市女人都想要其看著自己的眼睛,她想獨占這視線。
眼神有些迷離的向前湊向他的唇,鄭瑜癡迷道:“我想做?!?br/>
顧少司勾起了薄唇,修長的手指一轉,在她要貼上他唇之前抵住了她的唇。
“所以說我沒有看錯你。你和那些不值錢的女人一樣,我勾勾手指就迫不及待的想騎到我身上來自己動。比起挑逗男人的本事,你和慕暖暖差的遠了。如果我問慕暖暖要不要和我做,她一定會滿臉羞紅的罵我。嘖,比起你這種容易上手的女人,怎么想都是她的滋味比較好。”譏諷的嘲弄著鄭瑜,顧少司對他十分的看不上眼。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那些主動爬上他**的女人,那些只有他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女人,全部都讓他失了興趣。
不,確切的說,除了慕暖暖以外,他似乎對其他女人都沒什么興趣了。
鄭瑜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抽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鄭瑜攥著又羞恥又惱火,實在呆不下去了,鄭瑜站起來,對顧少司道:“即使你這么說,我也還是會來的,我可是對做少司你的妻子勢在必得,今天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