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僵住了,天暢沒有真的聽話,而是在想辦法解決難題。以為他糾結(jié)要不要吃,許昌冷笑相對,最好他能糾結(jié)到死了。
其實不然,天暢心中產(chǎn)生了最絕的一招,“許昌,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边呎f邊想到吃翔的畫面,惡心無比的打了個干嘔,“但是我可以用其他東西跟你換?!?br/>
“你拿什么狗屁跟我換?”許昌警惕道。
“錢,一百萬?!?br/>
天暢說話之后,細心觀察許昌的反應,只見他眼睛放光,心中就知道有戲,“而且今天的事不追究,讓你拿著錢去瀟灑,好不好?”
不追究這句話,充滿了誘惑力,許昌舔了舔舌頭,“這可是你說的?”
“對,是我說的?!?br/>
“你先把錢拿過來,不然我沒法相信你?!?br/>
說到這里,表明他愿意接受這個計劃,天暢慢慢站起來,捶了捶跪麻了的腿,“我現(xiàn)在去拿,你等一會?!?br/>
雪琪卻爭先恐后地舉手大喊,“我?guī)湍闳ツ?。?br/>
聽說用錢可以平息事件,她不是一般的高興。
天暢差點暈過去,白了她一眼,就你家錢多,按照他的打算,根本就沒有給錢這想法,不過是緩兵之計,“不用,我自己去拿?!?br/>
“我去,我去?!?br/>
雪琪還要和他推搡,搶功勞。如果她是一只雞蛋,天暢會一掌拍碎了,氣得牙癢癢,關(guān)鍵時刻還搗亂。
許昌卻橫里伸出一腳,幫了他大忙,“那個誰,你自己去,不要讓女人去,太磨嘰了,說不定還要化完妝才回來?!?br/>
天暢驚訝得想笑,朝許昌豎起大拇指,表示ok,然后匆匆離去。
走遠轉(zhuǎn)了個彎,確定沒人看到,天暢就近打開一扇窗,小心爬出去。
他想自殺?才不是。
50層樓的高空,天暢心里卟卟跳,默念仙訣,雙手像橡皮泥一樣牢牢粘在窗上,這時,他的身體完全懸空在外面。
原來,他打算用仙法,順著外墻一路爬回去,從打開的窗戶殺個回馬槍,把許昌制服。
“尼瑪,老子恐高,不要呀?!?br/>
修行雖然強,但是空手從外墻爬行,還是第一次,只要手滑一下,粉身碎骨死無全尸,天暢雙手有規(guī)律整齊地前進,腦門全是汗,爬到許昌打開的窗戶下面時,背上涼颼颼的,麻蛋嚇死本寶寶了。
在這個位置停下,伺機而動,抽空向下望,地面只看到有人頭走動,像螞蟻那么大。
里面,有好心員工過來勸說許昌,被他叼人,粗口罵回去,“我屌你,你老母唔好多事?!?br/>
沒想到許昌會說粵語,被他罵的人火了,也用粵語罵回去,“我頂你個肺,真系好心俾雷劈?!?br/>
天暢閉上眼,聽聲感應,耳聞風聲,似乎許昌越罵越激動,手上刀子亂甩,心里一喜,這可以證明,西瓜刀沒有架在雪香的脖子。
機不可失,天暢憋住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拉,整個人騰空而起,從打開的窗口飛進來,在看到的人驚愕的表情中,單手成掌,猛地朝許昌的脖子上劈下去。
許昌正罵得很興奮,完全沒注意,被一掌劈得歪過一邊,天暢不會再給他反撲的機會,雙手扶住雪香,抬腳“呯、”地把許昌踢得飛起來。
許昌飛過三張桌子,再攔腰撞在后面的臺邊,估計腰沒斷也差不多了。
危機解除,雪琪飛快過來拉走姐姐,天暢發(fā)狂怒奔向許昌,拳打腳踢一頓狠揍,“還要不要我跪?還要不要我吃屎?”
許昌不會動了,他才解恨停手,自己本來不是好人,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恨雪恨,捏著許昌的臉說:“現(xiàn)在你覺得我配不配當副總?”
保安是遲來的愛,這時候正好出現(xiàn),撿死雞撈便宜,把許昌抬走,邀功領(lǐng)獎,年底獎金翻番,登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
天暢回到雪家姐妹這邊,雪香馬上撲上來,躲在他懷里索要擁抱,她全身打顫,牙齒打架,擔驚受怕的程度,恐怕比想象中嚴重。
小鳥依人,無聲的依賴,令人心疼,天暢心如刀割,干脆將雪香橫抱著,走回頂層。
雪琪跟著,本想抗議他抱姐姐,但他剛才的英勇,不可思議地從死角度的窗戶里飛進來救人,沖著這勇氣,她不好阻攔了。
雪總監(jiān)被抱著走,員工們竊笑,心如明鏡,以后要對這個穿拖鞋的天暢,多多奉承才是。
回到樓上,雪博和錢伯在討論分析事情,劫持的事發(fā)生得太快,還沒有人通知他們。
天暢想把雪香放下來坐,她用力抱著不放手,他只好相偎一起坐下來。
舉動有點奇怪,雪博放開手上工作,“香兒怎么了?”
“姐她被許昌拿刀架脖子。”
雪琪過來把事情說了一遍,嚇得兩個老人家喘老氣,同時無盡感激天暢。
小半天過去,雪香才恢復,大家圍著她好言安慰,給予充分關(guān)懷。
天暢突然間覺得很無聊,自從來到松湖市,第一天開始,就跟著雪家姐妹,艷福不淺,可一點自由都沒有,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她們,“雪總,給我一百塊,我想出去走走?!?br/>
雪博身上沒有現(xiàn)金,招手示意錢伯拿錢出來,“天暢,你要出去玩?”
“是,來到這里,都沒有出去玩過,想出去走一圈,順便買兩條內(nèi)褲?!?br/>
錢伯遞過來一疊錢,數(shù)目遠遠不止,天暢抽了一張,其他的謝絕收,害得錢伯拿錢的手縮回來也不是,“天暢,你都拿去,就沖剛才的事,這點錢算虧待你了?!?br/>
天暢擺擺手,表示不要,站起來想走,他苦著臉,憂郁寫在臉上,雪香善解人意,看出來了,拿著包包跟在后面不出聲。
走幾步,天暢轉(zhuǎn)過頭,看到雪家姐妹都跟著,“我想自己走走,可以嗎?”
驚嚇中,得到他天神降臨般打救,雪香依賴性愈發(fā)深,柔聲道:“我開車帶你去好嗎?”
“不用,我走路?!?br/>
“那我也走路。”
雪香小聲抗議,就是要跟著,見到天暢一副拿你沒轍的樣子,借勢過來拉著手,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姐跟定你了。
走到電梯門前,后面還有電燈泡,天暢又回頭說,“你為什么跟著?”
雪琪沒了主意,過來拉著雪香另一只手,“我、我要跟著姐姐?!?br/>
看來是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雪家姐妹會跟著的結(jié)果,天暢默認了,和她們一起下樓。
樓下,剛好是下班時間,幾萬工人一起走出來的場景,人潮洶涌,猶如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