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都可以相信,一個毫無畏懼的妹子是何等的彪悍。
就好比如現(xiàn)在的秦霜茹一樣,安魂印鎮(zhèn)定住了她的魂魄,此時她已經(jīng)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了,因此抓著那個大叔就是一頓輸出,將他給噴的找不到北。
那個大叔也被秦霜茹突然的這句話給罵的有些發(fā)懵。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上一秒還柔柔弱弱,被周圍的陰魂給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小姑娘,怎么會突然就這么兇悍。
我站在后面,看著一臉憤怒的秦霜茹,心里有些好笑。
過了一會之后,我才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行了,不用理他,我們走吧?!?br/>
我和秦霜茹兩人都完全沒有將那個大叔放在眼里。
倒也不是我傲氣,而是這個大叔實在沒有什么好怕的,他的實力還不如亂葬崗里面見到的那個人,我連他都能夠打的半死,更何況這個大叔。
不過這大叔顯然是不知道亂葬崗之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此時看到我和秦霜茹居然都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他十分的憤怒。
他又從兜里抓出了一把冥幣,在周圍的那些陰魂貪婪的目光之中揚了揚,隨后才喊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難道你們不想要冥幣了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冥幣對于陰魂來說那也是非常重要的貨幣,能夠讓他們在鬼市之中買到不少的好東西。
所以在那個大叔拿出冥幣的時候,周圍的陰魂才會死死的盯著他。
那個大叔掃了一眼周圍陰魂的目光,眼中有些得意,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不要你們圍住他了,我要你們將他們都給我殺了,誰殺了他們,我手里的冥幣就是誰的?!?br/>
上百個陰魂,瞬間就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多少都能夠感受到我體內(nèi)的罡氣,知道我是風水師,不好惹。
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就有一個嘴巴裂到了耳后根,長相十分嚇人的陰魂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有了第一個之后,立刻就會有第二個。
他們有的半個腦袋被削掉了,有的則是長著滲人的獠牙,一個個都兇相畢露。
這些陰魂我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看到他們居然真的敢朝著我發(fā)起攻擊,我當即便掐起了印,準備將他們都給震飛。
可是就在這個死后,廣場中央的那顆老槐樹,忽然就發(fā)出了一聲聲奇怪的響聲。
緊接著整個廣場周圍也刮起了一陣陣陰風。
陰風蕭瑟,寒冷刺骨,即便是在盛夏之夜,依舊能夠讓人冷的直打哆嗦。
槐樹是有名的鬼樹。
一棵百年的老槐樹,更是非常的容易招來厲鬼,特別是在這個到處都是陰魂的村子之中。
這老槐樹之上,看來是有點什么有趣的東西啊!
原本,周圍的那些陰魂都已經(jīng)朝著我和秦霜茹沖了過來。
可是隨著這一股詭異的陰風刮起來之后,那些陰魂就好像是被人摁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就停在了原地,不敢繼續(xù)向前。
與此同時,那些面露兇相的陰魂此時也都逐漸的恢復了過來,成為了正常的模樣。
那些陰魂同時朝著老槐樹的方向看了過去。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那些陰魂瞬間就被嚇到了,一個個甚至連一秒都不敢在這里多待,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跑沒影了。
這一幕實在是有些奇怪。
周圍的氣氛在這一刻都似乎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拿著冥幣的那個大叔,此時臉色也有些震驚,那雙眼睛在周圍四處的觀察著,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
上百名陰魂,用了幾十秒的時間就全部都跑沒影了。
秦霜茹此時則是一臉的淡定,絲毫都沒有畏懼的神色。
他走到了那棵老槐樹,盯著看了一會,說道:“奇怪,怎么突然就起風了?溫度都似乎降了好幾度。”
我淡淡的一笑,說道:“不是起風,而是這槐樹之中有東西,剛剛刮的可是陰風?!?br/>
陰風刺骨,肆虐而過,這是那個藏在老槐樹之中的東西在示威了。
根絕剛剛那些陰魂的反應來看,這老槐樹之中肯定有一只厲鬼級別的陰魂,不然上百號陰魂不可能跑的這么干凈。
當然了,我是根本就不怕的,甚至里有些好奇,老槐樹之中居住的就幾個是什么。
拿著冥幣的那個老頭似乎是看到了契機,雙眼頓時依舊是一亮。
他跟我一樣,并不害怕老槐樹之中的東西。
他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冥幣,走到的那棵老槐樹的底下。
周圍陰風肆虐,但是這里卻并沒有半點風。
只見那個大叔從隨身的那個破爛的背包里面掏出來了一個香爐,隨后取出了四根香。
敬神三炷香,拜鬼四柱香。
他這四炷香自然那是要燒給老槐樹上面的那只厲鬼的。
煙霧裊裊而起,與老槐樹纏繞在了一起。
見狀,那大叔十分滿意,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朝著我看了過來,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得意。
作為一個風水師,我當然知道他剛剛這樣做是為什么。
燒香問鬼。
他這是請求與老槐樹里面的那只鬼合作,若是對方拒絕,香則不燃。
如今這四根香都正常的燃燒,那就說明,老槐樹里面的那只,已經(jīng)同意了與這大叔的合作。
他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
在那四根香緩緩燃燒的時候,他手中的那一疊冥幣被一陣陰風吹過,發(fā)出了一聲聲嘩啦嘩啦的聲音。
那大叔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老槐樹里面的那只鬼在問他要錢。
他也不含糊,直接就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將冥幣給點燃了,然后才說道:“那個女的,身上有一塊陰玉,我正好需要?!?br/>
“如果你能幫我將玉給奪過來,或者是你能夠直接把他們都給我殺了,等事成之后,我還有其他的重謝?!?br/>
隨后,他劃破了手指,掏出了一張符紙,將指尖血抹在了符紙上,用打火機給點燃。
焚符達意。
此法跟我之前給谷泓留的聯(lián)系方式是一個道理,是一個十分簡單的復發(fā)。
片刻之后,老槐樹之中有一股黑色的煙霧彌漫了出來。
這黑色的煙霧是陰煞之氣。
這黑氣之中帶著些許紅色,由此便可見,這厲鬼道行不低,而且他害過不少的人,身上有殺戮因果。
黑氣之中,有一個歪著脖子的人影走了出來。
他的面相十分的兇狠,整張臉有些發(fā)青,眼眶有些凸出,一副典型的橫死之相。
他從煙霧之中走出來時,手上還拿著幾張麻將牌,一邊走,一邊把玩。
陰魂是沒有實體的,即便是鬼王級別的陰魂在正常的情況之下也絕對不可可能碰到人間的東西,除非那東西上滿有非常濃郁的陰氣,通過陰氣的牽引,才能夠?qū)|西給拿起來。
我目光朝著那個厲鬼手上的麻將看了一眼。
那麻將是一個十分詭異的白色,看樣子應該是一張人骨做的麻將。
看來他生前應該是個賭鬼,成為陰魂之后,也一直在拿著幾張麻將,這也怪不得他會將周圍的那些陰魂給趕跑,同時還接下了那個大叔的交易。
他一雙凸出的眼珠子朝著那個大叔手中的冥幣看了一眼,隨后說說道:“你手上的這些還不夠,想要我出手,你以后每天都得過來給我燒?!?br/>
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魂體的周圍環(huán)繞著十分濃郁的陰煞之氣,將那個大叔給逼的連連后退。
那個大叔似乎有些害怕著厲鬼身上的陰氣。
這厲鬼并沒有顯露兇相,所以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厲鬼。
那個大叔的臉上有些慘白,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請出了一只陰煞之氣這么重的厲鬼。
與這樣的厲鬼做交易,稍有不慎,那可是會要命的。
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現(xiàn)在不請都已經(jīng)請出來了,再送回去也不可能了。
而且如果這個時候若是不答應對方的話,恐怕這個厲鬼不僅不會幫他來對付我們,說不定第一個要的就是他的命。
當然,如果他答應了,那就必須要按照約定,每天都要過來這里給這厲鬼燒冥幣。
要知道,真正能夠到達陰魂手中的冥幣可不是我們平常幾塊錢就能夠買到一大疊的印刷紙。
真正的冥幣是需要古法制作的,而且焚燒的時候損的也是活人的財運。
如果是給家族先祖焚燒的倒還好,祖宗自會庇佑,讓子孫后代有更多的財運,這樣一來有得有失,都不耽誤。
可是現(xiàn)在他是要給這個厲鬼燒。
不用想都知道,這厲鬼根本就不可能會庇佑他的財運,反而會不斷的消耗他自身的財運,等到他的財運徹底的沒有了之后,那最后他能燒的那就只剩下陽壽了。
但是,如果答應了之后卻不按照約定的話,那這只厲鬼今后肯定會死死的纏著他。
這就是因果,一旦沾染上了,想逃都是逃不掉的。
所以在聽到那個厲鬼的話之后,那大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