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咱們現(xiàn)在已經掌握了小鬼子的重要情報,但是對于他們的人員分配以及武器配置一點都不熟悉,所以這樣貿然前行肯定會有極大的風險。”李宏陽拿著手里的一個小木棍兒,在面前的作戰(zhàn)地圖上進行著圈圈畫畫。
而他的身后則是站著韓衛(wèi)國,張老三,黃有地等一幫獨立團的核心領導。
“團長,這事好辦,直接讓我?guī)е鴤刹爝B的弟兄過去就可以了,多大點事兒呀。”李宏陽話還沒有說完時,便被這猴子搶先了一步,而且還是主動請命,看樣子這家伙早就已經在根據地閑的慌,所以早就想帶著他的弟兄們出去好好的溜達一圈了。
李宏陽聽了后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最近的局勢比較的緊張,小鬼子也不是傻子,可千萬不能夠被他們給抓了,不然的話你們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崩詈觋栍行┓判牟幌碌膶@猴子再一次的叮囑就是讓他們多加小心。
猴子則是不停的拍著胸脯保證,而且還說了一連串的大話,逗得一旁的韓衛(wèi)國都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可是就在猴子打算去執(zhí)行命令的時候,卻被迎面走過來的任寧寧給急忙的阻攔住了。
“等等,團長,這事兒還是由我來做吧?!比螌帉幍倪@一句話讓軍部里面的人都徹底的傻了眼,不知道這個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平時都是帶著對進行打前鋒。
但是對于偵查方面還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經驗,而且之前也從來沒有說要和軍部里的人去搶功勞呀。
“妹子,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萬一要是落到小鬼子的手中,那后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的哦。”猴子則是面帶笑容的對著任寧寧詢問道,好像是這個偵察任務必須由他們偵察連來執(zhí)行不可。
但是任寧寧卻微微的撇了撇嘴沒有作出答復,而是直接向李宏陽的方向走去。
“團長,你可別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我雖說是軍統(tǒng)內部的王牌特工,但是對于隱藏身份方面卻是特別的專業(yè),而且是敵人對于女性也是特別不在意,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是華夏集團軍的人?!贝藭r的任寧寧開始給李宏陽講了一些條條框框的大道理,而且還把自己的自身優(yōu)勢全都陳述了出來。
這一席話,說得大家伙都是心服口服,就連一旁的張老三聽了之后,都情不自禁的點頭認為這任寧寧確實比猴子要有太大的優(yōu)勢。
“哎呀,團長,你可千萬不要在這里有所動搖了,之前的偵察任務都是由我偵察連來完成的,怎么就突然之間的改變主意了呢?別看我們是大老爺們兒,但是偽裝起來也是特別專業(yè)的呀。”
一看團長一直沉默不語的時候,猴子有些慌了,感覺團長是不是已經有所動搖,接著便上前去進行了百般的督促,而且還時不時的向一旁的任寧寧的方向看去。
他感覺這個姑娘好像是在刻意的和自己搶功勞一樣,畢竟做雪豹獨立團之前有著明文規(guī)定,只要是在戰(zhàn)斗當中付出的作用比較大,那么繳獲過來的物資將會由他們的連隊進行大批的分發(fā)。
這一規(guī)定也是讓獨立團里的各個連隊的人爭先恐后的想要去作戰(zhàn)。確實大大的調動了他們的積極性。
“咳咳咳!”看到一旁的猴子如此般急切的模樣時,李宏陽則是先輕微的咳嗽了兩聲,接著便轉過身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剛剛我考慮了一下,感覺到這任寧寧說的確實有道理,我們不能夠太過于魯莽,即使是一點點的閃失都不能夠出現(xiàn)。”
李宏陽說完后便擺了擺手,就是想大致的把事情就這樣的確定了,意圖已經很明顯,就是要把這個偵察任務交給任寧寧來完成。
猴子這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到嘴的鴨子怎么就這樣的讓它飛了呢。
“團長,你這樣可就有些不厚道了吧,剛剛可是已經商量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間的改變主意了,你讓我們偵察連以后還怎么都要混下去?!焙镒託獠淮蛞惶巵恚f話也顯得有些橫沖直撞。
張老三看到這家伙馬上要爭得面紅耳赤,然后便立刻想要上前去阻攔,但卻被這猴子給用力的推到了一旁。
“大家不要攔我,今天我必須要好好的說清楚,我偵察連就是專門為獨立團做偵察工作的,這突然之間的連這種專項任務都沒了,我們還咋繼續(xù)的待下去?!焙镒哟藭r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退讓的意思,李宏陽此時真的感覺到腦殼隱隱作痛。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猴子兄弟單獨的聊聊天?!崩詈觋枌χ渌藬[了擺手,然后自己則是用手撐住了腦袋,張老三和黃有地他們一些人則是相互的對視著。
接著邊輕微的搖搖頭。
“猴子,你可千萬不要殺湖說呀,不然團長肯定很失望的,他可是一碗水從來都沒有不端平過?!迸R走的時候,韓衛(wèi)國還在猴子的聲旁輕微的停頓了一下,而且還小聲的叮囑,就是害怕這小子別一著急,什么好話歹話都全部蹦噠出來。
但猴子卻僅僅只是很敷衍的嗯了一聲。
當眾人都已經離開之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李宏陽和猴子他們二人。
“你個小兔崽子,到底怎么想的,趕緊的說說吧。”李宏陽沒有直接拐彎抹角,而是對著猴子擺了擺手,而自己則是仰靠在這個椅子上,最近這兩天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有些乏累,也可能是因為安穩(wěn)日子過的有些太多了。
“團長,我就是感覺到有些不符,憑什么偵查工作交給一個女孩,而我們偵察連卻要眼巴巴的看著,這要是被我兄弟看到的話,他們的心里面肯定不是滋味。”猴子沒有絲毫避諱,直接的把他的情緒全部都陳述了出來,而且還要看到對方的臉上的一抹十分不甘心的樣子。
李宏陽聽到后微微的點了點頭,同時手指還在這個桌子上輕微的擊打著。
“我能夠理解你此時的心情,我知道你現(xiàn)在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崩詈觋栆贿呎f著,一邊面帶笑容的向猴子的方向看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獨立團的整體利益,我絕不能夠因為你們偵察連個別人的情況而直接的忽視掉我們整體的獨立團行動的安全,我要的是這次的戰(zhàn)斗的勝利,是在以最小的代價前提下殺光小鬼子,你能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
李宏陽直接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且聲音也是猛然間的有所加大,這一舉動把一旁的猴子給徹底的整迷糊了,她不知道該如何作出回復。
“我…”猴子吞吞吐吐的有些無言以對,而且此時也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好了,你也不要再為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要是偵察連有弟兄不舒服的話,就讓他親自的來軍部當中找我,到時候會給他們說明白的?!崩詈觋柎藭r站起來拍了拍這猴子的肩膀,接著還上前去親自的為她擺弄了一下衣服和帽子。
此時的猴子微微的嗯了一聲。沒有在這里繼續(xù)的和團長質疑,而是低著頭,就這樣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