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cè)門開。
蔣文龍動也不動。
最少有三支槍指著他。
槍管安上了消聲器。
從穩(wěn)定的手和面上的神情,對方無一不是一流的好手。
還未到要冒險的時間。
這三人都戴上黑鏡,令人很難分辨他們的國藉。
唐伯沉聲道:“特戰(zhàn)五處的蔣文龍先生,你好。陸瑤婷出賣了你。”
蔣文龍微微一笑,道:“我被女人出賣慣了?!?br/>
左側(cè)一大漢面無表情,一點不欣賞蔣文龍的幽默,道:“手不要有任何動作,慢慢走過來。”一邊說一邊退后,其他兩人跟著他一齊行動,慢慢退開,他們所站的位置非常巧妙重要,即管蔣文龍有最敏捷的身手,也不能同時襲擊三人。
形勢逼人,蔣文龍聳聳肩,大方地走過去,腦筋飛快轉(zhuǎn)動,立時想出幾種應(yīng)付的手法,不過對方似乎還未到立即動手的地步,不如搏一搏,看看對方究竟意欲如何。
大漢揚一揚槍嘴,道:“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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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人身形健碩,有如三條強悍的豹子。
他們收槍,但是蔣文龍知道自己稍有異動,他身體將會蜂巢般滿布彈洞。
他們散在屋內(nèi),形成合圍的局面。
蔣文龍就算想跳樓自殺也不成,何況窗門都有防盜眼。
其中一個人手上提著一個火柴盒大的液晶儀器,在他身前上下移動,道:“唐伯,沒有凌云奪?!?br/>
唐伯面無表情,道:“請恕本人無禮?!备蚴窒碌溃骸澳銈兂鋈ィ乙褪Y先生單獨說幾句?!笔窒聭?yīng)命出去,房門掩上。
唐伯道:“對于出賣朋友的女人,本人同樣憤慨?!?br/>
蔣文龍笑道:“幸虧早有準備?!?br/>
唐伯面容一整道:“這事待會再說,蔣文龍須先將‘凌云奪’交出。因為那是我應(yīng)得的?!?br/>
蔣文龍道:“‘凌云奪’我藏起來了,打死我也找不到,唐伯不知信不信?!?br/>
唐伯眼中精光一現(xiàn),倏又收去,斷然道:“我信,能被我唐伯看得起的人屈指可數(shù)?!彼Z氣自負不凡,卻剛好切合他的身分和氣派。
蔣文龍也不瞞騙唐伯,坦然道:“我早就感覺陸瑤婷不對勁?!?br/>
唐伯霍地轉(zhuǎn)身道:“你看過珠子上的梵文內(nèi)容沒有?”
蔣文龍道:“看了一遍,沒懂?!碧撇f話斬釘截鐵,連帶他也惜字如金起來。
唐伯神情不變,這類人物等閑不會露出內(nèi)心感情,很難知道他是否失望。另一方面蔣文龍心內(nèi)的疑團愈來愈大,唐伯可以說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縱使將世上最大的鉆石送給他,可能仍未能搏他一笑,“凌云奪”無論如何珍貴,不過一件墓冢古物,為何會令他動心。
蔣文龍道:“唐伯,為何是你應(yīng)得之物?”
唐伯傲然道:“勝者為王,有德者居之。”
蔣文龍哂道:“那你就是那有德者嗎?”他生性高傲,不服唐伯的強橫。
唐伯嚴肅的面幻泄出了點笑意,絲毫不以為忤,淡然道:“好!有膽識?!币桓睆臎]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的神態(tài),跟著道:“我自十七歲開始,在菲律賓街頭稱王稱霸,二十四成為馬來西亞的舀督,直到今天的地位。生平只信奉‘強權(quán)才有公理’,這世上誰不是巧取豪奪,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