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再怎么謹小慎微、卑微過,經(jīng)過時間的歷練、閱歷的打磨,眼界心胸繼而改變,自制力也就有了。
其實像他目前這樣小有身家的人,倘若是純粹的發(fā)泄,找個酒樓不就解決了?蘇州遍地皆是。
而且是合法的,不必擔心被拘捕。
“唔……”向來狂放張揚的徐三,表現(xiàn)得有些拘謹,眼神他視,支支吾吾:“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高風亮節(jié),雅量高致。但不管怎么說,畢竟是你看得上的男人,如果這般隨便,豈不是看待我們之間的感情也隨便,等新婚之夜,我們再行那周公之禮……”
“噗……”柳如是香肩顫動。
徐三有些惱羞成怒:“我這些話,句句發(fā)自肺腑……”
“不是,我信你。”柳如是揚起頭顱,大有意味地搖搖頭,又有一絲心疼道:“徐郎你是不是有寡人之疾?我倒認識幾個在吳中比較知名的游方郎中,明兒我?guī)闳タ纯矗@不是小事,香火,香火,可不能絕了呀……”
徐三腦門青筋畢露:“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
“你不必介意,我理解的,你想我是什么人,不是閨閣那種怕說話的女子,有事就要解決,怕個什么?”柳如是嗔怪。
徐三:“……”
徐三徹底怒了!
這嚴重地傷害到了徐三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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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男人能輕易地接受別人說他不行!尤其還是女人來說!東方不敗都不能接受!
“啊……”
接著,徐三壓到了柳如是上面……
須臾……
柳如是收回了觸摸徐三的一雙小手,躺在他懷里咯咯嬌笑,求饒道:“徐郎,是我錯了,饒了我好么!”
“你終于知道我的厲害了?”徐三洋洋自得。
柳如是連連點頭,他感動于徐郎要在新婚之夜行周公之禮的諾言,所以只是用手幫他解決了一回。
明月的瑩瑩光輝射進紗窗、床帳,這景色就像她的感情一樣朦朧迷離,燈臺上的火苗隨風搖曳著,幾只飛蛾不怕死的飛向火光。
即使有先輩在火苗之中犧牲了,后輩們依然前仆后繼,冰冷的夜里,火光的溫暖,是它們唯一的希望。
柳如是拿燈罩撲滅了,月光仍在,那時徐三業(yè)已睡著,她摸了摸男人的胡茬,笑容依然像是少女。
一夜無話。
……
吳江東南,汾湖。
一艘花船飄蕩在湖面。
花船前后掛了各式各樣的燈籠,燈籠印上幾家望族的姓氏,其他船只便不敢與之并駕齊驅或者超越。
船上有絲竹管弦之聲,錢謙益、翟式耜、黃宗羲、冒辟疆等名流,推杯換盞、吟詩作樂一番,又行了酒令,冒辟疆才看似隨意地說道:“聽說艷名冠絕兩省的蘼蕪君來過汾湖,怎么不見呢?”
翟式耜搖頭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