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慕容辰曦漸漸轉(zhuǎn)醒,他用手揉了揉額頭,這是怎么了?昏昏沉沉的,還有些意識模糊。他努力的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上竟然不著絲縷,再看一側(cè),白紫落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會在這?”
白紫落微笑,妖嬈,嫵媚。
“辰曦,應(yīng)該是我問你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
你的床上?
到底是什么時候換了房間,如此,一定是有陰謀。
慕容辰曦理了理被子,把聲音盡量放緩,說道:“本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傳御醫(yī)吧?!?br/>
她仍然在笑,只是這次的笑讓人毛骨悚然,仿佛自己是砧板上的魚肉,要任她宰割。
“辰曦,你身子冷不冷,紫落來陪你吧?!闭f著,她就毫不在意的脫下了外衣,爬到自己身上。慕容辰曦自覺的閉上眼睛,原來這才是叫他入宮的陰謀。
一切都無法改變了,罷了,只要雅歌沒事,怎么樣都可以。
“等等。”慕容辰曦睜大眼睛,看著她的瞳孔。
“你要答應(yīng)我不再傷害雅歌?!?br/>
白紫落憤怒著,但是無所謂,今天過后,她就是王妃,至于那個女人,死活與她何干。
“好啊!不過你要把這瓶藥服下?!?br/>
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遞到慕容辰曦的唇邊,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媚藥。
這藥若是服下,一切便無法改變,那么雅歌呢?她會恨自己吧。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若是他拒絕,也許皇帝已經(jīng)派兵踏平了碩親王府。
我的雅歌啊。
慕容辰曦第一次感覺到絕望,他恨,他好恨。
究竟他做錯了什么?上天為什么要這樣對他,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迫不得已的接受自己不愛的人。
為什么?連個選擇的機會都不給他?
沒有時間給慕容辰曦去思考,他在心里最后一次為自己的愛情默哀,緩緩睜開眸子,那對本來睿智光芒的眸子,已經(jīng)永遠暗淡下去。
“你最好說話算話,今天過后把你的陰謀都收起來?!?br/>
白紫落不說話,只是微笑。她這一生的偉大愿望終于達成了,蘇雅歌,你看,最終還是我贏了呢。
慕容辰曦不再遲疑,也不期待她會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只是一仰頭,冰涼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口腔,眼角濕潤了,他的心也塵封了。
這是慕容宇澈特別為他配置的**,知道他有武功的底子,特意加重了分量。慕容辰曦終于了解了什么叫在劫難逃。
白紫落滿意的看著他,白皙的手指撫上他的額頭,勸解著:“何必皺眉,你明明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的?!?br/>
慕容辰曦把臉轉(zhuǎn)開,努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血絲一點點滲出來,這樣他才能保持最后一刻的理智。
“我服了藥,可以走了么?”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倔強的問。
“何苦如此呢?你已經(jīng)中了軟骨散,你現(xiàn)在是動不了的。再過一盞茶的時間,**發(fā)作了,軟骨散自然就解了?!?br/>
慕容辰曦發(fā)誓,他這一刻真的有殺人的沖動,慕容宇澈,白紫落,我慕容辰曦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和痛苦,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床邊的沙漏一點點漏著細沙,慕容辰曦雙手握拳,閉上眼睛,嘴角有細細的血液流出,可是他顧不上。一只手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他也懶得理會。這一刻,他心里想的,念的,愛的,都是雅歌。
蘇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