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心不在焉的跟人聊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清亮悅耳的聲音:爸!媽!姐姐姐夫回來了沒?
人未到聲先至,李毅頓時來了精神,他知道這是鄭雅麗的聲音,忙伸頭朝門外看。
還不等有人回答,鄭雅麗已經像一只歸巢的云燕般,輕靈的出現(xiàn)在了李毅的視線當中,李毅那本來昏昏沉沉的眼,立刻放出異樣的光彩。
他不禁暗自驚嘆,這鄭雅麗竟然比兩年前更讓人賞心悅目了,穿著打扮得體入時,一身黑色裹體職業(yè)裝更凸顯傲人身姿,絲毫看不出是常年住在鄉(xiāng)下的農村妹子,加上本身帶著的朝氣,給整個屋子都帶來了一股舒爽的氣息,李毅更是如沐春風般一顆小心臟怦怦亂跳起來。
聽到鄭雅麗回來,鄭雅欣忙從廚房出來,迫不及待的沖到了鄭雅麗的身邊。
見到鄭雅欣,鄭雅麗丟下手里的包,興奮的叫了一聲姐,一下子撲了上去,將鄭雅欣抱住,那種親昵就好比是久別重逢的小情侶,鄭雅欣也緊緊的抱住了妹妹,露出了燦爛清純的笑。
兩個大美女如此相擁歡笑,這景象,簡直令在場的爺們兒呆住了,包括李毅在內,都經不住吞咽口水。
鄭雅欣朝著李毅擺擺手,示意李毅過去跟鄭雅麗打招呼。
李毅如夢方醒,連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搶到了妻子跟鄭雅麗身邊,一臉憨厚朝著鄭雅麗擺了擺手:那個……妹妹好。
鄭雅麗見到李毅憨乎乎的模樣,抿嘴笑道:哎呦姐夫,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還帥氣了!
說著,轉過身來很是自然大方的給了李毅一個禮貌的擁抱。
盡管鄭雅麗是那種象征性的,只是用胳膊環(huán)住李毅肩膀的環(huán)抱,但是,這一抱來的大出意料,李毅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僵硬在那不知所措,感覺一陣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與此同時,鄰居們拍手大笑,嚷著起哄說城里的姑爺怕鄭雅麗,李毅更是覺得面紅耳赤。
見到如此場面,一向保守的鄭雅欣卻顯得格外大方,對李毅說:老公,雅麗學的是國際禮儀專業(yè),外國人見面不都是擁抱禮么,人小妹都沒含糊,你咋還不好意思了呢?
李毅聽了妻子的話,趕緊借坡下驢,也象征性的抱了抱鄭雅麗的肩膀,雖是如此,也免不了兩人的臉蛋靠近,從鄭雅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少女芬芳直接逼進了李毅的鼻腔。
這味道對于男人來說,比強力瑋哥都奏效,更何況鄭雅麗是個大美女,李毅再次陷入了短暫的癡迷,身上某個部位開始迅速脹熱起來,這種興奮,絲毫不亞于新婚之夜初次觸摸到妻子白嫩的肌膚的那一刻。
眾人都以為李毅是害羞得不知所措,只有李毅清楚此刻的自己是何等的享受,多么希望時間就此定格。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李毅還沒來得及記住那誘人的少女氣息,鄭雅麗已經松開了環(huán)抱的手臂,很是爽朗的笑道:姐夫,別聽他們瞎起哄,他們這些貨從小都隨便慣了,聽姐說你酒量不錯,晚上可要多喝點,我先進去換身衣服,這制服好看歸好看,就是太板人了。
說完,鄭雅麗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沖著剛才帶頭起哄的青年說:二奎,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二奎沒皮沒臉的嘿嘿笑:把俺賣了還不值半扇豬錢,你可小心把姐夫灌醉了,半夜里上錯炕頭嘍!
李毅聽了二奎的話,心里沒來由一陣悸動,暗想二奎這貨說話損歸損,卻似說到了自己的心窩里,不過又怕自己內心的齷蹉被鄭雅麗發(fā)現(xiàn),連忙抬眼去看鄭雅麗,正巧鄭雅麗也看向李毅,二人四目相對,表情稍稍尷尬。
鄭雅麗俏臉一紅,回了句:上錯了俺也不怕,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說完做了個鬼臉,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聽了鄭雅麗的話,李毅那里更是脹得難受,不敢動彈。
晚飯酒過三巡,為了不影響父母休息,鄭雅麗提議年輕人出去換個地方繼續(xù)嗨,李毅看向鄭雅欣,尋求妻子的意見,其他人則也都看向鄭雅欣,畢竟她是年輕人中的老大!
鄭雅欣不喜歡夜里出去玩,讓李毅陪著大家出去。
大家伙勸了半天,鄭雅欣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并且囑咐其他人出去也少喝點,尤其別把李毅灌多了,明天還要串門呢。
見鄭雅欣態(tài)度堅決,大伙也就不再勸了,鄭雅麗帶著李毅和幾個小伙伴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火鍋店,決定來他個不醉不歸。
身邊沒了鄭雅欣監(jiān)督,李毅被輪番敬酒,鄭雅麗在身旁助威,還單獨敬了李毅兩杯,李毅看著面似桃紅的鄭雅麗,自然不甘下風,最后連找嘴都費勁了,才被鄭雅麗攙回了家里。
半夜里李毅起夜,被冷風一吹,清醒了不少,哆嗦著跑回屋子,正要往被窩里鉆,卻一下子愣住了,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睡的竟然是鄭雅麗的床,心中暗叫不好,難道真被那個二奎說中了,自己酒后亂性,上了鄭雅麗的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