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易庭手中抓了一大把藥草跳上了岸,使用一個簡單的火球術(shù),就將自己身上烤干,然后盤腿坐下,開始檢查這些靈草。
這些靈草在坊市都有的賣,不過年份都很近,而現(xiàn)在易庭手中的這些藥草,大都是上千年甚至幾千年的,這樣的藥草要是拿出去賣,那可是價值連城啊。
收好了這些靈草,易庭又繼續(xù)在獸園中閑逛,可是并沒有其他的什么東西,于是拿出玉簡,準備計劃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個紅衣女子走了過來,易庭看見她的時候,差點以為見了鬼,“緋色道友,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沒有得到名額嗎?”
來人正是緋色,難怪易庭好奇,緋色不過是外門弟子,雖然得到了選拔比試的第二名但是并沒有得到進來的名額。
緋色一身紅色長袍,長袍被風輕輕的撩起,雪白的脖頸和大腿又一次露了出來,易庭看的差點眼睛掉在地上,不過緋色卻好像什么沒發(fā)生一樣,笑道:“吆,誰說奴家沒有名額的,像我這么漂亮的女人,他們舍不得不給我名額。”說完還晃了晃小蠻腰,看著胸前那抖動的“雙峰”,易庭差點流出鼻血。
心中趕緊運起神罰,將小腹處的欲火壓制住,也沒有再問緋色,兩人商量一下,接下來準備去青龍派當年的修煉山門看看。
說是修煉山門,其實就是在一座山峰上開鑿的洞府,供弟子們修煉,哪里距離易庭和緋色的距離不遠,所以他們很快便啟程。
一路上易庭和緋色說說笑笑,當易庭問到緋色認不認識溫沁詩的時候,緋色說不認識,這讓易庭有些納悶,溫沁詩是仙靈宗白玉長老的親傳弟子,按道理都應(yīng)該知道,但是緋色怎么會不知道?
又問了一下緋色什么時候進入的仙靈宗,緋色也模模糊糊的說了一下,這讓易庭有些懷疑了,“為什么她能有進來的名額?為什么她也是剛進仙靈宗不久?為什么她正好能遇到自己?還有,她竟然隱藏了修為?”
易庭心中不斷的思索著發(fā)生的一切,隱藏修為還是祖老怪告訴他的,不然易庭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雖然懷疑,但是沒有證據(jù),易庭也不好亂說,況且現(xiàn)在緋色的手上還有易庭需要的冰靈草,易庭更不敢惹到緋色,甚至還準備再遇到什么好東西都給緋色,只要緋色拿出冰靈草。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大約多半天的功夫,他們才走到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腳下,抬頭看去,山峰之上,全都是整整齊齊的洞府。
這些洞府都是刻意打造出來的,非常的精美,易庭和緋色順著一條石階開始登山。
翠綠挺拔的山峰,如同是一把倒著的利劍,直指蒼穹。
在半山腰的某一座石洞前面,一男一女雙手結(jié)印,在干著什么。
男子身形消瘦,一身青衣,兩鬢青絲垂下,此刻俊秀的臉龐透露出認真的神色,旁邊一個妖嬈的女子,一身紅袍,寬大的紅袍并不能遮住她妖嬈的身體,雪白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雙手結(jié)印,目錄緊張之色。
這兩人正是來到修煉山峰的易庭和緋色。
附近的山洞他們都已經(jīng)看過了,并沒有什么好東西,只有現(xiàn)在的這個山洞被陣法保護,于是二人一合計,強行破陣,打開山洞。
由于年代久遠,所以這個陣法中的靈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在易庭和緋色兩人合力之下,很快就被破開。
推開厚厚的石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易庭趕緊摒住呼吸,舉目望去,里面黑漆漆一片,無奈易庭放出兩個火球在周身漂浮,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
只見山洞干凈整潔,一塵不染,一個石桌石椅,還有一張石床,易庭和緋色走入其中,四處打量,在墻角處看見一個箱子,打開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不免讓易庭和緋色有些失望。
又將目光移到石桌上面,只見上面有一本書打開放著,書上面還有一個白玉小瓷瓶,易庭和緋色立即走上前去,易庭拿起書本,緋色拿起瓷瓶。
將書合上,封面上并沒有字,易庭又隨意的瀏覽了一下書籍,頓時讓易庭面紅耳赤,只見在書上面還有圖畫,乃是男女交合的一些圖,讓易庭這個小處男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正當易庭拿著書本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緋色也打開了那個小瓷瓶,剛一打開,一股淡淡的香氣就彌漫開來,易庭心道不好,就要封閉五感六識,但是已經(jīng)遲了,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而且小腹處有一股邪火正不斷燃燒。
易庭立即運起神罰,想要克制這股邪火,可是根本不行,邪火又燎原之勢,瞬間將易庭整個燃燒。
再看緋色,剛才她是將小瓷瓶放在鼻子上聞得,所以她中毒最深,雙眼迷離,兩頰緋紅,只感覺全身一陣發(fā)熱,看見易庭更是欲火難耐。
兩個身影就如同是干柴遇到烈火,瞬間燃燒成一團,易庭只感覺自己置身于一片溫柔之中,鼻子中不斷傳來的體香更是激發(fā)了他的原始獸性,他如同是一只惡極了野獸,不停的嘶吼,不停的咆哮,終于,在欲望的頂端爆發(fā)之后,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一股睡衣襲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易庭只感覺全身舒暢,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昏暗的石洞,感覺到懷中有一絲柔軟,仔細一看,正是緋色,嚇得易庭立即大叫一聲,而這時,緋色也睜開了眼睛,當看到自己一絲不掛被易庭抱在懷里之后,更是怒吼一聲,迅速的披上紅袍,同時放出一把長劍就朝著易庭刺來。
易庭在知道自己懷里的女人是緋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防備,此時長劍飛來之后,他立即一個閃身躲開,“嗯?我怎么進入到辟海鏡五重了?”易庭發(fā)現(xiàn)自己靈敏了許多,再一看修為,已經(jīng)到了辟海鏡五重。
緋色此時暴怒,提劍又朝著易庭殺來,現(xiàn)在的緋色也不隱藏自己的修為,天念鏡四重的修為瞬間放出,看樣子不殺了易庭難消心頭之恨。
易庭邊跑邊躲,“喂,你還將不講理了,是你自己打開那個瓶子,害的我們都被迷住,現(xiàn)在你殺我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主動的?!?br/>
緋色怒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上了老娘,還是老娘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必死!”說完居然放出了十幾道劍影,易庭此時見到緋色的真實修為,就已經(jīng)猜到,緋色就是巫鬼堡安插在仙靈宗的奸細。
“真是無恥,我告訴你,剛才我要是不和你合體交歡,我們兩個都必死無疑,說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易庭便躲開攻擊便大聲回到。
緋色見易庭居然這么狡猾,立即又說道:“好,那我不殺你,我閹了你!”說完還真的朝著易庭的下半身刺來,易庭盡管很怒,但是也沒有辦法,幸好是在山洞中,要是在外面,估計易庭連兩個回合都支撐不住,就已經(jīng)被閹成了太監(jiān)。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易庭和緋色立即對視一眼,做出了一副小心的樣子,石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一個綠衣女子走了進來,冰冷的氣息,冰冷的臉龐,正是“冰美人”澹臺清。
當澹臺清看見石洞中是易庭和緋色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三人寒暄了幾句,便一起出去洞府。
易庭和緋色都沒有提及剛才的事情,澹臺清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易庭幾眼,不過易庭也懶得理,三人因為是同門,于是便結(jié)伴而行。
三人商定了一下接下來的目的地之后,便出發(fā)了,一路上易庭不停的在回憶關(guān)于緋色的所有事情,最終,易庭確定,緋色便是巫鬼堡來到仙靈宗的暗樁。
不過易庭也沒有告訴澹臺清,主要是剛才和緋色有了周公大禮,易庭雖然做事心狠手辣,迅猛果斷,但是對于和自己有過親密關(guān)系的女子,還是有些好感的。
緋色好像察覺到易庭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于是立即給易庭傳音:“你猜的不錯,我就是巫鬼堡派來安插在仙靈宗的,當初你體內(nèi)的邪種也是我放的。既然你還沒有高發(fā)我,那我們談筆交易如何?”
易庭收到緋色的傳音非常激動,立即就給緋色回復(fù)到:“行,你說吧!”
緋色又給易庭傳音說道:“只要你不告發(fā)我,這次上古遺跡結(jié)束之后,我會立即離開,然后給你留下找到我的線索,這樣你也好交差!另外還有你要的冰靈草,一并奉上?!?br/>
聽到說冰靈草,易庭立即答應(yīng)緋色,兩人達成了協(xié)議之后,三人一路繼續(xù)前進。
在經(jīng)過好多個地方之后,三人終于來到了最終目標――靈寶殿。
不用說,這靈寶殿乃是青龍宗當初存放宗門寶貝的地方,處在一個較為核心的地方,如同易庭猜的一樣,靈寶殿中肯定聚集了大量的修士。
進去一看,果然如同易庭猜測的一樣,靈寶殿內(nèi)全都是修士,各個宗派的修士都有,易庭和緋色還有澹臺清三人進入讓整個場面更加混亂。
易庭此時也比較大膽,拉著緋色的手往邊緣地帶躲去,并沒有參加戰(zhàn)斗,而澹臺清見到幾個仙靈宗的長老被人圍攻,立即加入到了戰(zhàn)斗中去,易庭也懶得管她,仔細的打量起靈寶殿。
靈寶殿四周都是架子,看樣子是用來存放寶貝的地方,可是大部分的位置上什么都沒有,只有很少的幾個地方有光華閃爍,看樣子是被陣法保護起來,而在那周圍都有修士守護,而另外的修士則將這些人圍住,一場混戰(zhàn)就這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