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一身白衣跪坐在涼亭下與百草君下棋,長發(fā)鋪滿所在區(qū)域,百草君也同樣。
百草君似乎興致不高,下棋也恍恍惚惚的,心不在焉,昆侖也沒有心思在繼續(xù)下下去,放回手中棋子,“怎么,還在想那丫頭!”
百草君長嘆一聲,“我這是自作自受,當初要是趁她養(yǎng)傷之際留下她,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昆侖說的斬釘截鐵。
“何出此言?”百草君看著昆侖,心中實在不解。
昆侖看著眼前一片碧綠,無其他一絲色彩,自末世離開后,這昆侖山上再沒有開過一朵花來,就連靈芝也相繼枯萎死去,棄之可惜,又不可入藥。
“她恨我毀了末世的生機,而你與我交好,便少了幾分機會!”
百草君心中了然,卻也明白就算與昆侖斷了往來,自己在她心中地位也不會高出幾分,自己早在她還未上昆侖時,就已經輸了。她年幼時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卻任由別人欺負她,要不是為了算計末世,剛好把她牽扯進來。她也不會上昆侖,那顆石頭也不會為她出氣,她也不會為了一顆石頭,傷心萬年之久?!八騺聿挥嬢^這些!”
“若真不計較,為何我這昆侖萬年來,開不出一朵花來,”昆侖指著眼前,連綿不絕的大山,“就連他再生也無濟于事?!?br/>
百草君看著手上那兩根紅繩發(fā)笑,給他的人說那是紅線牽,“說到底,還是你太執(zhí)著!”百草君說昆侖執(zhí)著,其實自己也是如此。
“其實我也知道無望,但只要一絲希望,我也想試?!崩鲆彩莻?。
“一次不成功,二第次也不會,再說,她的神魂在輪回之境養(yǎng)了萬年之久,如今更是受輪回之境的指引與保護,你我都插手不得?!卑俨菥胍f服昆侖,他不想在看著昆侖做傻事。
“要是她實在無法想起,我就放棄!”昆侖抱著僥幸心理。
百草君深知昆侖的脾氣秉性,不達目的不罷休,“她要是真的想起了,你覺得她能承受得住,就算能,她又能負載多久。”
“我會在她身體無法負載之前,讓一切回到正軌?!?br/>
百草君對昆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只剩長長的嘆息,“你啊!真是無藥可救!”
百草君對與昆侖已不如從前信任,有自己的小算盤。這次要是丁當再出意外,怕是花姬更不會給自己機會。
睚眥開車到丁當家門口,外面有好多人在路上看著他們,整的林宇不明所以。還是睚眥反應快,拉著林曦一起下車,摸出丁當的包,拿出鑰匙開門。
還沒打開門,就被一大爺拉著,大爺一句話也不說,就抓著睚眥的手不動。
睚眥臉變得比誰都快,掐媚的讓人惡心,“大爺,你不認識我了,丁當的師叔?。 ?br/>
大爺也不好糊弄,黑這個臉,“你說你是誰?哪個師叔?”
“弘揚武術館的!小玄的男朋友!”睚眥看大爺架勢趕緊自報家門。
大爺一聽睚眥自稱是玄女男朋友,臉色更黑了,“胡說!小玄明明是我未來兒媳婦兒,什么時候變成你女朋友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睚眥不想和他廢話了,漂了一眼身后的林曦,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神氣的不行。靈機一動,對著大爺笑得合不攏嘴,“大爺,你看我妹妹怎么樣,她還單著呢!剛好比丁俊小幾歲,合的很!”
大爺將林曦上下打量了遍,直搖頭,“不行,太招搖!”
氣的林曦轉身就上車,坐著生悶氣。
林宇聽到他們的談話,看著懷里熟睡的丁當,又不想吵醒她。知道那個大爺不會讓他們開門,叫上睚眥去了玄女哪里。
到了玄女家,林宇小心翼翼的抱下丁當,生怕弄醒了丁當。
玄女一見是丁當,趕緊開門讓所有人都進。
睚眥直接當玄女家是自己家,一副轉客為主的模樣,“洛衡,隨便坐,別客氣。”
洛衡沒理會睚眥,在門口等著荒,荒將丁當放床上,和玄女交代兩句就走,將睚眥留下。
路上洛衡坐在副駕駛,手捏的很緊,荒看出洛衡的不安,溫柔的問道,“怎么了?”
洛衡有些詫異,“沒,沒怎么!就是……”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荒知道洛衡只是緊張,就如看到石頭重生一樣緊張,怕一切失而不得,“知道你的擔憂,昆侖的壽宴,必定少不了她,到時我們會助你一臂之力?!?br/>
洛衡今天剛回來,知道怎樣使用魅珠,卻有些緊張,怕到時出岔子,“我會成功嗎?我怕……”
荒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如此安慰,“別怕,有我在,一切都會如你所愿?!?br/>
洛衡不在多問,只有給自己加油,只愿那日來的慢些,在慢些。
次日,丁家院子里,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就來了好幾輛車停在丁當家門口。丁當家沒有門鈴,一群人下車走到庭院旁邊大喊,惹得附近鄰居大罵。
李靜怡不停的道歉,而他們不知道,丁健文前天晚上喝多了叫不醒,丁當電話設置靜音,沒人接。
李靜怡只好帶著人翻墻進去,又被丁大爺抓個正著,叫來好多人,摸著黑打了再說。除了李靜怡沒被打,其它人都掛了彩。
丁家小妹提著電筒過來,直射幾個小伙子眼睛,刺的小伙兒們一陣哀嚎。
李靜怡在一旁不停的解釋,而大家更本就不聽,還不停的教育這群人。
等天摸摸亮了,丁家小妹才看清,小姑娘是丁當同學。這才放了幾個小伙子,趕緊松綁。
丁建文家有亮了,丁大爺才大喊,“老三!”
不一會兒里面?zhèn)鱽砺曇?,“誰叫我!”
“開門!”說完嘴里罵罵咧咧的,這酒真不是好東西,喝多了連我的聲音聽不出來了!一群人領著幾個小伙子,到了丁建文家門口。
丁建筑身上睡衣也沒換,頂著雞窩頭,戳著眼睛出來開門了。
丁大爺看著丁建文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昨晚喝多了!”
丁建筑朦朦朧朧的搭了一句,“沒多少,就兩杯!”
丁大爺鄙夷的瞧了丁建筑一眼,“哎呦,還沒喝夠吶!”丁建筑家杯子就差不多4兩,兩杯就8兩,接近一斤酒,還沒多少!
丁建筑呵呵的笑了起來,“大伯說笑了,這幾個小伙子看著,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恐怕不太適合?!?br/>
李靜怡喊了丁建筑一聲‘叔叔!’丁建筑揚了揚手,算是應了。
丁大爺都不搭理丁建筑,抬腿就走,還是丁姑姑給解釋的,“不是介紹給你的,來找石頭的!”
丁建筑一聽石頭,瞬間就清醒不少,“找石頭,石頭將他們打成這樣的!”
丁姑姑拉住丁建筑,小聲在丁建筑耳邊說道,生怕丁大爺聽到,“還不是大伯的兒媳婦兒沒著落,逮誰打誰,下手沒個輕重!”
“那就好!”送了口氣。
“好個屁,”丁小妹一聽就不樂意了,“這一群人都什么人,大早上就來找石頭,你也不擔心!”
好不容易緩了口氣,還沒來得及順下去,另一口氣有提上來了。
“我去好好問她!”說著就要去質問丁當。
“唉!”丁姑姑趕緊拉住丁建筑,“別啊,我去問她,你去像什么樣!”
丁建筑轉念一想,也覺得不妥,“也對!謝了小妹!”
丁小妹白了丁建筑一眼,“都是一家人,客氣!”加快腳步進屋。
剛進屋看著一群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丁大爺在給幾個小伙子搽藥酒。李靜怡在樓上,趕緊上樓,丁當剛剛洗漱出來,走路眼睛都沒睜開。趴到床上有瞇了一會兒,這也是,年輕人起得比雞都早,雞公都才叫呢!
“姑姑,你怎么來了!”這會兒還在神游呢,話都說不清楚。
姑姑一臉傲嬌,“怎么,我來不得!”
打了一個哈欠,直搖頭,“沒有,就是覺得你今天起得太早了!不睡美容覺了?”
“對啊!”說到美容覺丁小妹就生氣,今早一折騰,的嚇出多少魚尾紋,“我昨天才做的spa!”趕緊去照了照鏡子,發(fā)現沒什么異常才放心。
這個姑姑愛美得很,因為是最小的姑姑,年紀不大,也就三十來歲,剛談了男朋友,具體干嘛的也不好多問,“沒事!反正姑姑有的是資本,不怕!”
“這女兒就是好,嘴甜!”姑姑對著我一陣夸。
用裹劉海的小卷把劉海裹起來,拿起補水噴霧對著臉,一陣猛噴。
“你那小卷是燙頭發(fā)的?”姑姑對我頭上的小卷挺感興趣的,可惜姑姑是女神,用不著,不然我就送一個給她了。
指著小卷,神氣的說,“裝逼神器,裝傻充愣靠它?!?br/>
惹得姑姑和李靜怡也在一旁大笑,等我搽完臉,穿好衣服,一起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