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院門口,柳媚兒把手中的圖紙遞給他。
傅凌寒接過,看了一眼,滿臉不解的問道:“這是……?”
“這是輪椅,你看這輪子……”柳媚兒指著圖紙向他一一介紹。
就是怕他看不懂,所以她不止畫了整體圖,各方位的立體圖和分解圖,她也都畫出來。
傅凌寒越聽越是震驚,有了這輪椅,大哥他……
滿眼感激的看著她,“柳姑娘,二郎在此多謝你了,你此舉可是幫了我們兄弟的大忙了,我……”
柳媚兒制止他再說下去,“好了,傅二哥,客氣的話,別再多說了?!笨聪蛩种械膱D紙,“這輪椅,可有難度?”
珍惜的拿著手中的圖紙,傅凌寒眼神堅定的看著她,“沒問題,只不過要耗費些時間。”
“這圖紙你收著,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問我?!?br/>
“好,其他倒是不難,就是這輪子……”傅凌寒面露難色。
柳媚兒疑惑的看著他,后又想到六郎那日說,板車的輪子都是專業(yè)的木匠打造而成,難道除了木匠,其他人就做不好車轱轆。
想到這個可能,看向他,“這樣吧,傅二哥,做車轱轆時,我在旁看著。”
傅凌寒點頭,把手中的圖紙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放入懷中。
“對了,傅二哥,輪椅做好后,再告訴他們吧。”她想給他們個驚喜。
傅凌寒也正有此意,他怕萬一他若是做不好,大哥會空歡喜一場。
“你們站在院門口做什么?”傅凌風從遠處走過來。
傅凌寒目光看向他,“三郎回來了?!?br/>
“你們不進屋,站在這商量什么?”傅凌風狐疑的看著兩人。
柳媚兒見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沒好氣的回瞪一眼,就轉(zhuǎn)身就往院中走去。
傅凌風眼神微瞇,這個女人對其他人就好言好語,對他就是這般態(tài)度。
“進去吧?!备盗韬牧伺乃募绨?,走進院門。
傅凌風跟了進去。
“媚兒,吃飯了?!备盗栌甓酥埐说轿堇?。
柳媚兒嘴里含著楊柳枝點頭,快速的清潔干凈牙齒。
傅凌霜端著個水瓢走到她旁邊蹲下,沖她傻笑,“媚兒?!?br/>
看了他一眼,又扭過頭。
她不搭理他,傅凌霜也不在意,歡快的拿著楊柳枝漱口,手有節(jié)奏的來回擺動。
這滑稽的模樣,讓她心中一陣好笑。
牙齒刷好后,就站起身,徑直走到廚房。
傅凌霜見她走了,快速的刷了刷,就站起身走進去。
吃過飯后
幾人蹲在院子里打造木門。
柳媚兒依舊晾曬草藥,耳邊混雜著鋸木頭的聲響,以及山林中的鳥叫聲,鼻尖輕嗅的是濃郁的草藥味,這一切都讓她的心安定下來。
平淡如水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是她現(xiàn)在想要的生活。
以前她摒棄祖訓,棄醫(yī)從商,當努力奮斗擁有了一切,心被浮世污染,經(jīng)歷過慘無人道的末世,想要的也僅是兒時那種歡樂的時光。
抬眼環(huán)顧四周,望著眼前雖然破敗不堪的農(nóng)家小院,心底卻浮出一抹安定下來的心思。
……
傅薔薇眼神微暗,接著面容掛上一抹柔和的笑意,“堂嫂,你還記得我嗎,前幾日我們在山路上見過一次,只是上次你們走的匆忙,我也沒來得及和你打聲招呼?!?br/>
“薔薇堂妹。”柳媚兒面上微笑回應(yīng),心底卻是時刻警惕著佛口蛇心的傅薔薇。
身懷血海深仇,重生而來,她可不相信她是什么善男信女。
傅薔薇自來熟的拉起她的手,滿口稱贊道:“堂嫂,你長得可真美,天姿國色,傾國傾城來形容你都不為過?!?br/>
傅凌風面容糾結(jié),兩指夾起豬大腸,滿臉嫌棄。
“已經(jīng)清洗干凈了?!绷膬汉眯Φ目粗?。
“怎么做?”傅凌風認命般的把豬大腸放入菜板上。
柳媚兒指了指菜刀,“豬大腸清洗干凈后,我都用佐料攪拌過了,沒有腥臭味,你切碎,放到鍋里爆炒就好?!?br/>
只是可惜這里連蔥蒜辣椒都沒有,要不然那味道好吃的緊。
不過就算沒有,她也可以用別的代替。
走到外面晾曬草藥的架子上,拿出一株紅葉狀的草藥,走進廚房。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柳媚兒一臉無奈。
看他們這般緊張她,心底不禁浮起一抹愧疚,她不想欺騙他們,可是她又不能把真相說出來。
外面?zhèn)鱽硪魂囓囬镛A碾地的聲響。
“是傅二哥回來了。”柳媚兒走出門外,果然見他們推著板車進了院子。
傅凌霜一看到她,就奔到她跟前,“媚兒?!?br/>
柳媚兒沖他點了點頭,走到板車邊,見車里面空無一物,驚訝道:“傅二哥,野豬肉賣光了?”
傅凌寒點頭,“野豬肉,我是直接送到鎮(zhèn)上朱大娘家里,她是販賣獵物的商販。”
“原來是這樣。”柳媚兒看向滿臉疲憊的兩人,“你們吃飯了嗎?”
陳氏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和他們有什么好聊的,馬上就要到晌午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看你外祖母為緊?!?br/>
傅二河抹了一把汗,抬頭看了看炙熱的太陽說道:“是啊,趕緊走,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好。”傅薔薇深深看了一眼前面那個女人的背影,撤回目光,和爹娘又向前方走去。
“那個女人有些奇怪。”
腦海中冷不丁出現(xiàn)一道聲音,傅薔薇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向前走去,“哪里奇怪?”
“我沒探查到,但是那個女人絕對不簡單,你以后遇到她要多加小心?!?br/>
“我知道了?!备邓N薇眼神微暗。
見他走了,她心里松了口氣,知道他沒有壞心,為人雖是莽撞,但頭腦簡單,有些事情考慮的不周到,也怨不得他。
只是這種低情商之人,往往問出些讓人無比尷尬的事,令人難堪。
幾塊布條都晾曬在繩子上,把木盆放在廚房,就走了出來。
看到西屋里傳來陣陣聲響,瞅了一眼,見是傅二哥在里面走來走去忙活個不停,她便沒去打攪他,直接向東屋走去。
一進去就看到炕上的兩人都捧著書閱讀,走到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