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看著他手臂上觸目驚心的燙傷,心生憐憫。
想起此刻還扣押在警察局里的夏小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強撐著,把這樣的一個弟弟給照顧下來的。
阿標也不嫌棄他身上的那股不好聞的異味,脫下大衣裹著他,輕易地就把瘦瘦的他抱了起來。
抱起來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他額頭也有磕傷,都結成血痂了。
也不知他從輪椅上是怎么摔成這樣的。
一直沉默的康彥安這次沒有阻攔阿標,“送他去醫(yī)院吧?!?br/>
醫(yī)院里,換了干凈衣裳的杜洋躺在病床上。
護士給體力不支的他喂養(yǎng)了小米粥后,終于沉沉睡去。
不過他手臂上觸目驚心的燙傷跟額頭的傷口,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了。
阿標仔細打量著沉睡的杜洋。
清洗干凈后的他,雖瘦弱,但長相是相當?shù)目∶?,大概是在十六七歲的樣子。
那輪廊那眉目跟夏小然卻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過,也不知這孩子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樣的苦楚,連在沉睡中都緊握著雙拳,想把他拳頭給掰開都掰不了。
阿標想起,在康夫人去世的那段時間,康彥安也有一陣子是這樣的。
“這少年長得可真好看,不過可惜了?!?br/>
阿標看著杜洋毫無知覺的雙腿,無比婉惜的對康彥安說。
康彥安沒有搭理阿標的話茬,他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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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喬子弘為一個女人去找康彥安打架,而且這個女人是曾經(jīng)得罪過康家跟何家,又是這次珠寶盜竊案有關的嫌疑犯時,喬老爺子氣得臉色都綠了。
平時他這個獨子經(jīng)常在外面鬧得滿城緋聞,寵愛喬子弘的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這次他鬧出這么大的事端。
康家與喬家的交情一向很深很密切,他算是看著康彥安從小長大,很了解他的為人,從小就聰明,長大后更是睿智穩(wěn)重,在任何事情上處理得極為果斷。
但同時也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尤其是在生意場上,手段是出了名的圓滑,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心狠手辣,對得罪過他的人,更是毫無情面可講。
這件事情又涉及到康家跟何家,喬老爺子不想因為此事,有損康齊兩家多年的那份交情,還招惹何家的不滿。
面對喬子弘的不爭氣,痛心疾首。
不過看到喬子弘滿身的淤青,又心疼得不得了。
聽到喬子弘嚷著還要為她請律師打官司,喬老爺子怒了,恨鐵不成鋼地喝了一句。
“不準你再去插手,這件事到此為止!”
“她還在等著我……”
他不給喬子弘反駁的機會,命人把他強行扛回房間去然后把房門反鎖起來。
又派了好些保鏢把守在門口盯著他,不準他出入,就這樣把喬子弘禁錮了起來,完全不理會他在里面把門拍得砰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