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王大錘選擇的地點乃是一條小溪邊,溪水清澈,而且魚目眾多,在這里搭營,簡直是最合適的選擇。
他將野狐放在干燥的地面上,撿了些枯木回來,點著火。又從中挑選了一條長而細(xì)的樹枝,用匕首將一端削成尖,站在溪水里,靜靜地觀察水中游動的魚兒。
突然,他用尖銳的一端一挑,一挑肥沃的魚兒就被王大錘跳上了岸。
如此動作重復(fù)了十多次,直到岸上有十多條鮮魚在活蹦亂跳,才停止了殺戮。
將這些魚活剝,用水清洗了下,便用泥巴裹住它的軀體,放在火中烘烤。
做飯的本事,王大錘還是很不賴的。至少和五星級的廚師相比,綽綽有余。當(dāng)然,自從下了山之后,他一直沒有找到表現(xiàn)的機(jī)會。
現(xiàn)在,這里就剩下他和野狐兩人了,而野狐處于昏迷狀態(tài),想要填飽肚子,不得不自己動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股魚香飄蕩而出。王大錘知道,包裹在泥里的魚要熟了。他激動地搓搓手,然后用樹枝將魚給挑出來,掰開外面已經(jīng)燒干的泥土,新鮮的魚香味更加的濃重。
王大錘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快速用之前讓冷霹靂準(zhǔn)備好的調(diào)料撒上去,然后用手扣了一點肉放進(jìn)嘴里。頓時,鮮美的味道讓王大錘迷醉不已。
“野狐老婆,醒醒啦,吃飯了?!蓖醮箦N輕輕喚道。
野狐受傷,是最需要營養(yǎng)的時候,王大錘自然不會自私自己吞掉。
野狐疲憊地睜開眼睛,看了眼從樹葉縫隙中穿透下來的陽光,臉色蒼白,充滿了疲憊。
“野狐老婆,吃點東西吧。”王大錘說道:“吃飽了,才能最快地恢復(fù)。這樣,我們就能早一些去省城了?!?br/>
“是趙家,肯定是趙家的人?!币昂鼞嵟卣f道。
“野狐老婆,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計較是誰派來的人了?!蓖醮箦N說道:“既然已經(jīng)知道是誰對我們動的手,等你傷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報仇。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你吐了那么多血,身體還那么虛,在不吃點東西,估計沒被炸死就被餓死了?!?br/>
野狐點頭,看了眼散發(fā)著香味的魚,不禁驚訝:“你自己做的?”
“當(dāng)然了。”王大錘得意地說道:“怎么樣?很香吧?等一下你吃起來會發(fā)現(xiàn)更香?!闭f著,王大錘便開始一點一點的喂食。
野狐一股腦吃了兩條魚,才終于不再吃了。而她的臉色好了許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么蒼白,跟一張沒有任何玷污的白紙似的。
野狐吃晚飯就睡下了。王大錘則開始狼吞虎咽,將剩下的魚全部塞進(jìn)了肚子里。
第二天,當(dāng)王大錘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半空中。雖然熾熱的陽光大部分都被茂密的樹葉給遮擋住了,但那些從縫隙中投射下來的陽光,還是讓王大錘感到了陽光的溫暖。
他坐起身,發(fā)現(xiàn)野狐正守在火堆前,不停地往火堆里添加枯木。
“野狐老婆,你沒事了?”王大錘激動地問道。雖然他預(yù)料到野狐今天的病情肯定能大有好轉(zhuǎn),但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開心。
野狐看了眼王大錘,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
經(jīng)此一事,他在野狐心中的形象可謂是瘋狂大漲。
“太好了?!蓖醮箦N笑道:“餓了吧,我去給你抓魚吃?!?br/>
野狐沒有阻止,她癡癡地望著王大錘的身影,心中感覺很甜蜜。直到鮮美的魚香再次飄溢而出,她才醒悟過來,望著王大錘熟練的手法,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會做飯?”
“當(dāng)然?!蓖醮箦N得意地說道:“男人,就得上得了床,下得了廚房。”
野狐俏臉一紅,她自然知道王大錘說的上床指的什么。若是按照以前的她,王大錘敢在她面前將這葷笑話,她肯定會很反感。但現(xiàn)在,她卻感覺這是真實的生活。
“來,吃一口,嘗嘗味道怎么樣?!蓖醮箦N將魚肉塞進(jìn)野狐的嘴里,問道。
野狐仔細(xì)地嘗了嘗,還真好吃。雖然昨天她已經(jīng)吃過一次了,但當(dāng)時她身受重傷,而且還非常饑餓,雖然覺得好吃,卻沒有今日的感覺強(qiáng)烈。
她實在想象不到,他怎么能將魚做的這么好吃呢?
“小心?!本驮谝昂纳窕秀钡臅r候,卻聽見王大錘大叫一聲。她還沒反映過來,就看到王大錘那肥胖的身影撲來,重重地壓在他身上。
“咳咳……你,你干嘛?!币昂煌醮箦N壓的胸口很痛,咳嗽著說道。
“噓?!蓖醮箦N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遠(yuǎn)處,好像遠(yuǎn)處有個寶貝似的,眼神里,有掩蓋不住的興奮。
野狐雖然鬧不懂王大錘要干什么,而且明明感覺到他那雙手死死地扣在自己的胸脯位置,但野狐還是沒有忤逆王大錘的意思,羞紅著臉,閉上了眼睛。
突然,她感覺身體一輕,然后就聽到王大錘的大笑聲:“哈哈,終于抓到你了?!?br/>
野狐睜眼看去,卻看到王大錘手中正掐著一條蛇,而且此蛇渾身通紅,就像它身上沾滿了血液。
顯然它已經(jīng)預(yù)料到危險,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不停地吐著蛇信,蛇尾也不斷扭曲,掙扎著要從王大錘的手中逃脫。
野狐從來都沒見過這種種類的蛇,不禁感到好奇。
“它是什么蛇,為什么通體通紅?”
“它叫炎蛇,你也可以叫它血液蛇,因為這種蛇,只喝人體的血液。”王大錘說道。
野狐縱然聽說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還是讓她露出一臉怪異。只喝人的血液,這也太邪物了。
“那你還不趕緊把它給弄死。”
“那可不行。”王大錘跟護(hù)寶貝似的,把蛇護(hù)起來,說道:“它可是寶貝。把它熬成湯,大補(bǔ)啊。什么千年靈芝,萬年海龜,都不及它的萬分之一?!?br/>
野狐無語了。這么臟的東西,熬成湯——能喝嗎?野狐是絕對喝不下去的。
就在王大錘為難該怎么處置這東西的時候,突然遠(yuǎn)方傳來一陣風(fē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