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村的生活還很原始,用的水是水井里打的,廁所也是露天的。
唯一讓楊少龍想不通的是,這村里人哪個到了城里也能買個小別墅的存在,為什么甘心情愿的在小漁村里。
他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戴上隨身聽,脖子掛著耳機就出了門。
路上往來的村民都向楊少龍打招呼,民風(fēng)淳樸倒,他也笑著一一回應(yīng)。
到了村子中心,正好瞧見搭戲臺子的,
上面正唱白蛇傳的橋段,唱到了白蛇贈傘許仙,下面一群大老爺們不停叫好,似乎把自己代入了許仙。
確實,演白蛇的花旦胸脯是不小。
“少龍哥!”一翠鳥般的喊聲從人群里傳來,接著一穿的花哨,梳著兩個麻花辮子的女生就跑了過來。
“是錢娟啊”
錢娟就是二丫子。
“你從港回來了?”錢娟紅撲撲的臉來到楊少龍面前,抬頭看他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便害羞的低下頭去。
只覺得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放暑假了,就想回來看看我表姐”楊少龍點頭“倒是錢娟你,半年不見又漂亮了”
“真噠?”少女總是容易哄騙,紅撲撲的臉倒也可愛。
可惜從小楊少龍就將其當(dāng)妹妹看,還真沒什么非分之想,再說,一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兒,他哪里能產(chǎn)生那心思?
“女大十八變啊”
“我和我爹說,我也想去香港上學(xué)的”錢娟好像挺委屈的“我爹說我從小不愛學(xué)習(xí),去城里沒大人照看,姑娘家家的,不讓我去?!?br/>
楊少龍知道絕對還有其他原因,漁村只要家里有長輩的,似乎都不允許家人外出。
他雖然和表姐是漁村人,卻能感受到這個村子與他們的隔閡,雖說村長會給他們足夠的錢財,卻從不告訴他們,村民靠什么為生。
至少楊少龍沒見過這個村子里的人誰撈魚,誰耕種,多數(shù)時候都在打牌。
“錢叔也是為你好”“我表姐呢?在這兒看戲嗎?”
“嘉玲姐出門了,好像接了什么任務(wù)”錢娟搖了搖頭,忽然抬手抓住楊少龍,小手心里也都是汗,看來這個動作讓她下了很大的決心。
不過也讓少女松了口氣,楊少龍并沒拒絕。
妹妹牽著自己,他拒絕什么?
要是讓錢娟了解他所想,恐怕得眼眶紅紅哭一天。
對自己的表姐,楊少龍算是很清楚的,大大咧咧,無頭無腦,偏偏誰也欺負(fù)不了她。
搖頭不想表姐,他相信表姐知道自己放暑假,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的,這是打電話聯(lián)系好的。
錢娟拉著楊少龍一路往前走,竟然來到了戲團(tuán)后方。
一個面容有些猥瑣的男人走了過來“是錢小姐啊”,他說話有些奉承的意思,瞧見了楊少龍,尤其看錢娟牽著楊少龍的手,又問“這位是?”
“我是楊少龍,錢娟的哥哥”
錢娟只當(dāng)自己牽著楊少龍的手被發(fā)現(xiàn)了,驚慌的松開,至于他說了什么根本沒聽,耳朵嗡嗡作響的。
“我是戲團(tuán)的班主”猥瑣男人說道“這次就是錢小姐的父親和我們談攏了生意啊?!?br/>
怪不得奉承,原來是這么個關(guān)系。
“班主你忙吧,我們好奇,在這兒看看應(yīng)該可以吧?”
“陳小姐這兩天都成了這里的??土?,隨便逛吧”說完班主就轉(zhuǎn)身走了。
還真是,錢娟素來在村子里也算小霸王,在新來的戲團(tuán)里也混的風(fēng)生水起。
雖說楊少龍對戲團(tuán)沒什么意思,不過一個女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是因為對方遠(yuǎn)超錢娟的胸口規(guī)模,而是她悄悄摸摸的模樣,看到楊少龍的目光就如做賊心虛般。
并不是楊少龍神經(jīng)緊張,而是他感覺到自己村子有問題,所以更想保護(hù)好村子,不管公證法律,所以回到村子見了外來人他總會緊張。
不過表情是很淡定,只是眼神犀利些。
“阿秋啊,我好不容易混上旦角啊,你拉拉扯扯要干什么?得注意形象!”
剛才演白蛇的旦角被警察帶走了,因為她男人發(fā)現(xiàn)她搞小三,想砍死她,現(xiàn)在戲班子里無人可用,這女人就混了上來。
“九姐”被叫阿秋的女人臉色發(fā)紅“我想我可能是戀愛了~”
“這個村里有洋鬼子?”九姐可知道,阿秋最大的愿望是找個有錢的洋人當(dāng)老公,又有面子也不用唱戲了。
“不是外國人”阿秋搖頭“他看上去還比我小呢,得小三四歲吧……”
“他追的你,還是你追的他?”一聽小三四歲就是九姐也不淡定了,這么大年齡差距如果是男人年長倒罷了,如果是女人年長,就很不利啊。
“我們兩個暗送秋波,他看我的時候那眼神,你不知道有多迷人!”
阿秋說著說著,自己的都心醉了。
“什么小子,這么厲害?”九姐皺眉,有些不信邪“帶我去看看,我問清楚那小子!”
忽的臉色一轉(zhuǎn)“阿秋啊,我?guī)湍阏乙鼍?,這張藏寶圖得手后,咱們姐妹倆,我八你二!”
“好啊好啊”阿秋顯然不是會算賬的主,聽了姻緣就高興無比,果真是一個傻白甜。
見自己姐妹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九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如這樣吧,你那個小男友也算在內(nèi),我七你二,給他一,不過還得先考察考察他?!?br/>
說著兩人就氣勢洶洶的找向了楊少龍……
“少龍哥,我爹喊我了,我先過去啊”錢娟帶楊少龍溜達(dá)了一圈后,聽到有人傳話,和楊少龍打了招呼就小跑著離開了。
楊少龍干脆在后臺找了個凳子坐下,戴上耳機聽歌。
在學(xué)校他也早早加入了樂隊,lv3的吉他技能可不是拿來好看的,一群可能是異世界beyond的學(xué)校樂隊拉起,他就是被招募的一員。
不過這個樂隊叫behind樂隊,他是吉他手。
耳機里放的就是樂隊里大家一起寫的歌,一首《真的愛你》,是準(zhǔn)備學(xué)校表演的時候一鳴驚人。
忽的,一陣陰影將楊少龍完全罩住,他抬頭一看……面前多了個兇神惡煞的女人。
“你好”
本著禮貌原則,楊少龍摘下耳機來想看對方什么意思,當(dāng)然他也看到了站在這兇神惡煞女人旁邊,那鬼鬼祟祟的女人。
那女人雖說長的十分漂亮,卻在接觸楊少龍目光后使勁往后縮。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兇神惡煞的女人當(dāng)即一揮手“雖然你小小年紀(jì),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rèn),縱使本仙女也稍稍承認(rèn)你這張臉蛋”
這女人先自夸了一通,然后道“今天我就是來問問你,對阿秋怎么看?”
“不知所謂”他搖頭站起來徑直離去,身后是那女人的喊聲,可任她怎么喊楊少龍也不會停下。
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女人,還是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其秘密,所以欲蓋彌彰?
“不許動,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