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一句時,她的語氣又帶了幾分凄厲,咯吱咯吱響的牙齒分明是恨不得生吃了皇帝!
我想了想,就忍不住苦笑,“只怕我前面才問了他這樣的話,后面我即刻就要被他杖斃的了。你的名字……顯然是他心底深處無人能碰觸的禁忌?!?br/>
“他自然是禁忌的,否則,他就不會殺光所有知道阿諾的人,”她恨怒的語氣里,瞬間帶了無盡的悲傷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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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御花園的梅林里被找到的,金蝶抱著我又哭又叫,我睜眼看時,卻是一臉的迷茫,“怎么了?”
金蝶見我醒了,頓時大喜,又哭又笑的道,“主子,你醒了?“
我茫然四顧,陡的驚起,“我怎么在這里?”
“前兒您在北偏門被……被人擄走,皇上著急,命人翻遍了皇宮都找不到您,大家都說您已經(jīng)……已經(jīng)……,”金蝶”嗚嗚“哭著,“奴婢只當(dāng)再見不著主子了?!?br/>
這時,圍在身邊的侍衛(wèi)中,領(lǐng)頭的一人上來請了安,便道,“金蝶姑娘先別忙著哭,快帶主子回屋傳太醫(yī)罷?!?br/>
金蝶忙擦擦眼淚,扶著我起身,那邊不知何時已傳來了小轎,上了轎后,轎夫們腳下如飛,不一會兒便到了靜梧小筑。
太醫(yī)來得極快,正替我把脈時,皇帝便也到了。
我連驚帶怕,到得此時放才緩過神來,一把抱住他,便“嗚嗚”大哭起來,“皇上,臣妾以為再見不著您了?”
他撫一撫我的頭,卻不安慰我,問,“到底出了什么事?這兩天你到底被人抓去了哪里?”
我怔一怔,慢慢的松開手抬頭看他,只覺得心下微微的發(fā)涼,我用了幻情之藥媚惑于他,在我差點(diǎn)和他生死殊途之后,他也是一聲關(guān)心都沒有,我很難想像若他沒有中我那幻情藥,此時此地,他可會站在這里?
阿諾恨怒悲涼的嘶吼又在耳邊,我看著他的目光也冷了起來,卻垂頭低泣,“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會不知道?”
我搖頭,“臣妾那日只覺得身子突然間就飛了起來,隨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梅林里,中間發(fā)生過什么,臣妾真的不知道?!?br/>
“你是說,這兩天你一直都是在昏迷之中?”
我點(diǎn)頭,淚漣漣的看他,“聽金蝶說,臣妾失蹤了兩日,是嗎?”
他臉上陰晴不定,只拿眼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吃不準(zhǔn)他到底在想什么,心里多少有些發(fā)慌,便試探道,“其實(shí),其實(shí)臣妾覺得……覺得那是……鬼……”
“胡說,”皇帝頓時大怒,“朗朗乾坤之下,怎么會有那樣的東西,你放肆?!?br/>
我知道怪力亂神之說向來是宮中大忌,當(dāng)下忙翻身下地跪倒,哭著將之前在那里也遇過一次的事告訴了他,臨了,我道,“臣妾也知道此話不可亂說,所以臣妾并沒對誰說過,更將那兩個奴才給打發(fā)了,可這次……這次……,”我抬頭看看他,便狠心一咬牙的樣子,“臣妾雖昏迷不知事,但恍惚中又好像總有個人在臣妾耳邊哭,說,說,說什么阿諾什么敬哥哥的……”
“什么?”就見皇帝猛一個踉蹌,整張臉都驚得呆住了……
【補(bǔ)今天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