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的攻擊,摩羅利用未元物質(zhì)瓦解著一方通行的防御,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混蛋――”
通過與第二位的戰(zhàn)斗,一方通行已經(jīng)有辦法將未元物質(zhì)納入矢量操作了,但是計算未元需要集中精神,但摩羅的攻擊卻讓他無法分神。
嘭!嘭!嘭??!
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一方通行感覺到有些不妙,越來越多的攻擊從矢量操作中滲入了進來,對他造成了傷害。
嗖――
一道鋒利的風(fēng)刃,打在了身上,一方通行的身體飆出鮮血,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一但能力失去了效果,就這么無力,真是讓人失望,學(xué)園都市的第一位也只是這種程度。”
“下三濫!你得意什么?。俊?br/>
一方通行的猛得站了起來,就在他憤怒之際,忽然間傳來很大的聲音。
“一方通行?!?br/>
從視線之外傳到身邊,圍觀的人墻之中,一個熟悉的面孔跳了出來。品味差到不可思議的綠色運動衫,沒有化妝的臉。既是學(xué)校教師也是維持治安的警備員的一人。
黃泉川愛穗。
她徑直朝這邊跑過來。
“你白癡嗎,你跑過來做什么?”
黃泉川沒有帶槍。甚至連特殊警棍、電擊槍之類的基本護身武器都沒有,圍觀的人大概都認為她是笨蛋吧。面對做下那些事情的暴走能力者,赤手空拳的上前簡直是自殺。
恐怕,黃泉川也很明白自己的危險處境。
或者說,身為警備員站在最前線的她,遠比那些圍觀者清楚。
“當然是來救你啊?!?br/>
“你腦子不好使,就憑你能做什么?”
一方通行怒斥,這女人腦子有病嗎?居然就這樣孤身闖入這么危險的戰(zhàn)場。
“別小看我,我可是比level3的能力者還要厲害的。”
不是打倒,而是拖延,為一方通行爭取時間,這就是黃泉川的想法。
“你真是瘋了,你連一秒鐘都擋不住,會被瞬間碾碎的?!?br/>
一方通行大喊,第一次覺得有些擔心,幾個月前,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被佩服這個家伙的愚蠢了。
―――一方通行,你是善人還是惡人這不重要,你浸泡在什么樣的世界里這也不重要。對我而言,重要的是要把你帶回來。不管你在多么黑暗,多么冰冷的世界,我都不會放棄你,一定會把你拉回來。
當初黃泉川愛穗居然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作為學(xué)園都市最大最強的惡黨,作為警備員的黃泉川不打算抓捕他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把他帶回善的一方,這是不是也太讓人可笑了?
一方通行盯著黃泉川愛穗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閃著意志的光芒,這在一方通行看了愚不可及的處世之道,恐怕對她來說卻是值得付出生命的。
黃泉川愛穗把一方當成需要拯救的孩子,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對他不依不饒的勸誡,有時候一方通行會覺得她煩到了極點。
“別擔心,不管你在多么黑暗,多么冰冷的世界,我一定要把你帶回來,你跟他們不一樣。”
黃泉川很認真,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想法。
“你算什么東西,站出來送死???”
摩羅有些厭煩,什么時候這樣的普通人也敢毫不畏懼的面對他了?既然他扮演的是反派角色,那就把惡行持續(xù)到底吧。
這樣的普通人,他一拳就能打成肉醬。
“嘖――”
一方通行深吸了一口氣,忍受著渾身的劇痛,但他雖然距離黃泉川比較近,但是摩羅超越聲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血紅的拳頭殺向了黃泉川。
一方通行的心臟驟跳,第一次體會到了不安。
“萬有引力!”
驟然增強數(shù)噸的重量,摩羅被壓進了地面,憤怒的朝著夏天看來。
“一個個怎么都這么任性?”夏天重新加入戰(zhàn)場,一方通行他可以不管,不過黃泉川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警備員,這樣的人夏天不可能不顧。
“礙事的家伙?!蹦α_強行頂著數(shù)噸的力量站了起來,地面裂開了一大片,承受著百倍重力,即便是他也很吃力。
“我也算是風(fēng)紀委員,怎么可能看著你在我面前殺人?!毕奶炫c摩羅相對,到頭來還是要與這個家伙戰(zhàn)斗。
“你真的很煩,不帶腦子的闖進來,我是惡黨,不需要你來管?!币环酵ㄐ性易?。
“你啊,不是壞到那種程度的惡黨,先把胳膊伸過來,我先替你包扎一下?!?br/>
對于一方通行溫柔的包容,不管他以前的惡行,誓要把他從黑暗中帶回來,感受著這強烈的愿望,一方通行呆呆的發(fā)愣。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就在這時,
又有人闖入了戰(zhàn)場。
難以想象的速度,絕對超越了音速,目標不是夏天、不是摩羅、也不是一方通行。
而是黃泉川愛穗。
噗――
黃泉川愛穗驚愕的睜大雙眼。她慢慢的向下看去。構(gòu)成不明的白色羽翼,像刀子一樣,穿透側(cè)腹,刺了出來。綠色的運動衫,被染得通紅。而且那染紅的部分,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令人恐懼的一大片。
驟然襲來的未元物質(zhì),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考。
“……”
黃泉川想要說什么,但是踉蹌了幾步,就頹然地倒在地上。一方通行看著這些。倒下去的黃泉川身邊,站著一個人影,那是本來已經(jīng)昏迷的垣根帝督。
還有他背后的六片羽翼。
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沒有必要重新說明。
唰。
刺穿黃泉川側(cè)腹的銳利羽翼,靜靜的拔出。
“……居然說什么不管你在多么黑暗,多么冰冷的世界,我一定要把你帶回來?”
垣根帝督滿臉是血,這樣說道。
他攻擊黃泉川,并不是因為黃泉川阻礙了他。從一開始,垣根的眼中就只有一方通行。那一絲彷徨,在黃泉川面前表現(xiàn)出那一絲要中斷惡行的彷徨,才是垣根下殺手的原因。那份彷徨,對他來說才是“阻礙”。
如果他放棄了惡,自己到底輸給了什么?
因此,垣根帝督暴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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