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還要等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韋伯然不顧此時他還站在五十米高的大橋拱頂上,快速的來回踱著步。
面對韋伯不耐煩的怒吼,大帝只從鼻子里哼一聲,以及一個不屑的眼神。
王的嘆息再加上王的蔑視。
“你似不似撒,敵人明顯就是在引誘我們出去,臭味那么沖,我們這邊如此喧囂的風(fēng)都吹不散,別的地方能聞不到嗎?估計不只是我,別的ster和servant也在觀察著,說不定哪個受不了這臭味的直接就提刀沖過去為民除害了,我們等的就是那個時候?!?br/>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對于rider說出來的策略,韋伯覺得很有道理,同時也甚感驚訝。
在他和rider相處的這段時間里,rider未進(jìn)化完成的類人猿形象已經(jīng)被徹頭徹尾的釘死在棺材板上了。
現(xiàn)在這個渾身肌肉,充滿攻氣的大漢,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大帝,你變了,你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一心投入到哲學(xué)研究事業(yè)當(dāng)中的你了。
大帝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這么不堪嗎?好歹你也是大帝的王妃呀。
的確,正如大帝所說,等待某一個貿(mào)然行動的ster和他的servant去找對方鷸蚌相爭,那是正是最適合渾水摸魚,好漁人得利的時機(jī)。
“好,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好,開開心心的吃瓜吧?!?br/>
說著,韋伯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西瓜。
你這西瓜搞的我整個人都很方啊。
一刀將西瓜給切成兩半,韋伯挖了一勺紅彤彤的瓜瓤,甜甜的,絲毫嘗不出來這是換季的大棚水果。
“吶,rider,你要不要也嘗一口?!?br/>
吞咽下瓜瓤,紅色的汁液有那么些許從嘴角流出,韋伯看著坐在一旁的大帝問道。
“不用,你就不能把心思稍微放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上嗎?”
大帝邊喝著酒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斜著眼睛看向韋伯。
白皙的皮膚,稚嫩的臉蛋,嘴角和衣領(lǐng)上還留有西瓜汁的痕跡,雙手捧著半個西瓜看著大帝的眼神弱里弱氣的,表情都是軟軟的。
難道說,韋伯是屬于那種嬌小可人型的。
的確,這種類型和粗礦的肌肉大漢還是蠻般配的。
“真是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點東西怎么能夠戰(zhàn)斗?!?br/>
面對大帝的質(zhì)問,韋伯表現(xiàn)的不卑不亢,謙遜而不做作,恭敬而不卑微。
這一刻,韋伯自我感覺極度良好,但是一個弱受再怎么不卑不亢也只是會更加激發(fā)哲學(xué)家們的性♂趣。
所以,韋伯的辯解也只是換來了大帝一個眼神,眼神暗示。
看來,兩人之間,除了哲學(xué)以外,估計也就沒有其他東西能夠達(dá)成共識了。
“既然你有那么多空閑時間的話,就去看看我的那本書,絕對的好書,包你滿意。”
聽到這話,韋伯就氣不打一出來,旅行包那如同泰山壓頂?shù)闹亓渴沟庙f伯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圈黑色的物質(zhì)。
怨氣都實質(zhì)化了。
那是大帝剛被召喚至現(xiàn)界去附近圖書館借過來的書。
是光明正大的借過來的,雖然圖書館里當(dāng)時并沒有人就是了。
《伊利亞特》,由古希臘詩人河馬,就是水里游的那種生物寫的。
呸呸呸,是荷馬,雙目失明還在到處浪,身殘志堅的著名詩人。
話說,一個瞎子寫的東西竟然還有人信,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瞎幾把寫嘛。
除了這本詩集以外,還有一本是地圖,作為狂熱的世界征服幻想者,大帝會喜歡地圖這無可厚非。
但是,這本詩集就令韋伯很不解了。
他一個除了魔法書,其他書基本不看的人,哪有那么廣泛的興趣去閱讀詩集。
“啊呀,打開看看,要認(rèn)真看,這本書絕對包你滿意?!?br/>
大帝仰頭把酒瓶里最后一口酒給灌下去,眼神中透露著某種很古怪的意味。
這眼神仿佛是在和韋伯說,大家都是男人嘛,你懂的。
韋伯半信半疑的從身上背著的旅行包里把那本《伊利亞特》給拿出來。
當(dāng)這本厚厚的詩集被從旅行包里拿出來的那個瞬間,韋伯覺得自己被壓矮了的身高都漲了一厘米。
這具柔弱的身體也就只能漲這么多了,再高了就不適合當(dāng)弱受了。
由于這本書是精裝版的,最外面的書殼是很厚實的那種硬紙板。
燙金色的伊利亞特四個字被鐫刻在書殼的最頂端,再下面是一副占據(jù)了書殼大半空間的畫。
黑白色調(diào)的鉛筆畫看起來就像是上世紀(jì)四五十年代的舊照片。
畫中畫的是個古城墻,一群拿著武器,赤裸身體的健壯勇士在城墻下廝殺,這是根據(jù)書中描寫的句子而畫出來的伊利亞特戰(zhàn)爭的場景。
“快,趕緊翻來看看。”
在韋伯還在欣賞書本的外包裝時,大帝探過那生長著紅色惹眼頭發(fā)的腦袋來,一旁催促道。
“催什么催,我這不就打開看看了?!?br/>
聽著大帝的催促,韋伯顯得有些不耐煩,然后把注意力從封面的畫上轉(zhuǎn)移開來。
緩緩的翻動書頁,紙張之間摩擦的聲音很好聽,第一張的白頁上寫著一行字:“每一個偉大的男人都應(yīng)該好好的讀一下這個書,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行字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打印時就有的,估計是大帝后來寫上去的。
韋伯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大帝,從他的臉上能夠看到一抹不尋常的期待。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能夠讓人直接贏下圣杯戰(zhàn)爭的書,有必要這么喜歡嗎?還讓我隨身帶著?!?br/>
大帝需要時不時的靈體化,背包這種活自然是落到了韋伯的身上,對于要一直背著這么個重量十足的累贅,韋伯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這細(xì)皮嫩肉的怎么能夠受得了這苦。
“看著我干嘛,看書啊,快翻?。 ?br/>
對上了韋伯的視線,大帝不難的催促道。
這句話怎么聽起來像是老師常說的。
“哦……”
韋伯隨意的找了個頁數(shù)翻動,看到的卻不是想像中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是一副副彩色的圖畫。
在這一刻,韋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