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林中的道路錯綜復雜,若不是憑借這柳姑娘留下來的香料,一時間倒也難以尋找。林云跟著揮灑下來的香料與氣味,不一會兒便到了一個山洞前面。
即便是賊人,要做什么壞事的話,也沒有光天化日之下敞露身體的打算。眼前這山洞,天然形成,進光口極好,而且從洞口望去就是一處絕佳的棲息之地。
林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來晚,在洞口也沒有多少猶豫,便直接沖了進去。山洞并不大,從洞內(nèi)進去的話不過蜿蜒十丈左右,只需要轉(zhuǎn)一個小彎。
被拐走了柳曼文此時正在山洞之中,以及圍住她的四個的男人,現(xiàn)在有著山洞的遮掩卻是暴露出了本性,對柳曼文拉拉扯扯的,就要撕扯她的衣服,嘴上卻是說著淫言浪語:
“柳小姐,看見你的身材哥哥早就動心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機會騎一騎!”說著,便用手去扯柳曼文的抹胸,柳曼文夾雜著眼淚閃躲開來,卻是被旁邊幾個人抓住了。
“混蛋!”柳曼文咬著牙,最終吐出了這兩個字,她本該用以死來保清白,但是爹爹如今重病在床,她卻沒有把解藥拿回去。
幾個人看見柳曼文這種怯生生的樣子,同時哈哈大笑起來,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小姐,現(xiàn)在卻可以被自己任意玩弄。
原來,他們幾個是小毛賊,因為混不下去了,便到城中打算找點正當事情做。正好柳家招人前往蓮云山,他們便報著名。
起先他們都是很安分,可是偏偏在與蟾蜍的戰(zhàn)斗中死了一個兄弟,而那柳家又突然地掏出了那么多銀子,便生了報復了心思。便在晚飯中下了迷藥,將車隊人全部殺死,劫了銀子。最后,看見這柳小姐,卻是見色生意,想要痛快痛快。
那人見柳曼文依舊在不斷地反抗,害的他始終不得得手,頓時便怒了,一個巴掌便甩了過去:“小賤人,還不快乖乖就范,當真要我殺了你!”又轉(zhuǎn)著頭,對旁邊幾個人道:“你們幾個,把她按緊點,我沒有耐心了!”
說著,便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混蛋……”
這次的聲音卻是從洞口傳出來的,。
林云已經(jīng)走進山洞,剛才那些話全部都聽在他的耳中,心中也是暗暗慶幸,幸好來得及?!耙蝗盒笊?,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這一聲冷喝,把山洞中的幾人都是嚇了一大跳,尤其是褲子都脫掉的那一個人,馬上提起褲子,轉(zhuǎn)過身來,提刀指著林云。
“是你!”認出了林云就是車隊救的那個人,這人倒是放下心來,只當林云是漏網(wǎng)之魚,吸了口氣,道:“此事與你無關,你可不要多管閑事,快給我滾開這里,否則休怪我不客氣?!?br/>
話雖如此說,幾人的武器都是指著林云,想想他們也不會放林云走,這么說只是讓他松懈。
“該滾的人是你們!”林云自然也認出來了這幾個人是車隊中人,其實有一個就是自己去看若兒尸體時不斷扇著鼻子,說“臭死了”的那人。此時看到他們衣服上濺上的鮮血,林云馬上便明白了,車隊的其他人就是被他們所殺。
見財起意,見色起意,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林云只知道一點,這些人都該死。
當即是把手中劍一扔,這長劍如同飛梭一般,一下子就插入面前那人的膝蓋。只見那人先是面色一愣,他沒有想到林云就這么地把武器扔了過來,然后獻血從胸口膝蓋中而出,就這么往地上一跪,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此時,林云的心中已經(jīng)被憤怒給涌蓋住了,仿佛回到了五竹山的密室中,面對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恨不得殺之而后快。但是林云最終還是忍住了,打算先制度他們再說。
剩下的人面色都是一變,這邊這么多人這小子居然敢動手,而且一下就廢了已方一個人?!翱乘肋@個家伙,他已經(jīng)沒有武器了!”其中一個人道。
他們剛剛之所以不動手,就是顧忌林云手里的劍。
兩個人拿著武器向林云靠來,在他們看來林云此時已經(jīng)是任由他們宰割了,左邊那人道:“好小子,大爺這就給兄弟報仇,送你上西天。”
說著,兩人手中的砍刀豎了起來,大步一邁,帶著破空的聲音劈向林云。
可是林云是什么人,乃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早已脫離凡胎**,豈會怕了這兩個小賊。
“不自量力。”林云冷哼一聲,然后左右手便捏成拳頭,奮而出拳。雖然這是砍刀已經(jīng)幾乎到了林云的脖子上,但是林云的速度卻是極為迅速,一下子就繞過了兩人的砍刀,后發(fā)制人,打在了兩人的腹部。
微弱的火靈力包裹在拳頭之中,一下子便侵入了兩人的身體,兩人感覺到了腹部一陣陣痛,便沒了力氣,手中的刀也隨之落下。
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人要解決了,林云轉(zhuǎn)過頭,看著角落里的最后一個人。
“你……你不要過來!”那人見林云這么快就放倒了幾人,便知自己一人決計不是林云的對手,看著林云朝這邊走開,頗有點慌張。
手里地刀指著林云,那人卻是始終不敢再上前一步,突然,看到了自己身邊的柳曼文,卻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只見他后退一步,退到了柳曼文的后面,然后把刀就架到了柳曼文的脖子上。
動作十分迅速,由于林云距離他們兩還有一小段距離,根本來不及阻止。
“不要過來。!”那人說道,眼睛盯著林云,生怕他靠近,“就站在那里,不要靠近,否則我宰了這個娘們?!?br/>
林云地動作驟然而止,他的目的是要救下柳曼文,可不愿意柳曼文受傷。而此時,柳曼文也是眼睜睜地看著林云,剛才的眼淚還未干去,她沒想到竟然會是林云來救她。
劫持了柳曼文的那人氣急敗壞地盯著林云,手中地刀僅僅地抵著柳曼文的脖子。
林云對他的樣子感到好笑,這等威脅,對于一個修行之人算不上什么,剛剛自己居然忘記了,便笑道:“好,聽你的便是,我不動?!?br/>
接著,林云便出右手,虛空一指。
“你想要干什么……額,?。 蹦侨艘娏衷仆蝗簧斐隽耸郑y免有些慌張,便抓緊手中的刀,可是他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刀居然不聽自己的號令,正緩緩地從柳曼文的脖子上移開。
“這是……”眼中露出了驚恐,下意識就松開了刀。就在他松開刀的那一剎那,刀身一個回旋,寒光一閃,便直接抹過他的脖子。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的刀究竟是為何失控。
驅(qū)物訣——這是林云學會的第一個道法,此時用在這里,是林云生平第一次殺人,但是他心里卻沒有多少不適,因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因為殺人而殺人,而是為了救人。
又是大手一揮,那道仿佛一個梭子似的,順著林云的意在山洞里劃過,在剛剛倒下的幾個人的一條腿的膝蓋以及手臂上各劃一刀?!鞍。“。 睅茁晳K叫便傳了過來,林云看也不看地上的幾人,只是說道:“你們滾吧,我饒了你們的命!”
這一刀,卻是斬碎了他們的膝蓋,挑斷了他們的手筋,至此以后,他們便是只有一只手一只腳的廢人了,想來不能再干什么壞事。幾人在痛苦之后,聽見林云讓他們的走的聲音如同天籟,便拖著瘸著的腿從地上爬起來,走出了山洞。
而林云,也是望向了衣冠不整的柳曼文,面帶微笑,道:“你沒事吧!”
柳曼文被林云目光如此直視,方才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衣不遮體,馬上是轉(zhuǎn)過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隨后,便是轉(zhuǎn)回身來,看見面前颯爽英姿的林云,卻是一下子就拜了下去。
“我沒事,謝過公子救命之恩!”柳曼文感激淋提,若不是林云,她想象不了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自己死了事小,可是家中的爹爹卻還是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救命藥。
“不必多謝,你也救我過一次,這一次就當是我還給你的!”林云微笑著拉起柳曼文,道。
柳曼文看見林云如此風度翩翩,又是如此本事高強,心里突然多了些異樣的感覺,這些感覺之前也有,只是沒有此時此刻這么深刻,張開了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無法吐露出。
林云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柳姑娘,若是有話可以直說!”
柳曼文心中一絲苦澀,此話哪能說得出口呀,卻又是把剛剛的話吞回肚子里,向林云另外問道:“林公子,剛剛那幾人殺了這么多人,實在是罪大惡極,公子為何饒了他們的性命?!?br/>
“他們犯錯,世俗中自然有道理來懲戒他們,我殺了他們便是污了自己的手。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只收一只手一只腳,別說做惡,即便是離開這個樹林都有問題?!绷衷频?,他實在是不愿意殺人,這樣就好像是自己的手沾了鮮血一樣,殺人,對他來說,只是為了救人而已。
林云答案到有些超脫世俗的感覺,柳曼文一時幾首不了,但有不便反駁,只得低下頭來感嘆自己的身世凄涼。自己是第一次遠離家門,卻沒想到遭如此大禍,現(xiàn)在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死光了,要如何才能找到救爹爹的藥物。
可以依賴的,便只有面前一人而已,不過他已經(jīng)拒絕了自己,欠自己的恩情也已經(jīng)還了,自己真的求得動他嗎?
沒等柳曼文想清楚,林云卻是率先開口,道:“柳小姐,我們總是待在山洞中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們先行離開自己,到前面的小鎮(zhèn)再想辦法?!?br/>
他又何嘗不想再救一人,只是蟾蜍精他實在是無法對付,別說自己還受了傷。林云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只有先拋下這等話,讓柳曼文放棄她的想法。
林云便和柳曼文走出了山洞,林云心中有愧,也不去和柳曼文說話。而柳曼文,也是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東西。
只是到了山洞門口之后,發(fā)生了事情卻出乎了林云的意料,只見他剛剛放走的幾人,現(xiàn)在正躺在山洞前面的青苔上,此時已經(jīng)成了尸體。
而擋在山洞前面的,卻是一只巨大的異獸,身高一丈二,寬三尺,察覺到了洞口的異樣,卻是盯著林云,眼珠如同兩個氣泡一樣。
這就是那只有百年道行的蟾蜍——蟾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