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知道她是付景言身邊的秘書,卻不知道她的另一層身份,實際上是付景言的保鏢兼得力助手。
一直以來,丁秘書都偽裝的潛匿在集團里,只為了幫忙付景言盯著集團所有人的動向。
王董事好色,又怕老婆,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今日她冒險潛到他身邊,拍下了這一段視頻,完全可以將他一手扳倒。
想到這,丁秘書嘴角微勾,那魅惑的笑容在臉上揚起。
取出化妝包,卸掉妝容,戴上那一副黑框眼鏡,繼續(xù)扮做那個俗氣,相貌平平的丁秘書。
.....
付景言接完電話,又撥出一個號碼后,這才回到床上找蘇綿綿。
她睡得正沉,長睫上下?lián)溟W,就像那撲打翅膀的蝴蝶似的,看得付景言春心蕩漾個不停。
她還調(diào)皮的時不時探出那軟軟粉粉的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付景言看得心動,又湊了上前。
蘇綿綿迷迷糊糊之中無力的抓著一雙不安分作亂的手,含糊著聲音道:“你又想做什么?”
“寶貝兒,我就想試試看,我究竟要做到哪一步,你才會醒?!?br/>
蘇綿綿無力的擺擺手,翻了個身,整個人如八爪魚似的趴著睡,“別來,我真的沒力氣跟你折騰了。”
“沒關(guān)系,你只負責(zé)配合我就好,我就想聽你叫,叫的越大聲越好...”付景言沙啞著聲音說,動作一氣呵成的就將她給翻轉(zhuǎn)了過來,抱著她的身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抓著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寶貝,乖,抱緊我...”
再一次狂亂之后,蘇綿綿徹底的昏睡了過去了。
付景言仿佛一頭發(fā)狂的獅子似的,身上總是有使不完的力氣,每一次都要折磨到她幾近散架才肯罷休。
垂睫看著懷中嬌汗淋漓的女人,那微醺紅潤的臉,付景言滿足到了極點。
將她的身子輕輕的放在床上,生怕弄醒她,小心而謹慎的抽回了手。
穿好衣服后,眸光最后落在蘇綿綿身上時,邁開大步就離開了。
車子駛離別墅,直接就開往目的地,一處有些僻靜,但環(huán)境卻非常好的日本餐廳。
包廂里,王董事早就侯在里面,他那張肥胖的臉紅腫不堪,可想而知,王太太這下手著實不輕。
包廂的門被推開,付景言雙手插著口袋,俊逸得不似真人的走了進來,熟絡(luò)的打了個招呼,“王叔叔,別來無恙。”
“付總,坐...”王董事做了個請的姿勢。
付景言坐了下來,睿智的眸光犀利的落在王董事的臉上,裝作不知的作驚訝狀,“王叔叔這臉?”
王董事有些尷尬的捂著臉,笑了笑道:“沒事,就是被一瘋狗給咬了?!?br/>
“哦?王叔叔以后還是要注意點,這瘋狗咬上了,容易得狂犬癥,”付景言裝作不知的說。
“是啊,現(xiàn)在這社會,瘋狗一大堆,避都來不及了。”
“也是,不過王叔叔這傷不輕,待會還是少喝酒比較好,省得回家嬸子擔(dān)心。”
談及王太太,王董事臉色立馬就變了,所有人都知道王董事是出了名的怕老婆,這要是被王太太聽見他罵她是瘋狗,指不定回家又不知道要怎么教訓(xùn)他。
“付總今天找我過來,可不僅僅只是請我吃飯,關(guān)心我的傷勢這么簡單吧?”王董事那雙小眼睛落在付景言身上,心里卻在揣摩著他的心思。
付景言開門見山,目光熾熾的落在王董事身上,“王叔叔應(yīng)該知道我找你的目的,那我就不需要拐彎抹角了?!?br/>
“你說...”王董事爽快的喝下一杯酒,似乎忘記了付景言剛才的提醒。
“集團的股票下跌問題,我希望王叔叔能拋出一部分股票...”付景言晃了晃杯中的酒,盯著那層層涌動如鮮血的艷紅液體,繼續(xù)說道:“王叔叔與大哥計劃的事情,應(yīng)該不用我說,王叔叔心里比任何人還要清楚...”
被拆穿了陰謀,王董事顯得有些慌張,卻又要故作鎮(zhèn)定的說,“我手中的確是持有不少的股,不過要讓我一下子拋出去,付總未免有些太過于瞧得起自己了?!?br/>
“那你想要什么條件?”付景言繼續(xù)問。
“我要你娶我女兒?!蓖醵麓笱圆火挼恼f出自己的目的,“只要你娶蕊兒,這些股票全是你的,隨你如何處理?!?br/>
“我要是說不呢?”付景言將杯中的紅酒飲光,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擺弄著杯托,整個人渾身洋溢的氣息,冷漠如寒冰,四周的氣氛也像是被冰凍了似的。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休怪叔叔不給你留情面了,”王董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肥肉跟著抖動了幾下,“你在董事會面前夸下??冢綍r候三天一到,你這個總裁的位置,是不是也該要拱手讓人了?”
“叔叔這是在威脅我?”付景言笑得更加妖嬈,“不過叔叔覺得,我要是沒有把握,今天會坐在這里和你平靜的聊天嗎?”
“什么意思?”王董事心里一陣發(fā)毛。
付景言邪氣的半瞇著眼,將那一段視頻點開,里面那刺激的一幕,再次上演。
王太太那撕嚎聲、打罵聲,簡直比拍動作片還要來得激烈,而王董事就像一條畏縮的狗,任由著她扇了一下又一下。
王董事惱羞成怒,直接就啪了下桌子,狠著聲音囔囔道:“付景言,你陰我?”
付景言冷冷笑道:“我現(xiàn)在只要隨便動一下發(fā)送,相信這個視頻,一定能引起不少的點擊率?!?br/>
“別發(fā)...”王董事氣焉了架勢,軟蛋的求著他。
“發(fā)不發(fā),就看王叔叔的誠意了,”付景言擺弄著手機,翹著二郎腿,整個人渾身散發(fā)著的高冷氣息,狂妄英氣,卻逼的人不敢直視。
“付景言,你讓我拋股是吧,我拋...”王董事心里雖然不甘心,但現(xiàn)在落得把柄在付景言身上,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可走了。
他做事向來小心翼翼,為何王太太會知道他在一品絕,難道這一切,都是付景言的計謀?
小紅?不可能,小紅在一品絕已經(jīng)呆了幾年,不可能會是付景言的人。
王董事猜摸不透時,突然就想起了那個賣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