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圣音剛才在李夢竹面前還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面對李喬安,卻是挺直了胸膛,眼神玩味而冷漠,“怎么?你是孫仁的未婚妻了不起呀?我不僅站在他后面,我還認識他呢?!?br/>
“你……”李喬安現(xiàn)在最討厭被提起自己跟孫仁之間婚事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徐圣音便上前一步抱住了孫仁的胳膊,胸口的制服跟孫仁的肩膀親昵地依偎在一起。
徐圣音就像是戰(zhàn)爭勝利的士兵一般,得意洋洋地看著李喬安。
李喬安一愣,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別樣滋味,“你給我放開他!”
“誒?你不是跟孫仁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嗎?”徐圣音壞笑道:“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挽住他的手臂而已,你激動什么?”
李喬安指著徐圣音,氣憤了半天卻是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孫仁一把將徐圣音推開,滿臉擔憂道:“媳婦兒,我跟她可沒任何不正當關(guān)系。你不要誤會,我的心都是你的。你別不開心啊媳婦兒?!?br/>
“你不要叫我媳婦兒!”李喬安怒氣沖沖道。
孫仁滿臉無奈。
徐圣音偷笑道:“你們兩個關(guān)系真奇怪。我抱他你生氣,他主動跟你說話你也生氣?!?br/>
“要你管?!”李喬安怒道:“你先管好自己吧你!”
兩女各自冷哼了一聲。
孫仁突然覺得有點頭疼,他總覺得自己即便把一百萬賺到了交給安晴,事情也不會那么簡單。唉,照這樣下去,自己何時才能享受媳婦兒的擁抱啊~
李夢竹平靜道:“行了,你們別吵了。徐圣音,上次那事如果沒有李喬安幫你頂替,節(jié)目的氣氛不就尷尬了么?雖然因此她開始走紅,你卻涼了下來,但你也不應(yīng)該每次見喬安都沒什么好臉色。”
徐圣音臉色難看道:“上次如果不是她,爆紅的肯定就是我?!?br/>
“行了?!崩顗糁駬u了搖頭,“這次的機會我也給你一個,這場真人秀的流量已經(jīng)達到了五個億的人次。你參加的話,不大火也會小火一陣子。至于究竟能火到怎樣的程度,看你自己。喬安,你也要加油。”
兩女對視了一眼,眼里閃爍著看不見的火光。
她們在辦公室里商量真人秀節(jié)目的事情,安晴則拉住孫仁道:“跟我出來一趟。”
孫仁心里隱隱覺得不妙,這丫的該不會是要后悔吧?
兩人站在門外落地窗前,安晴的臉色一直都很嚴肅,孫仁忍不住說道:“姐姐,你別裝了,你再怎么裝你的性格都不是李夢竹那種性格……”
安晴瞬間就被打敗,原本故意緊繃的臉變得柔和了下來,無奈地瞪了眼孫仁。
“說吧?!睂O仁道:“我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br/>
安晴嘆息道:“孫仁,真不是我不讓你們在一起。而是,現(xiàn)在喬安的狀態(tài)的確不適合結(jié)婚。”
“我可以等?!睂O仁道:“多久我都可以等??傊畣贪参沂且欢ㄒ⒌?,她這輩子就是我的女人了,誰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br/>
安晴沒有繼續(xù)說話,看了會孫仁,“那我也跟你說件事情吧。”
“你說。”孫仁點了點頭,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安晴環(huán)視四周沒人后,壓低聲音,嚴肅道:“喬安的父親在十年前變成了植物人。這些年來,喬安的父親一直躺在醫(yī)院里,喬安的爺爺奶奶片刻都不分身照顧她的父親?!?br/>
孫仁臉上滿是愕然,“我剛來的時候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安晴搖頭道:“那是喬安的繼父。”說著,安晴臉上濃濃的惡心神色,“說是繼父,其實跟喬安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喬安的媽媽早就因為喬安的父親變成植物人而離婚了。”
“那他們還來我媳婦兒家里干什么?”孫仁一臉怒容道:“還把我媳婦兒惹哭了!”
“你也是,別總叫媳婦兒媳婦兒的,喬安跟你還不是很熟,你總這樣,她心里能舒服嗎?”安晴白了孫仁一眼,道:“錢夢月見喬安火了,就死皮賴臉重新跟喬安聯(lián)系。嗯,我能說的就是這些?!?br/>
安晴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些事情,孫仁就會退卻了。沒想到孫仁直接問道:“喬安的父親在哪個醫(yī)院?我想去看看?!?br/>
“你想干什么?”安晴瞪著孫仁道:“我承認你有點小能耐,醫(yī)術(shù)是不錯。不過,全世界最頂尖的醫(yī)生都看過喬安的父親,他們都沒辦法,你怎么治?”
“這些年我媳婦兒有沒有去見過她的父親?”孫仁沒有回答安晴的問題,轉(zhuǎn)而又拋出個問題。
安晴搖頭道:“她怎么敢去,十歲開始懂事之后,她就不敢去看了。唉……”
孫仁點了點頭,剛準備說話,安晴的瞳孔猛然放大。
“你過來!”安晴驚懼道。
孫仁疑惑道:“怎么了?”
安晴直勾勾地看著孫仁靠住的那塊玻璃,趕緊拉住了孫仁的手,渾身發(fā)抖將孫仁拉了過來。
孫仁靠住的那塊玻璃,頓時支離破碎,大面積潰散后化為無數(shù)細碎的玻璃渣掉了下去。
從五十多層的高樓掉了下去!
這個高度,孫仁要是摔下去沒個抓的東西都只能死。
安晴害怕到站都站不穩(wěn)了,眼眶通紅,“嚇死我了?!?br/>
孫仁望著這塊落地窗一大塊空蕩,沉默了下來,安晴連忙踏著高跟鞋沖進辦公室。
李夢竹帶人出來時,孫仁已經(jīng)不見,只剩下那塊破碎的落地窗。
李夢竹對保鏢們嚴厲道:“查。”
“是!”保鏢們紛紛離去。
“晴姐,孫仁去哪了?”李喬安擔憂道。
“他沒事,你放心?!卑睬绲浆F(xiàn)在都滿臉通紅,被嚇得不輕,“應(yīng)該也被嚇到了,跑去哪里靜靜了吧?!?br/>
為了緩解緩解氣氛,安晴打趣道:“怎么?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心那小子了?”
“才沒有!”李喬安立馬否定,眼睛卻一直放在落地窗上。
“老王八蛋,有人要殺我?!睂O仁已經(jīng)走到海天大廈樓底,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的大廈一邊給家里的羊胡子老頭打了個電話。
“啥?”羊胡子老頭道:“這點破事兒你給我打電話?自己把人滅了不就得了?”
“我……”孫仁話說到一半,羊胡子老頭便掛斷了電話。
孫仁罵罵咧咧道:“每次找你有事兒你就跑?!?br/>
就在這時,孫仁察覺到一道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
孫仁猛地回頭望向一棟酒店的二十八層窗口!
一個男人站在窗口,用望遠鏡在觀察自己。
“他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男人皺了皺眉,拿起架在窗口的狙擊槍裝進背包,開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