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宰相府。這一次,詩離再也不是妥協(xié)和懦弱。
“你們把練女怎么樣了。”詩離將宰相府里所有阻擋的人都推開。勢如破竹站到了宰相大人的面前。
“詩離,不得無禮,他是你的父親?!痹紫喾蛉诉@個時候站出來。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詩離。
“母親。”詩離極大地隱忍?!澳呐率侨罩?,你愿意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我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br/>
“詩離難道是嫁過去不幸福么,明玉,明玉怎么沒有回來。”宰相夫人看著詩離的身后,空無一人,并沒有明玉的影子。
“哼哼,宰相夫人難道都不知道喜帕之下的人是誰嗎?!痹婋x冷冷的笑著。手里吃力地拎著一把劍,直直的指著高堂之上的宰相大人?!霸紫啻笕耍以婋x從此與你恩斷義絕,從此生死再無干系,你對我的養(yǎng)育之恩我今日一并償還?!眲σ晦D(zhuǎn)頭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嘩啦嘩啦?!毖鞯卧诘厣?,濺起了一朵朵的血紅的花朵。
“姐姐。”文良韜聞聲趕來。地面上已經(jīng)流了一大灘的血。
“良韜。”看到了文良韜平安回來,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一臉的驚愕。
“是姐姐就我回來的。姐姐,你怎么了,爹娘,為什么還要逼她,姐姐為了保住宰相府已經(jīng)犧牲了太多了,為什么還要一直逼她?!蔽牧柬w失控的大喊。淚眼婆娑的看著劍拄著自己的詩離,依舊挺直了身板立在廳堂之中。絲毫沒有軟弱的氣勢。
“你們的兒子,我換回來了。從此,兩不相欠?!痹婋x對于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輕易。
剛一轉(zhuǎn)身,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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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詩離已經(jīng)重重的摔了下去。頭好痛。
“我宰相府那里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去的?!崩咸咐系难例X打顫的說了一句,被丫鬟攙扶著回了后院。
少了這個小狐貍,也算是以后家宅安寧了。
“媚兒,你跟乾同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考慮考慮乾同的婚事了?!崩咸秆劭粗婋x和文良韜都已經(jīng)提不起氣候,幸虧還有一個小的能夠再玩一盤,說不定,還有一次再能登上巔峰的機會。
“啊?!庇诿膬赫诮o老太母捶腿。興奮的像是電流流變了全身,既然是指婚,就是老太母對于自己兒子的認可,就是自己還有機會能成為當家主母。
“全憑太母做主?!庇诿膬号d奮的五體投地。
“就把新上任的戶部的女兒指給乾同吧,兩個人年紀差不多,也好從小好好地培養(yǎng)感情?!崩咸笢啙岬睦涎垡晦D(zhuǎn)說道,似乎是早就有了如此的打算。
“可是,太母,這個姑娘不是要指給文良韜的么?!庇诿膬涸秸f就越是沒有底氣,如此的問題是一定會惹得來太母生氣,但是,關(guān)乎自己的和兒子的性命和未來,自己不能夠大意。
“哼?!崩咸赴咽掷锏谋油雷由弦豢?,生氣的口吻?!懊陨狭四莻€丫頭,必將是災(zāi)禍連連,要不了多久,宰相府必將是會有一次大換血?!?br/>
“怎么樣?!蔽牧柬w不準任何人碰詩離的尸體。柳歡陽聞聲趕來,還是遲了一步。柳歡陽把自己的血給詩離,詩離拒不接受。自己的血與柳歡陽的混在了一起。
柳歡陽走出了房門,一臉的落寞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幾個大男人都是紅著眼眶。對于這個女人竟是無濟于施。
“不行,再不救姐姐,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掉么,姐姐救了我我也一定要救回姐姐?!蔽牧柬w作勢就要沖進屋子。
柳歡陽伸出胳膊攔住了沖動的文良韜?!澳隳檬裁淳人!焙榱恋穆曇魠s是那么的無力。又把在場的所有的人的力氣收走了一成。
眾人面面相覷,自己剛剛找得到的瞳主,難道還是逃不掉從不會有女人作為瞳主的魔咒,說起來,就是不應(yīng)該讓瞳主自己深入虎穴。
好安靜,好安靜。我該怎么辦,這么繁雜的感情,我該如何去面對。
父母終究是割舍不掉,可是,我又應(yīng)該如何去面對。
我不能割舍的掉,可是,又不可能原諒他們。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一個從來不會傷害我的人,就連我自己都有不看胡思后的往事,我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如何面對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會給我的考驗,和懲罰。
“讓我進去?!便尻柾鯛敽托l(wèi)炎舉著劍幾乎是殺了進來,一進院子,看到了詩離的門口是幽魄族還有歷天館和小官的人,竟然還有之前偷襲老太妃的黑石。
“沐陽王爺,即便是越洛城舉國之力也不能對抗這里的任何一股勢力,識相的話,還是在這里乖乖的等候吧。”小官主淡淡的說,嫵媚的不比男子差的臉上明顯的輕蔑之意。
“詩離,詩離。詩離?!睅е乃幭愕哪凶拥穆曇?,聽著就讓人無比的舒暢。
“汪郁?!痹婋x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隨你?!标J蕩江湖的人恐怕就連自己的真實的名字都忘記了。
“乖?!碧撊醯脑婋x張口接下了汪郁遞過來的一碗猩紅色的液體,她知道那是什么。眼中血瞳隨著猩紅色的液體的注入越發(fā)的刺眼奪目。身上的傷口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六國之主為了你一直服用血參。這也是你一直迷戀的他的血的原因,不過能夠再迷戀之中走出來詩離卻是很讓人佩服。
詩離的臉色漸漸地紅潤起來。眼睛里的赤紅色慢慢的變成深棕色。眼神之中是一如既往地沉靜和化不開的憂郁,讓人好像要住進去。一眼千年,似乎一個輕輕地觸碰就會在她的眼中凍結(jié)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