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凌動與藥魅兒同時保持了沉默,只看到一旁的蒼叔嘿嘿直笑,眼光不斷在兩人之間掃著,其中意味深長。
“我吃飽了,你們慢吃?!绷鑴臃畔驴曜?,站起身來,拿著餐紙摸了摸有些油膩的嘴巴,準備離去,他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等一下?!本驮诹鑴右x開時,藥魅兒叫住了他,劃了劃右手,取出一本古舊沉厚的書籍遞給凌動。
“這是一本關(guān)于大陸上許多藥材的介紹,你拿去看看吧!免得以后被別人騙。”藥魅兒還以為凌動對藥材的認知不足,對紫靈草隨便出手。
“這......好吧!過兩天再還你?!绷鑴颖緛硎窍刖芙^的,他從小跟隨他父親采藥,對藥材的了解也不低,但他思索了一下,覺得自己對藥材的認知只停留在這附近存在的藥材,而其它的藥材,因為這附近沒有,所以他父親很少給他講,他自己還真得好好看看,多補充一點知識,對以后說不定有什么用處。
“還有,那間屋子一直為你準備著,你不要再回山腰住了?!彼庽葍阂娏鑴邮障铝怂幍洌济⒙N,眼眸中閃爍著點點歡喜,繼續(xù)說道。
“我今天就沒有再打算回去了?!绷鑴勇柫寺柤纾行o奈的說道:“山腰那木屋在昨晚練氣時讓我給拆了,若是不在這住,那我就得睡大街了?!?br/>
“拆了?”藥魅兒驚奇的問道,連一旁的蒼叔也有些好奇的望了過來。
“為了我父親留下的精氣唄,木屋硬生生讓我拆了?!绷鑴訑偭藬偸郑行o辜的說道,他當時也沒想到敲開了巖石墻會連帶著自己的木屋也跟著坍陷了。
“你父親是早有準備啊!”蒼叔深深的看了凌動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蒼叔!”藥魅兒俏臉羞紅,美艷如紅蓮,對蒼叔嬌聲叫道。
“什么?”凌動有些迷糊,完全聽不懂蒼叔與藥魅兒的對話,好像涉及到他父親,但他卻沒聽他父親說過。
“沒事,蒼叔亂說呢!你快回屋吧!”藥魅兒看著凌動疑惑的樣子,嗔了他一眼,趕著他離開,生怕他多留一會,蒼叔就多說一句。
“行,我回屋,真弄不明白你們?!绷鑴悠擦似沧欤D(zhuǎn)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在藥鋪里,從小就留有一個屋子給凌動,以前那是他和他父親一起居住的地方,現(xiàn)在,自然就只屬于他自己了。
屋子并不大,只有一張**和一個柜子,里面裝著些衣服,都是凌動留下的,以前是為了方便,用來換洗,不需要回山腰取衣服,現(xiàn)在正好,凌動的衣服全部都留在了山腰上,這柜子里的衣服正好可以供他換洗。
屋子中的**是木板的,凌動盤腿坐在上面,隨手將藥魅兒給的藥典放在一旁,掃了眼屋子的裝飾,他閉目凝神起來,希冀借此溝通腦海中的紋絡圖,以便達到修煉的目的。
屋子靜悄悄的,沒有聲響,跳動的燭火一閃一閃,映照出凌動嚴肅的表情。
“不行??!”良久,閉目中的凌動忽然張開了眼眸,失望的光芒一閃而過,閉目中,他雖然能看到腦海中紋絡圖的存在,但是無論他用什么辦法,均無法溝通紋絡圖,甚至連引起紋絡圖一絲動靜都沒做到。
“當日那青銅片瞬間遁入我腦海中,形成了這獨特的紋絡圖,并且之后大量吸收周圍的靈氣,按理說,這的確是一門練氣之術(shù)才對呀!怎么現(xiàn)在它好像陷入了沉睡般,毫無反應?!绷鑴訐沃掳停行┛鄲赖泥馈?br/>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某天,它自己就會自動運轉(zhuǎn)起來了?!彼妓鞑怀鲈虻牧鑴釉谧晕野参?。
雙手抱著腦袋,凌動躺在了**上,緊皺著眉頭,無法修煉這情況讓他難以安心入眠,煩躁地搖了搖腦袋,他隨意的在屋內(nèi)掃了一眼,目光忽然瞥見了一旁的藥典。
愣了一下,他伸手將藥典拿了過來,眉頭挑了挑,有些無聊的打量著藥典,藥典由一層油紙包著,上面鐫刻著“藥紀”兩個古舊大氣的古字,顯得頗為神秘。
“藥紀?”心頭嘀咕了一聲,凌動隨手翻開了藥典,隨即在藥典中看到一種藥材的名稱與習性藥性等的介紹,十分的詳細。
“土騅草,土系魔獸的最愛,它吸收土氣成長,其中蘊含著溫和的精純土氣,能由人立即服用,并且其中的土氣也能立即由人煉化使用,若是用來煉丹,可煉制土性丹、息土丹......”
“土騅草?我怎么沒聽說過?”凌動眨巴了一下眼睛,對藥典有些好奇,這第一種藥草他居然就不認識,這讓他對藥典頓時多了幾分興趣,無法修煉,補充點知識也不錯。
“血意莖,萬血之精氣積聚,意念而生,神具而開,合理利用,能讓人吸收一絲血性精氣,進而培育出真正的血性精氣,成為一名偉大的練氣士。”
“嘶,這世上竟有這般靈藥?!毖馇o的強大讓凌動冷吸一口氣,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看著藥典上那彎彎曲曲的文字記載的介紹。
“有意思,這藥典記載的藥材居然如此強大?!弊旖锹N了翹,凌動若有興趣的繼續(xù)看下去?!皵磕?.....”“神韻草......”“靈淺艾......”
“哎,這是什么?”興趣勃勃的一頁一頁翻看著藥典的凌動,目光忽然一凝,從藥典中取出了一張較為古舊的獸皮卷,用細繩綁著。
翻身起來,凌動好奇的拉開了卷曲獸皮上的細繩,放到**上,緩緩將獸皮鋪了開來,頓時,獸皮上的秘密逐漸顯露出來。
“這是......”凌動好奇的撫摸著獸皮上的紋線,滑滑涼涼的,好似用什么特殊針線縫上去般,觸感十分舒服。
將獸皮完整的鋪在**上,凌動站起身來,摸著下巴定定的看著獸皮上的紋線,他總感覺這些紋線有些熟悉,好似最近在哪見過。
“人體脈絡圖!”凌動好奇的看著獸皮上的幾個古樸大氣的鐫字。
眼光細細的順著其中一條紋線一路順著上去,他忽然眼眸一凝,定定的看著獸皮中間的紋線,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出那個青銅片遁入體內(nèi)而形成的紋路圖。
“是那青銅紋絡,父親說的練氣之術(shù)?!绷鑴虞p輕撫摸著獸皮中間的紋線,一一對應著腦海中紋絡。
一會,凌動眉毛忽然一皺,右手微移,劃著紋線中的一條,喃喃道:“這條和我腦海中的有些不一樣?!?br/>
“難道是那條不一樣的紋絡是練氣之用。”凌動若有所思的凝神觀望著腦海中的那與眾不同的紋絡,心神不禁一動。
意由心生,氣由意動,凌動意念一動,他丹田中一直無法溝通上,宛若死氣的精氣突然生動起來,順著一條特定的脈絡運轉(zhuǎn)。
感覺到體內(nèi)的變化,凌動先是一驚,可隨著精氣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有一種舒適的感覺生成,他的神情頓時欣喜,繼而一肅,身體擺正,盤坐了下來,兩手自然而然的結(jié)出奇異手印,靜坐于**。
深深的吸收一口氣,凌動憋了一會,隨即輕吐出來,頓時,鼻孔之間兩條帶著些許白色靈氣的氣息噴涌而出。
噴氣完畢,他又立即深吸一口,空氣中點點白光向他飄來,旋即從他鼻孔鉆入,順著鼻腔落入體內(nèi)經(jīng)脈之中,最后沿著那特定的經(jīng)脈緩緩流入丹田內(nèi),慢慢與丹田中的精氣融合。
**上,凌動表情在吸氣之后不復之前的嚴肅,感受到體內(nèi)的舒適之感,他尚顯稚嫩的臉上一片享受,吸氣,噴氣的節(jié)奏亦因此逐漸加快,到了最后,他臉邊已是白霧一片,朦朧而看不清晰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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