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阿特沃特咬了咬牙,感激地看向伊森。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對方幫忙,這個行動還真的沒辦法讓漢克同意下來。
只是,你們是什么意思。
他這邊是小小的疑問,可在安東尼奧那里,卻是大大的問號。
說的詞句,自己能聽懂。
可是組合在一起,又一頭霧水,他向伊森攤開雙手。
抓了一下鼻子,伊森將阿特沃特的臥底行動計劃說出,只是他也不知道,漢克叫安東尼奧進來干什么。
等到安東尼奧明白過來后,漢克解釋道:
“這一次,你們一起進去?!?br/>
“監(jiān)獄長同意讓我安插人手,安東尼奧你是新入職的獄警,等下我就送你去監(jiān)獄報道,你主要負責(zé)將竊聽器給帶進去,想辦法安裝到阿特沃特的衣物上?!?br/>
“另外,還要幫我們傳達消息?!?br/>
“同時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們兩個人提供協(xié)助?!?br/>
“知道了?!?br/>
安東尼奧點頭答應(yīng)下來,盡管事發(fā)突然,不過他還是很快明白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這種突發(fā)的臥底任務(wù),以前也經(jīng)歷過不少。
對他而言,小兒科。
“你和伊森?!睗h克指了指阿特沃特,沙啞地說道:“你們兩個,是明天早上的囚車?!?br/>
“他會跟你一起進去,給你作支援?!?br/>
“萬一有什么不對,你第一時間找伊森,里面沒有人動用槍支,正常七八個人應(yīng)該拿他沒辦法?!?br/>
“再加上你一起,足夠應(yīng)付任何突發(fā)狀況?!?br/>
阿特沃特是這一次任務(wù)的關(guān)鍵點,風(fēng)險也是最大的,去接觸塔克那樣的人,一個應(yīng)對不好就會挨牙刷柄,所以必須要有人給他看著。
“謝謝?!?br/>
阿特沃特眼眶泛紅。
沒想到,對方竟然冒著風(fēng)險和自己進去。
有這樣一個人陪著自己,他心里面頓時安定下來。
“別特么流馬尿。”伊森聳了聳肩,揮手道:“你欠我一杯威士忌,出來之后再算?!?br/>
“沒問題?!?br/>
阿特沃特重重點頭,伸出三根黝黑的手指:“要欠就欠三杯?!?br/>
漢克笑著搖搖頭,對著黑大個說道:
“記住了?!?br/>
“你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有什么不對就立馬放棄任務(wù)?!?br/>
“嗯?!?br/>
阿特沃特向漢克伸出手:“我知道?!?br/>
“謝謝你,長官?!?br/>
一黑一白,兩只手重重地握到一起。
大巴車正在勻速行駛中,車輛的窗戶上,焊著一張張鐵網(wǎng)。
里面的人,貪婪地看向窗外的景色。
這番過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獲自由。
在其中的一個座位上,伊森狠狠地打了個哈欠,抬起手的時候,銀色手銬和綁在手、腳位置的鐵鏈扯動,發(fā)出嘩啦一陣聲響。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些簡單的私人物品。
這一次臥底行動,也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
伊森昨天晚上大吃大喝一頓后,又將伯吉斯狠狠地折騰了一頓,這才踏上囚車。
打了個哈欠后,他又扇了扇鼻端。
這輛囚車里面的空氣實在是難聞,車上什么人都有,讓他有點不適應(yīng)。
里面的人,臉色各異。
有人麻木、有人悲傷、有人驚恐,負責(zé)押運的人頻頻將目光落到伊森的身上,長得這么帥氣,還帶著一副新鮮勁,看起來也有些興奮。
莫非,是基佬。
前面不遠處,寸頭搖晃。
阿特沃特壯碩的身體,在一個干巴瘦的白人男子旁邊,倒顯得有些威武霸氣。
黑高個看了看手上的鐵鏈,感慨萬分。
終其一生,都在極力避免這種命運,沒想到,竟然有自己主動戴上的一天。
沒過多久,囚車來到兩道高網(wǎng)面前。
六七米高的鐵網(wǎng)和旁邊幾座瞭望塔,杜絕了所有人想要攀爬越獄的念頭,經(jīng)過一番搜查,大巴車穿過鐵網(wǎng),來到一處空曠的水泥地上。
里面,是幾棟高大的灰白色建筑物。
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心生壓抑,輕易不敢生出反抗的念頭。
車輛停下,車門打開。
“碰碰?!?br/>
警棍敲打在座椅上,看守大吼一聲:“所有人,起身,下車?!?br/>
“別亂,按照秩序來?!?br/>
“都給我老實點!”
在他的喊叫聲中,伊森也順從地站起身。
在什么時候干什么事情,他心里清清楚楚,沒事別亂跳,警棍挨了也是白挨。
一陣陣嘩啦聲中,眾人一個接一個向前挪動。
為了讓這些人順利走下車,獄警還在門檻的位置放了個小矮凳,沒辦法,受腳鏈的影響,他們能移動的幅度就只有這么一點。
下車后,伊森被陽光刺得瞇了一下眼睛。
腳上的步伐,也停頓起來。
“繼續(xù)走?!?br/>
旁邊站著幾個身穿藍色制服的獄警,帶頭的家伙身材高大,腦門锃亮,他看向伊森不耐煩地說道:“別停下來,到前面去排好隊。”
在他身后的兩個獄警看到剛下車這個人的樣子,摸住下巴,玩味地笑了起來。
這種長相,可以預(yù)見以后的下場。
就這個眼神,是伊森一開始不想進來的原因,他壓下火氣,挪動著腳步向前面的隊列走去。
剛好,和阿特沃特站到一起。
他們兩個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待眾人站成兩排,剛才那個腦門锃亮的家伙,施施然走到隊伍面前,他雙手叩住皮帶,厲聲喝道:“所有人都聽著,我的名字是帕雷什?!?br/>
“我代表聯(lián)邦政府,歡迎各位來到位于芝加哥的中心監(jiān)獄?!?br/>
他一邊說話,一邊來回走動。
其眼神狠厲,狠狠地掃視著眼前二十多號人:“在這里,你們要絕對服從獄警們的命令。”
“來了,就老實待著?!?br/>
“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不管你們來自哪里,在這個地方,都一視同仁?!?br/>
狗屁的一視同仁。
伊森抬起頭,瞇著眼睛看向澄藍的天空和耀眼的太陽。
有些人,是這些獄警們也不敢得罪的。
最典型的是政客、富豪以及幫派頭目,這幾種人分別代表了權(quán)、錢和暴力。
美利堅監(jiān)獄的丑聞,也是層出不窮的。
“接下來?!?br/>
帕雷什挺著肚皮,嘴角上翹地說道:“希望你們能享受在芝加哥中心監(jiān)獄的生活?!?br/>
又看了幾秒這幫人,他大吼一聲:
“開門?!?br/>
“嘟~~~”
安全鐵閘門那種特有的聲音,在帕雷什的吼叫聲中陸續(xù)響起。
高大的鐵網(wǎng)門,緩緩打開。
在瞭望塔上持槍守衛(wèi)們的注視下,這幫囚犯排成一字長龍,向里面游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