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洗完澡,在希茜準備睡覺的時候,吳默突然拉著希茜的小手,臉色鄭重地說道:“希茜,你不是說咱們之間沒有秘密嗎?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先答應(yīng)我,不要哭,.”
希茜有些疑惑地看了吳默一眼,點了點頭。
“希茜,如果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所看到爸爸的樣子,其實并不是爸爸真正的樣子,你會接受嗎?”吳默說完,注視著希茜的反應(yīng)。
沒想到希茜嘻嘻一笑,說了一句讓吳默有些意外的話。
“爸,其實在我印象中,你的確不是這個樣子的,爸,你到底長什么樣子啊?”希茜伸手在吳默臉上捏了捏。
“那好吧,爸只不過是圖好玩,戴了一張人皮面具?!币娤\缡沁@樣的反應(yīng),吳默倒是有些放心了,慢慢摘下了敷在自己臉上十幾天的這張人皮面具,還別說,這張人皮面具簡直完美到逆天,而且戴了這么多天,幾乎已經(jīng)成了吳默的一部分了。
人皮面具摘下,吳默棱角分明的臉龐出現(xiàn)在希茜和溫妮的眼前,吳默這張臉,說實話,的確很帥氣,不是這張人皮面具的臉所能比擬的。
希茜呆呆地看著吳默的“新臉”,嘴巴微張,顯然吃驚不小。
“怎么了?希茜,你剛才可是答應(yīng)了爸爸,不哭不鬧的?!眳悄孪\邕€是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忙安慰道。
“爸,你這個樣子,的確比剛才的樣子好看多了,.”希茜回過神來,有些興奮地說道。
吳默見希茜這么坦然就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雖然有些驚訝,但只要希茜接受了就好,其他的事情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至于希茜所說印象中爸爸的樣子,吳默也沒有追問,或許,在希茜的記憶深處,還留著她真正父母親的容貌,自己只是運氣好,和他的父親有幾分神似罷了。
溫妮雖然是人造人,但智慧程度不輸人類,見吳默突然變臉,雖有些吃驚,不過見吳默這張臉的確要比上一張臉讓人看得舒服一點,而且希茜也沒有任何意見,溫妮自然也沒話可說了。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睡覺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呢?!边@事情一了,吳默心中舒暢,摸了摸希茜的小腦袋,讓希茜睡覺。
一夜無話。
翌日,吳默把從飛船帶出來的十幾包東西全部放到了希茜的儲物戒指中,這個儲物戒指只有希茜才能控制,也只有希茜的意識才能窺探里面,據(jù)希茜所說,這個儲物戒指里的空間,足足有幾百立方。
沒了大包小包,吳默等人輕裝上陣,趕往機場。
變異時代,野外危險,天上其實也不安全,由一個基地市去另外一個基地市,都很不方便,就算坐飛機,價格也極度昂貴,更何況出國。
慶幸的是還有天驕城到江南市的航班,雖然希茜和溫妮沒有身份證明,但只要有錢,那就不是事情。
在上飛機之前,吳默本打算給家人打個電話,自己消失了十幾天,家人估計也著急了,不過昨天打電話余天說自從自己進入死亡谷,手機就一直沒有信號,自己的家人打電話找余天,余天撒謊說自己現(xiàn)在正在閉關(guān)修煉,和外界要暫時隔絕聯(lián)系,對于余天的話,自己的家人自然是深信不疑。
“算了吧,還是直接回去吧,給家人一個驚喜?!眳悄档?,然后看了一眼希茜和溫妮,露出苦笑,該怎么向家人解釋呢?老媽一直說要抱孫子,現(xiàn)在突然有了這么一個漂亮至極的孫女,她會不會激動壞了?吳默腦補了一下自己回家后家人看著希茜和溫妮的表情,就有點哭笑不得。
......
而此時,在華夏江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一間病房中,吳若正躺在潔白的病床上,臉色慘白,很是虛弱。
“謝天謝地,小若,你總算醒了,這些天真是嚇死媽媽了,你已經(jīng)昏迷五天了。”吳光梅喜極而泣,陪在吳若身邊,激動說道。
而在這間病房中,除了吳默的父母外,吳振罡、王海、謝蘭、李珊珊、王夢嬋也在,見到吳若醒來,大家都松了口氣。
“吳姨,吳默怎么還不回來?”王海不由問道。
“余老說小默在閉關(guān)修煉,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既然小若醒了,這件事情咱們就先不跟小默說,小默這孩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眳枪饷氛f道。
“說到這件事情,其實怪我,小默臨走之前讓我保證你們的安全,沒想到還是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眳钦耦盖溉徽f道,這幾天吳振罡實在是寢食難安啊,吳若這次要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吳默交代了。
“吳會長言重了,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對了,吳會長,這次車禍有點怪異,那個肇事者警察不是說只受了輕傷,最后怎么死在醫(yī)院了?”吳建國客氣說道,不過關(guān)于自己女兒這次車禍,疑點頗多,讓他心中有些不安,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那如果不找出兇手,以后這種事情十有八九還會發(fā)生。
“這件事情江南市軍區(qū)的人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小默臨走之前,讓余超余少將幫忙保護一下你們的安全,這次小若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也很愧疚,一定會調(diào)查得水落石出的。”吳振罡說道。
“吳會長,那就麻煩您了,在小默沒回來之前,我們就只有麻煩您了?!眳墙▏f道。
這時候,王海在一旁不由插嘴說道:“吳會長,吳默在江南市也沒有什么仇人,就上次的那個酒會得罪了神虎幫姓金的父子兩人,這件事情,會不會是他們報復(fù)吳默干出來的?”
“有可能,但在沒有證據(jù)之前,我們最好不要妄下定論,警察和軍區(qū)那邊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他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眳钦耦该碱^微皺,王海所說,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只是這事情太大,如果真是神虎幫所為,還真的不好辦了。
對付神虎幫這種黑.社會,很麻煩,因為他們不講理,而且做事情沒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