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俊睿在桌前坐下,鐘永尚笑盈盈地替他酌酒。
“皇上,這酒很香醇呢,喝了能養(yǎng)身而且精神也會好些,多喝點吧?!?br/>
最好一醉方休,好點的話,她沒準就能懷上龍種呢。
自她嫁入皇宮,慕俊睿只在成親之日進過她的寢宮。他長得很俊美,可惜的就是對人都是冷著一張臉,嘴里總是說不出甜人的話。
是的,她愛上他了。
從她在使者會上見到他的那一刻,就被他身上散發(fā)王者的氣勢給吸引了。
聽父皇給他們兩個聯(lián)姻,她自然是興奮得睡不著覺。
可是他對她,似乎沒怎么放在心上。
對她,總是不冷不淡,沒有特別的待遇,只有一個地位及一聲尚妃。
她,只是妃,一個有名無實的妃。
他不曾碰過她,已經成婚快一年了,她卻還是完璧之身,若是傳了出去,她還有何臉面?
“嗯?!?br/>
慕俊睿輕聲應道,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的確,酒很香醇。但,他無心去品嘗。
冷若萱現(xiàn)在生病,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休息。
他有些心不在焉。
“皇上,臣妾敬你一杯?!彼似鹆硪粋€酒杯,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紅唇,飲完了一盞。
慕俊睿望著酒杯,眼光有些迷離。
鐘永尚迷戀地看著他,真想醉倒在他懷里。
她多想真正地擁有他,不只是名分,她要的,是他的心!
燭光隨風搖曳,慕俊睿幾盞酒杯下肚,頭腦卻感覺幾分昏沉。
他微微蹙眉,眼光逐漸變得冰冷,望向獨自沉醉氛圍的鐘永尚。
竟然下了藥?鐘永尚,你可真大膽。
他假寐地閉上了眼睛,用手抵住自己的額頭,幾分疲憊地開口:“尚妃,朕有些勞累,你先回寢宮吧。”
鐘永尚的臉上明顯有些笑意,倩倩身影朝他走來,纖手撫上了他寬大的臂膀,輕揉著他肩頭的穴位,力度恰到好處。
身體傳來一陣酥麻。
慕俊睿拉下鐘永尚的手,已經有些倦意:“撤下酒桌吧,朕要就寢了?!?br/>
鐘永尚見他這般拒絕自己,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這不行,她必須鞏固自己的地位,不能讓冷若萱爭盡了風頭,而她唯一的方法便是——盡快懷上龍種!
這么一來,母憑子貴,她的地位一定會高于冷若萱。
“臣妾替皇上更衣?!?br/>
“不必,朕可自己來。已經入夜了,尚妃快回宮吧?!蹦娇☆2皇巧底?,自然看見了她眼底的失落。
政治聯(lián)姻?
不過就是愛情的墳墓。
他冷笑了一聲,拂袖離席。
鐘永尚背對著他,幾分寞落。
慕俊?;氐搅藘葘m,手撫上了墻,眼前幾分模糊。
蒙汗藥?!該死!
眼皮越來越重,一碰到床沿就倒了下去。
一道倩影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內宮,看著倒在床榻上的男子,沉了沉眼眸。
“皇上……”她呢喃出聲,邁著輕盈的蓮花步,一步步走進床沿。
床上的男子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熟睡過去。
鐘永尚將慕俊睿的身子扳了過來,他雙眸緊閉,墨跡劍星一般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感性的唇瓣。
試問天下哪些男子能比上他的俊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