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妃給唐曉婉打電話,表示自己實在是對付筱雅沒轍了,讓唐曉婉自己想辦法出來勸付筱雅。至少,不要再讓她哭哭啼啼。
掛了電話后。唐曉婉有些犯愁了。
蕭老太太還跟她說,讓她一會過去跟她賞花呢。
雖然,對蕭老太太典型的老年人生活唐曉婉是十分的不適應了。
除了喝茶,就是賞花,要么偶爾請個戲班子唱一曲。蕭老太太一直讓唐曉婉陪著,唐曉婉覺得自己都要閑的發(fā)毛了。
所以她很想出去,在羅妃給她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她特別想要飛奔出去。不光是為了付筱雅,也是想為了自己不至于閑的發(fā)毛。
但是她又不敢去跟蕭老太太說,好不容易蕭老太太喜歡自己。萬一因為自己的任性,讓她對自己的好感降低。那就太得不償失。
掛了羅妃的電話后,唐曉婉是相當失落。
悶悶不樂地跟在蕭老太太身邊??粗媲澳桥璩撕每赐?,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花了。
但是蕭老太太卻能找到很多詞匯來形容她,一邊自己滿心歡喜地看著,一邊也讓唐曉婉仔細觀察。
唐曉婉心里發(fā)囧,她是真看不出別的名堂啊,只覺得就是好看是了??墒窃俸每吹幕?,一天看上幾遍也會膩歪了。
“怎么?你有心事嗎?”蕭老太太似乎終于意識到,唐曉婉對這盆花沒有那么感冒了。
于是便微微皺了皺眉,終于將視線從這盆花上移開,移到了唐曉婉的臉上。
唐曉婉連忙搖頭,說:“沒。沒什么心事?!?br/>
蕭老太太的表情不悅起來,看著唐曉婉嚴肅地說:“曉婉啊,奶奶是真的將你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你怎么還跟奶奶見外呢,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訴奶奶嗎?難不成,是因為奶奶一直把你拘在家里面,你覺得悶了?”
蕭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隨后一臉的懊惱。
唐曉婉其實很想搖頭,說不是的。
可是,她這人本來就是直性子,做不來那些虛偽做作的事。雖然心里也很清楚,這時候應該搖頭。說自己很樂意陪著她老人家看看花喝喝茶,來討她老人家的歡心。
但是,想到這有可能是馬上擺脫她現(xiàn)在閑的發(fā)毛日子的唯一機會,唐曉婉又覺得不能違心。
不然的話,也會很容易有欺騙老太太的行為。
所以,在內(nèi)心掙扎斗爭了片刻,唐曉婉最終點了點頭。
然后小心翼翼地解釋說:“奶奶,我不是覺得跟您在一起太悶,而是因為我剛好有一個朋友出了一點事,我為她擔心,想要出去看看她?!?br/>
“這樣啊,年輕人有朋友是好事,是我這個老太婆愚昧了。以為自己喜歡過這種賞花喝茶的日子,你也會喜歡的。是我不好。既然你有事情,那就去辦自己的事情吧!”蕭老太太倒是十分通情達理地說,還依舊對唐曉婉露出一臉慈愛地笑容。
唐曉婉簡直是感動的不得了,她以為蕭老太太會生氣呢。沒想到,非但不生氣,反倒還依舊對她這么慈愛這么好。
她立刻點頭如搗蒜一樣,還一時忍不住上前擁抱了一下蕭老太太,然后興奮地說:“謝謝奶奶,奶奶你真好?!?br/>
說完,便一蹦三跳開心地離開了。
蕭老太太也淡淡地笑了笑,目送著她一蹦三跳地離開。
等她離開后,蕭老太太這才收起笑容來,然后對身邊的上官瑞蘭說:“今天晉遠下班后,讓他到我這里來一下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br/>
“好的,”上官瑞蘭連忙點頭道。
唐曉婉開開心心地往大門口走去,她剛才已經(jīng)打過電話,讓陳管家給她安排一輛車了。
不過,就在經(jīng)過楓亭的時候,看到蕭太太迎面走來。
說實話,唐曉婉到現(xiàn)在都有些不愿意和蕭太太單獨在一起。雖然知道蕭太太不可能再設計陷害自己了,畢竟老太太在呢,她也不敢再做出那種事。
可是一開始的不愉快相處,讓唐曉婉依舊對她心生芥蒂。
一般情況下,能裝作看不見就裝作看不見,能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這些天倒也是一直相安無事,而且蕭太太人也安分了不少,至少沒有來主動找過她的麻煩。
可是現(xiàn)在這樣迎面走來,唐曉婉就不能當做沒看到了。而且,現(xiàn)在想要轉(zhuǎn)身躲開也不現(xiàn)實,人都馬上走過來了。
所以,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
走到蕭太太身邊后,還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蕭太太?!?br/>
原來蕭太太告誡過她,不準讓她叫她媽。所以,唐曉婉也就懶得改口了,不叫就不叫,又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從老太太那里過來?”蕭太太依舊還是原來的模樣,心高氣傲地很,恨不得拿眼角來看唐曉婉。
唐曉婉驕傲地點了點頭,大聲而自傲地說:“是噠,老太太讓我陪她賞花。”
“切,你會賞什么花?!笔捥⒖锑椭员堑乩湫Φ馈?br/>
唐曉婉臉一黑,不過依舊驕傲地揚著下巴,大聲地回答說:“會不會賞不要緊,關鍵老太太肯叫我過去呀!”
蕭太太:“……?!?br/>
一張臉瞬間被氣的發(fā)青,唐曉婉這話,簡直就是對她赤裸裸地侮辱嘛。
就是故意氣她,老太太不待見她。
唐曉婉用眼角瞥了一眼蕭太太氣得發(fā)情的臉,不禁抿了抿嘴唇,在心里開心起來。
果然背后有棵大樹好乘涼啊,有靠山的感覺就是爽。
“你得意什么,你不要以為老太太是真心喜歡你。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你這樣的人,這樣出身卑微的女人呢?!笔捥唤麣饧睌牡氐?。
雖然她很想保持冷靜,保持自己的風度??墒菂s絲毫都見不得唐曉婉這副小人得志地模樣,居然還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我沒有得意啊,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得意了。我有什么好得意的,老太太是我的奶奶,我只是老太太的孫媳婦。哪里比得過您,您可是老太太的兒媳婦,自然是比我親近一分,所以,我沒有得意?!?br/>
唐曉婉先是露出驚訝地表情,隨后一臉鄭重其事地堅定地說。
可是她這樣的解釋,就更加讓蕭太太生氣了。
蕭太太越發(fā)覺得,她就是在得意。
所以,蕭太太便也越發(fā)怒不可歇地說:“你不要得意,那個老東西根本就是老謀深算,早晚她會讓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蕭太太,你也太過分了吧!怎么樣她都是你的長輩,就算是她再不喜歡你,你也不能叫她老東西,就像你再不喜歡我,我也沒有叫你老女人。”唐曉婉臉色立刻拉了起來,不禁憤憤地對蕭太太怒斥道。
她是真沒想到,蕭太太居然會喪心病狂到叫蕭老太太老東西的地步。
她是真的生氣了,除了因為蕭老太太喜歡她,她見不得別人說蕭老太太不好外。更多的,是從道德上來生氣這件事。
訓斥玩蕭太太之后,唐曉婉覺得還不夠,立刻又拿出殺手锏,說:“你等著吧,我會將這件事告訴蕭蕭的?!?br/>
蕭太太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下去了。
唐曉婉的譴責并沒有讓她有絲毫的畏懼,可是告訴蕭晉遠這件事,卻讓她一下子慌了神。
不得不說,她現(xiàn)在唯一顧及的還是蕭晉遠。除了是她的兒子,她唯一的依靠外,她也很清楚,蕭老太太一直不敢動她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是蕭晉遠的母親。
可是現(xiàn)在,兒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看過她了。
除了每天吃飯會見面外,就再也沒有單獨來看望過她。更別說,跟她噓寒問暖了。
這讓蕭太太十分的焦躁不安,唐曉婉的這番話,無疑又如雪上加霜般。
好一會,蕭太太才難看著一張臉,終于軟化下來態(tài)度,甚至帶著一點懇求地意味說:“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晉遠,不然的話……他……他會更恨我的。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看過我了……?!?br/>
蕭太太說著,聲音居然還略有點點地哽咽。
這不禁讓唐曉婉驚呆了。
她見過蕭太太囂張地樣子,更見過蕭太太跋扈地樣子。卻從來都沒有見過,蕭太太居然還有這種示弱的樣子。
到底是蕭晉遠的母親,雖然她不喜歡她??墒菦_著蕭晉遠,唐曉婉都覺得不能趕盡殺絕。
所以也不禁軟了態(tài)度,說:“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不過你不要怪他不去看你,是你先傷害他的,現(xiàn)在想要彌補還來得及?!?br/>
“還來得及嗎?已經(jīng)來不及了?!笔捥钗豢跉猓嘈χf。
唐曉婉連忙道:“幽深來不及的,你們都還好好地,俗話說沒有做不成的事,只有不努力的人,母子之間還有什么來不及的。”
唐曉婉說著說著又閉了嘴,她覺得她說的有點多了。
萬一她再一不小心隨便一點撥,又給蕭太太帶來一點什么靈感,然后想著拆散他們。那么,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不過幸好蕭太太并沒有在意她的話,苦笑一聲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唐曉婉看著蕭太太的背影,看了一會后畢竟撇了撇嘴。
這個時候她又不禁嘆了口氣,其實豪門太太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幸福吧!至少在她看來,蕭太太還不如她媽歡樂呢。
唐曉婉在心里感慨了一會后,便連忙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還要去看付筱雅,最重要的是去外面兜兜風。
司機將她送到付筱雅的住處,付筱雅現(xiàn)在住的地方,還是林向陽之前的那棟房子。
想當初,她跟付筱雅在這里的時候,還被雅蕊給騙走。繼而,認識了陸崇堔,還差一點在陸崇堔的家里摔死。
沒想到?jīng)]過多久,她現(xiàn)在又跟付筱雅在這棟房子里了,而且還多了個羅妃。夾叼乒號。
偏偏羅妃還是陸崇堔的女兒,三個人還成了忘年的好朋友。
所以,這個世界還真是世事無常。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你可真遜,怎么不自己開車。難不成,蕭晉遠還給你買不起一輛車嗎?”羅妃看到唐曉婉被司機送來,不禁立刻撇了撇嘴說。
唐曉婉哭喪著臉道:“我也想啊,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考駕照結(jié)束后,把車子差點開到了教練身上有多驚悚。教練說,我拿到駕照了也不要開車,不然的話就是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br/>
“切,你聽他的呢。過兩天,我讓陸崇堔給我寄一筆錢來,我要買輛車開。不然的話,出行多不方便?!绷_妃立刻不屑地道。
唐曉婉驚訝地瞪大眼睛,連忙說:“你怎么可以開車,你還未成年?!?br/>
“不但未成年,也沒有駕照。不過這又怎么樣,有錢人家的小孩不都是這樣嘛。成不成年又和開不開車沒什么關系,而且,我還沒有學過駕駛哦。既然我也成了有錢人家的小孩,怎么就不能試一試了?!?br/>
“你等著吧,我一定會給陸崇堔打電話,堅決不讓他給你寄錢的。”唐曉婉馬上嚴肅地道。
“你敢,”羅妃叫道。
付筱雅在一旁弱弱地看著兩個人問:“你們不是來討論我的問題嗎?為什么又在討論車子了?!?br/>
唐曉婉、羅妃:“……?!?br/>
兩個人嘴角抽了抽,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不過羅妃對于勸說付筱雅這事已經(jīng)沒有任何興趣了,連忙將距離付筱雅的最佳位置讓給唐曉婉。
唐曉婉走到付筱雅身邊,語重心長地看著她問:“雅雅,你現(xiàn)在用你的心告訴我。你愿意和江潮結(jié)婚,愿意放棄林向陽嗎?”
“當然不愿意,”付筱雅考都沒考慮,立刻斬釘截鐵地說。
唐曉婉一拍巴掌,馬上說:“這就對了嘛,既然不愿意那就勇敢說出來。去告訴你爸,只要打不死,就絕對不會放棄林向陽的。就算是被打死了,那也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br/>
“你這幾句話太狠了吧!”羅妃立刻在一旁插嘴道。
唐曉婉瞪了她一眼說:“特殊事情特殊對待,對付這種事情就要狠得下心,才能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