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客棧的人皆是江湖人士,一個個五大三粗,少見如青暉伽藍二人這樣俊俏的,難免,惹了些目光過來。【全文字閱讀.】
“師父啊,你看那女子,盯著你看呢。我擋著你行不行?”
吃完飯后,伽藍說在這里坐坐,聽些消息。誰不想,這聽著聽著,就把他們給聽成重點了。
伽藍淡淡看了眼那邊衣著精致暴露的女子,粉色抹胸遮不住春光,外罩一件淡黃衣衫,手腕處袖口扎緊,想必是為了不妨礙活動,一側(cè)大開的群下,竟然沒有穿一條褻褲!惹得眾男人頻頻吞咽口水,她這是絲毫不在意春光乍泄這回事。
福利,極好的福利!
“行?!辟に{啟唇,看著因這女子頻頻朝他送秋波的青暉渾身不自在,倒是挺愉悅。
“嗯嗯?!鼻鄷熈⒖套劫に{身邊,得意看了眼被他擋住視線的女子。
“哼?!迸訌谋亲影l(fā)出一聲嬌哼,吊起眼角看著青暉極是不屑,“臭小子趕緊讓開,姑奶奶看上的人你別插手,否則叫你生不如死!”
話出口,這女子那呼之欲出的胸脯竟然鉆出條青色小蛇!
“魔教蛇女?。∷悄Ы躺吲?!”
有見識之人立刻因那條蛇認出這女子是魔教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蛇女飛飛。
“知道我是誰就好,想活命的統(tǒng)統(tǒng)給我讓開!”飛飛眼神凌厲掃了一圈,便有人連滾帶爬的跑走,頓時客棧大堂空蕩了許多。
“蛇女,很厲害么?師父?”
“未曾聽說過?!?br/>
“哦……那就是,不厲害了。”
師徒兩簡單對話,其內(nèi)容讓飛飛差點氣炸了胸!
“你們!哼,漂亮小哥,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乖乖出來跟我走,我一定不傷你。”扭動著水蛇腰,飛飛這時候才讓青暉明白,那蛇女定然不只是她養(yǎng)了條蛇或者其他的,還有就是這身段,**蝕骨??!
“若你想活命,就離開。”伽藍端起杯茶送到唇邊飲下,平淡的話聽不出什么。
但是,這讓青暉驚訝了。這女子如此說話,放著以前,肯定不會多說一句話,直接把人撂出去打趴下,才是對的方式啊!
“可是姑奶奶看上你了!”
大喝一聲,飛飛陡然扯開腰間束著的腰帶,看的青暉眼睛立刻瞪大了。
這是,要當(dāng)眾脫衣?!!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這蛇女飛飛的腰帶有兩層,里頭一層是真真的腰帶,外頭一層是極軟的軟件纏了絲綢,因此她這一“寬衣解帶”看著誘人的很,實際則毒辣的厲害。不少正派人士就是這一時**熏心,就葬身劍下了。
這次很可惜,寒光迸顯的時候,青暉已經(jīng)被伽藍推到一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你——!”
蛇女飛飛看著自己的軟件輕輕松松被伽藍夾在食指中指之間,一張臉花容失色,想要抽回來,卻紋絲不動。
頓時,汗如雨下。
“若想繼續(xù),就把命留下。若想留下命,就趕緊滾?!?br/>
看著蛇女飛飛掙扎了會兒,伽藍松開手拿出帕子擦拭那只手,連看也不看蛇女飛飛一眼,說出的話足夠差點讓蛇女飛飛腿軟坐下!
“你……哼,你可是要去那可笑的武林大會?”強自穩(wěn)住身形,蛇女飛飛咬碎一口銀牙,“我們會再見的!到時候,等著看鮮血染紅你的眼吧!我一定會得到你!”說罷,倩影飛身離開,整個大堂歸于安靜。
“師父,你干嘛扔我?我倒是想和她打一架試試!”看著蛇女飛飛離開的青暉,想著之前她那亂飛的媚眼,心里怎么想都不是個滋味!
“你非她對手,回去歇著,明日動身?!?br/>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覺得可以啊!”
青暉追著伽藍問,但是伽藍根本不理他,任他說千萬句,他也不回一句。
當(dāng)晚,青暉睡的不踏實。他總覺得伽藍生的那么好看,在外頭走一遭就能惹一票大姑娘,實在是太不安全了。萬一,他是想,萬一要是伽藍被哪個女子給勾搭上了,那豈不是,他就多了個師娘?!
“不行不行,我是萬萬叫不出‘師娘’兩個字的!”青暉連連否決,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涼涼的,“可是,師父以后終歸是要娶妻的吧?哎……師父若是不娶妻就好了,那樣,那樣……”
“那樣就如何?”身后突然傳來個清冷的聲音,嚇得青暉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師父!你沒睡?!”
“你在這里絮絮叨叨了一個晚上,讓我如何睡覺?”伽藍一身月白色,站在月光下整個人都沾了仙氣樣,只是那一臉的不耐煩和氣惱,完完全全打破了那仙氣。
不過,還是很好看。青暉想。
“這個,這個,我睡不著?!鼻鄷煹皖^。
“睡不著就出去守著,別在屋里發(fā)出聲響!”
扯了扯嘴角,伽藍轉(zhuǎn)身回去,不多說。一句話就夠了,青暉不敢不出去。
“那,師父,我困了可以進來睡覺么?”打開門時,青暉意識到他晚上還是要睡的。
“睡外面?!币粋€枕頭砸了過來。
“哦,好。”
于是,青暉在外面抱著伽藍“賞”給他的枕頭,靠著門睡了一夜。所以當(dāng)伽藍開門的時候,青暉就直接滾到他腳邊,摔了個正著。
“哎喲……誰?!誰偷襲我?!”
“松手!”
青暉美夢正爽,結(jié)果直接摔地上,條件反射的立刻伸手抓住身邊人的“手”要教訓(xùn),結(jié)果伽藍的聲音一響起,他立刻彈了起來,把手藏在身后。
“師父早!”
青暉躲著伽藍如針的視線,死命的低頭,幾乎要折斷脖子。
“去洗漱下,吃點東西上路?!辟に{終于放過他,側(cè)身讓他進屋,不可聞的輕嘆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