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他輕聲嘆了嘆,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可能是有點發(fā)神經(jīng)了,和她離婚,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最想要的嘛。
這么想著,他將車子開回家里,工作完之后回房拿衣服洗澡睡覺,打開衣柜,只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靠在衣柜邊上頓頓神,才想起來,原來是衣柜里面的衣服變少了,也單一了,少了她的。
靠,怎么今天老是想著她,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是被什么東西砸了。
迅速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后來竟然直接下意識拿起寧靜之前睡過的枕頭,把頭整個埋進那個枕頭里面去。
這段時間他其實忙得不行,醫(yī)院的事,家里的事,公司的事,他幾頭忙來忙去,都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太陽穴一直突突跳著疼得不行。
可現(xiàn)在埋進枕頭里,聞著寧靜留在上面的清冽香味,他卻忽然有些心煩意亂,在床上翻了好幾次身,后來直接起床,去書房忙了大晚上,最終趴在書桌上睡了過去。
……
和寧靜之間的手續(xù)辦得很快,期間,寧靜跟他見了一面,只跟他說:“之前我從來沒有想要你幫我做過什么,這一次,我只希望,你跟她在一起,能不要那么大張旗鼓的,就當(dāng)是,我對我爺爺最后的一點孝道吧?!?br/>
兩人坐在咖啡廳里靠窗的位置,她緩緩張口說話的嫻靜樣子,竟讓他看得有些入神,于是她說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注意聽。
寧靜有些懊惱,抬眸看去,見陳致遠盯著自己,許久都不說話。
他現(xiàn)在不說話幾個意思,難道這么久以來,她所遭受的罪,連這么一點事情,都不能讓他答應(yīng)嗎?
“陳致遠,你不說話幾個意思?”寧靜將心里想的事情順勢說了出來。
“我跟了你這么久,難道到現(xiàn)在,這點要求你還不能答應(yīng)我嗎?”
而陳致遠不知道當(dāng)下是怎么了,突然間,嘴里下意識就冒出來一句:“既然都離婚了,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這個要求?”
“你!”寧靜一句話憋在嘴里說不出來,胸中也有氣,雙手緊捏著包袋,咬著牙對著陳致遠道:“陳致遠,做什么事情有個底線,如果你真的覺得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我覺得我也沒有什么需要顧及的了?!?br/>
說完,寧靜抓起包就站起來往門外的方向走,剛走兩步,陳致遠叫住她:“寧靜,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之前有奶奶給你撐腰,可現(xiàn)在,你憑什么這么狂?什么叫,你也沒有什么需要顧及的了?”
“如果我爺爺知道這件事情,那么你奶奶也會知道這件事情……”她已經(jīng)被逼得沒有了辦法,現(xiàn)在爺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不能拿爺爺開玩笑,要是讓爺爺知道他們兩個人離了婚,并且她的子宮被傷到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陳致遠愣著,他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兩個人的婚姻,是雙方老人都看重的。
“所以陳致遠?!睂庫o說:“你在做什么之前,一定要想好后果,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樣了?!币呀?jīng)不像以前那樣,將你看得比什么都貴重了,我必須讓自己心里對你的愛戀,滅了。
不然真的會粉身碎骨。
話閉,還不等陳致遠說什么,她已經(jīng)提著包出門去了。
陳致遠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失神很久,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覺得自己有點瘋了,一個曾經(jīng)這么討厭的人的背影,他竟看失神這么久。
買了單,出咖啡廳。
兩個星期之后,陳致遠陪著沈芳到商場去選婚紗。
之前因為寧靜說的話,陳致遠一直拖著這個事情沒有答應(yīng),不過沈芳每次嘴上都說著沒事,但是每天臉上都是愁眉慘淡的樣子,這幾天還經(jīng)常拿著一本婚紗雜志在他面前晃動,晃得他有點心癢癢的,加上她開口有意無意地提醒,他就帶著她來了。
他一路上都沉著臉,快到商場大門口的時候,沈芳忍不住開口道:“致遠哥,你不開心嗎?”
盡管現(xiàn)在他和寧靜已經(jīng)離婚了,但是他對自己,好像并沒有多少熱情了,她要牢牢抓住機會嫁給他,不然……
沈芳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然睜大,立馬按滅屏幕,不接。
可是那個電話就像是摧魂的一樣,很快又來了,她連續(xù)掐掉兩三個,陳致遠也發(fā)現(xiàn)了,問:“誰的電話,怎么不接?”陳致遠問。
“???噢?!鄙蚍夹闹幸活D,手顫抖了一下,傻笑著解釋道:“沒什么,就是我朋友,約我出去逛街。真是,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我怎么可能跟她們出去呢。致遠,我們走吧?!彼粋€人嘀咕著說了這么多,正要拉著陳致遠往商場走,誰知電話又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