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之后,苗雨澤又隨蔣菲菲來到了她們家,蔣菲菲一直都心事重重,直到家門口才向苗雨澤問道:“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苗雨澤說道:“一個陣法的布成,靈媒、靈介、靈引,三者缺一不可,十字離魂聚陰陣的靈媒便為三十三種陰性物質(zhì),以你們家為中心點,其中北方的第三棟,西方的第四棟,南方的第五棟,東方的第六棟別墅地下掩埋的陰性物質(zhì)最為強烈,古法記載,一般會用到死掉的女嬰......”
蔣菲菲的一張櫻桃小口張成了o型,一雙美眸中泛著驚恐:“怎么這樣......”
苗雨澤擺了擺手道:“現(xiàn)在還不是驚訝的時候,先聽我把話說完”他接著說道:“破掉這個陣法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把埋在地下的女嬰挖出來,然后超度掉,這樣,其它的別墅下掩埋的陰性物質(zhì)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失去效應(yīng)?!?br/>
苗雨澤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靈介簡單,便為這三十三棟按一定形狀而排列而成的別墅?!?br/>
“而靈引......”苗雨澤又頓了一下,面色略帶沉重的說道:“這個陣法便是以人為引,靈引便是你爺爺,所有的陰氣都向你爺爺匯聚而去?!?br/>
蔣菲菲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面色堅定而又平靜。
苗雨澤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著急破陣,而是讓你爺爺這個靈引失去效應(yīng),這樣和破了陣就沒什么兩樣了?!?br/>
蔣菲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苗雨澤抬頭看了看天道:“還好不算太晚,還有太陽在”然后馬上問道:“對了,你二叔現(xiàn)在能在家么?”
蔣菲菲道:“恩,除非公司業(yè)務(wù)特別繁忙的時候,否則二叔最近都在家?!?br/>
苗雨澤點了點頭:“我們得想辦法把你爺爺帶出來一下!”
蔣菲菲道:“恩,我想想辦法?!庇谑牵瑑扇吮阆騽e墅內(nèi)部走去。
蔣菲菲的爺爺蔣耀榮依舊呆坐在寬大的躺椅上,只是蔣天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老人身邊,見狀,蔣菲菲馬上推過來一把輪椅把老人扶了上去。
但是,不知何時,蔣天生已經(jīng)慢步走了過來:“菲菲,你這是?”
蔣天生見苗雨澤的態(tài)度明顯沒有上次友好,只是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蔣菲菲連忙說道:“哦,爺爺長時間在屋子里憋悶著不好,我推爺爺去外面曬曬太陽?!?br/>
蔣天生連忙搖頭:“不行,你爺爺害怕曬太陽!”
苗雨澤接口道:“哦?這就奇怪了,我還沒聽過誰害怕曬太陽的,而且除了某些特殊的疾病不能曬太陽外,老人多曬曬太陽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你說對嗎,蔣叔叔?”
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尷尬,蔣天生望向苗雨澤的眸子中已經(jīng)泛出了些許冰冷。蔣菲菲馬上打圓場道:“沒關(guān)系的叔叔,我就是想帶爺爺去外面透透氣,如果爺爺真見不得陽光的話,我會帶把大的太陽傘的?!?br/>
蔣天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快去快回?!?br/>
在蔣菲菲和苗雨澤把蔣耀榮推出去之后,蔣天生向暗處擺了擺手道:“阿強,你去看著他們,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沒有?!?br/>
暗處馬上有人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一個人影走出,隨著苗雨澤與蔣菲菲去了外面。
兩人大概走了二百多米,蔣菲菲向苗雨澤問道:“現(xiàn)在爺爺已經(jīng)被我們帶出來了,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苗雨澤道:“找塊陽光充足的空地,我們需要帶你爺爺曬曬太陽,把他體內(nèi)的陰煞*出來,陰煞雖然潛伏在你爺爺體內(nèi),但是也受不得宿主受陽光直接照射,雖然我施法也能將它*將出來,但是它的反抗也會相對的比較激烈,陰煞一出,你爺爺也就失去作為靈引的效應(yīng)了,至于是誰在什么時候把陰煞植入你爺爺體內(nèi),還有在什么時候給你爺爺喂的符水,這我就不得而知了?!?br/>
蔣菲菲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北面有塊沙地,本來是要在那建一個小花壇的,但是因為已經(jīng)到了秋天,便改到明年施工,我們就去那吧,那邊陽光很充足,而且又沒什么人經(jīng)過?!?br/>
苗雨澤點了點頭,又走了幾步苗雨澤目光猛的一凜:“有人跟蹤我們!”
蔣菲菲秀眉微皺,苗雨澤接著說道:“我剛才回頭,那個人躲到告示牌后面了?!?br/>
蔣菲菲道:“我們過去看看?!?br/>
苗雨澤點了點頭,兩個人推著蔣耀榮走到告示牌旁邊,果然有一個黑衣的中年男子躲在后面,那人見到兩人走來,目光有些躲閃,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小姐?!?br/>
蔣菲菲故作驚奇的說道:“阿強,是你啊,我剛好想找個人替我辦些事,沒想到就碰到你了!”
那位被稱作阿強的男子連忙推脫道:“可....可是.....”
蔣菲菲霸道的說道:“什么可是,看你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的樣子,我們家雇用你不是讓你過來偷懶的,你現(xiàn)在馬上去我們家旗下的那家服裝公司,把我上周訂做的那套晚禮服取回來,我周末要用,要先試試合不合身!”
那位被稱作阿強的男子極不情愿的轉(zhuǎn)身:“那......那好吧?!?br/>
蔣菲菲松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得盡快了?!?br/>
突的,苗雨澤一拍腦門:“壞了!”
蔣菲菲急忙問道:“怎么了?”
苗雨澤道:“我忘了把老鷹帶出來了......”
蔣菲菲疑惑道:“老鷹?”
苗雨澤點了點頭“就是今天回來的時候,我要你繞道去菜市場買的那只大公雞,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你后備箱里,有大用處?!?br/>
蔣菲菲道:“那我馬上去取。”
苗雨澤道:“不用了,我去吧,放心,你們家的圍墻攔不住我?!痹拕傉f完,已經(jīng)在幾步開外,苗雨澤的縮地成寸雖然沒有練到張青云瞬息百步那種境界,但是已經(jīng)比凡人快了不少,不一會的功夫,他已經(jīng)提了一個編制袋趕了回來。
然后兩人馬上趕到了那塊空地上,苗雨澤把編制袋放到了地上,然后向蔣菲菲說道:“現(xiàn)在可以把遮陽傘拿開了。
蔣菲菲慢慢的移開了遮陽傘,被陽光觸及之后,蔣耀榮猛的一抖,然后面部呈現(xiàn)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來,先是不住的流汗,最后渾身都痙攣起來,喉嚨發(fā)出咯咯的聲音,不住的翻白眼。
蔣菲菲抓住了苗雨澤的手臂,由于過度緊張,指甲都嵌到了苗雨澤的肉里,苗雨澤裝作渾然未覺一般,輕輕的拍了拍蔣菲菲的肩膀說道:“放心,沒事的,正常反應(yīng)?!?br/>
蔣菲菲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后說道:“我信你!”
突的,蔣耀榮“哇”的一聲吐出了一灘泛著綠油油光澤的帶著惡臭的液體,一條足有嬰兒拇指粗細約半尺來長的五彩斑斕的大蜈蚣從那灘液體里爬了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不住的翻滾它那滾圓的身體。
苗雨澤馬上把那只大公雞從編織袋里掏了出來,放在了地上,這只公雞對自己被放入編織袋的遭遇明顯的感到十分的不爽,它張開了翅膀,咯咯的叫了兩聲,然后抖了抖鬢毛,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兩圈,最終發(fā)現(xiàn)了那只陰煞,它較有興趣的走了過去。
苗雨澤大聲鼓勵道:“好樣的,老鷹,滅了它!”
那只大蜈蚣見這只公雞向自己走了過來,馬上停止了滾動,頭頂兩只長長的觸須不停的擺動,仿佛計算著有效的攻擊距離,猛的、那只蜈蚣發(fā)動了攻擊,瞬間的攻擊把這只公雞嚇的一蹦,待這只公雞的兩腳一落,它停也不停的撒丫子就向后跑。
苗雨澤大怒,他一邊追一邊罵道:“丫的,白給你起了個這么霸道的名字,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今天晚上就拿你煲湯!”
最終,苗雨澤把這只公雞追了回來,他掐住這只公雞的嘴,用木棍夾著那只蜈蚣給這只公雞喂了進去。
黃曉慧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你非要喂這只雞吃蜈蚣呢?”
苗雨澤答道:“因為這只陰煞必須要寄居在活物的體內(nèi),否則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黃耀榮不停的嘔吐,黃曉慧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最終,黃耀榮吐出的液體不在粘稠,渾濁,隨即,他便停止了嘔吐,黃曉慧掏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
過了一會,黃耀榮渙散的眼神慢慢的有了焦距,隨即他開口道:“哎,看來又失去意識了,否則怎么會不知道自己來到了這里?!?br/>
蔣菲菲見蔣耀榮轉(zhuǎn)醒,猛的撲到了他的腿上,大聲抽泣道:“爺爺,你可算醒過來了!”
蔣耀榮慈祥的摸著蔣菲菲的頭道:“傻孩子,你哭什么,爺爺不是好好的么。”
蔣菲菲用力的搖了搖頭道:“爺爺,你不知道,你失去意識已經(jīng)有七八天了!”
蔣耀榮臉上的皺紋堆積的更深了,他疑惑道:“有這么久?”
苗雨澤干咳了一聲說道:“丫頭,事不宜遲,還是把該說的和你爺爺說說吧!”
見蔣菲菲有些猶豫,苗雨澤把頭湊到她耳邊說道:“你知道,就算你不想特意的隱瞞實情的真相也是不行的,這顆毒瘤必須除去,否則說不定他下回會用更陰險的招數(shù)來對付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