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干什么,放開我!”顧連成一下子被德怒攔腰抱起,心里真的有些許害怕,他的暴怒溢于言表,已然不受控制。顧連成真的怕他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來。
可是此時的德怒,早已經怒不可竭,哪里還有什么理智。但凡有一分理智,身為一個帝王,也不該把情緒如此的掛在臉上。
南宮宇文看見德怒如此動粗,自然想要出手攔截,卻被南宮塵制止了。
“現(xiàn)在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對小丫頭更不利?!蹦蠈m塵壓低聲音,在南宮宇文耳邊說著。
南宮宇文聽完,狠狠的攥住拳頭,又輕輕的松開,他不得不承認,南宮塵說得沒有錯,他們現(xiàn)在形勢很不明朗,尤其是那些黑衣人的勢力還不清楚,并且不可小覷。
南宮宇文知道,那些沒弄清楚之前,就不能更好的保護顧連成,現(xiàn)在讓她回到德怒的身邊,其實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可是顧連成那個性格,若是和德怒鬧得太僵,怕是也沒有好果子吃。南宮宇文是矛盾的,他想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好顧連成,可是,他卻沒有權利和正當的身份。
可是為了顧連成好,南宮宇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德怒帶走。
“兄弟,一起喝酒?”南宮塵拍了拍南宮宇文的肩膀說道。
南宮宇文很是嫌棄的往著被南宮塵拍過的衣袖,用內力將其斷掉,警告的看著他說道,“再有下次,廢了你。”
南宮塵對此并不多介意,南宮宇文一項潔癖如此,他搖著扇子,笑嘻嘻的問道,“南宮宇文,若她不是她,你不覺得虧得慌嗎?”
南宮宇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的離開了,這個答案,此時此刻已經不重要了,他想保護的就是顧連成,與她是不是她已經毫無關系。
“你輕一點,弄疼我了。”顧連成極力示弱,裝著委屈與可憐。這么多天她也不是白混的,自然對德怒的性格有著些許的了解,這家伙你若是和他對著干,肯定沒有好。
現(xiàn)在的顧連成已然后悔死,她當時怎么就脾氣上來了,頂撞他呢,要是一直好好說話,能混到被手腳綁起來,扔進馬車里,一路顛簸嗎?
這一路上,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被顛簸的吐出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君王啊,老虎屁股不好摸。
“你是不是想起來了?是不是?”德怒將已經被捆綁起來的顧連成扔到床上,暴怒問道。
“啥?想起來什么?”顧連成一臉懵逼的回應著,其實她明白德怒在問些什么。之前她就知道,德怒有事瞞著她,他所說的她過去是假的。這樣看來,確實如此。
而且,她也確實認識北堂冥,否則不可能對那個男子如此熟悉。
可是為何,那個男子卻認不出她來,又是發(fā)生了什么,導致她忘記了過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謎團。
看著顧連成朦朧的模樣,德怒的情緒平息了一些,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觀察了顧連成很久。
顧連成自然將德怒的這一系列變化看在眼中,所以她也不知道德怒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她都要繼續(xù)裝下去。
顧連成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很是委屈的樣子,甚至裝模作樣的流了幾滴眼淚,“你以為我想去南山祈福啊,還不是你的妃子宜妃,非要前去,這還遇見了刺殺。”
顧連成觀察了一下德怒的臉色后,覺得他應該是聽了進去,繼續(xù)說道,“我和他們走散了,那刺客馬上就要殺了我,我連忙去躲,一不小心,便掉下了懸崖。本來我以為我
會死了,沒想到,那懸崖下面竟然有機關,一開始時候我很開心沒有死,得救了,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出不去?!?br/>
“要是一路上沒有那個和我一起的人,我怕都不能堅持下去,好不容易北救了出來,你竟然這般對我,我又沒做錯什么!”
德怒聽顧連成這么說,覺得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個藥,不可能會出問題。
或許是他有什么地方給北堂冥了機會,漏出來蛛絲馬跡,讓他主動找上門來。就算這和顧連成沒有關系,也不代表北堂冥會死心,他還是謹慎些好。
更何況,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至今沒有搞清楚,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的勢力。
就在這時候,德怒想起那時顧連成說想要離開,要自由的決心,和現(xiàn)在楚楚可憐的模樣完全相反。
以前他就被顧連成騙了多少次,所以她的話也是不可信的,她怕是真的想要離開。
想到顧連成想要離開,德怒的情緒就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得到顧連成廢了多少心思,鬼知道他為了她付出了多少。
“你以后就呆在宮里,哪里也別想出去,素錦看住你家主子,要是丟了,第一個要了你的腦袋!”德怒丟下一句狠話,便匆忙離開了,要知道軍機營還有很多瑣事等著他去
處理,當然還有更重要的,查明那些黑衣人的來歷。
什么?被囚禁???
顧連成聽過之后,簡直要瘋掉了,若是被囚禁,哪里還有人權可言,她逃跑的計劃更是要落空了。
這樣絕對不行!“我又沒犯什么錯,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可是你看看你做出來的事情,有哪一件事真心讓我開心的,你真自私?!鳖欉B成為了爭奪自由,已經顧不了那
么多,出口便開始頂撞德怒。
德怒生為帝王,所有人都是捧著他,哪里有人和他對著干,偏偏他又對這個該死的女人愛的死去活來。
德怒聽到他這么說,一下子回過頭,朝她說道,“本王無論做什么都是對的,因為我是王!”
顧連成期待將身邊的碗筷全部摔到了地上,整個桌子都掀翻了,雖然他知道無論做什么也不能改變德怒的心意,但是她確實想要發(fā)泄。此時的她,你被打入冷宮禁足的罪妃們又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