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什么呢?現(xiàn)在可不是發(fā)呆的時候”,看著李麟昊的眉頭緊蹙,回來的蘇婉兒立馬拍打了他的肩膀問道。“我是在想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魔教就算遭受了重創(chuàng),可是要是只是關(guān)押一個詩雨,提防我們?nèi)I救的話,怎么也是個綽綽有余”,李麟昊不無擔心的說道。蘇婉兒說道:“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我覺得沒有必要擔心了。剛才我問過那位高僧了”。李麟昊一臉驚訝的問道:“哦,那就是得到了超有價值的信息了”。蘇婉兒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并沒有”。李麟昊差點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差點都要罵出了聲。
眼看著李麟昊沒說話,眉頭皺的更緊了,蘇婉兒就說道:“好的,騙你的啦。的確是有秘密信息傳達的”。李麟昊算是舒了一口氣,二人上馬,催馬向前。李麟昊這時才問道:“那么到底該如何去做呢”!蘇婉兒認真的說道:“走后崖”。李麟昊這時就問道:“又來,又是后崖”?蘇婉兒是一臉懵逼,說道:“怎么,你走過這后山崖”?李麟昊擺擺手說道:“我不是這魔教的后崖我沒走過,但是我之前遭遇過,話說你是怎么知道走后山崖比較好的”?蘇婉兒說道:“我剛才有問過高僧,其實他們落在最后也是有原因的”。
“哦,還有這事”,李麟昊不禁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昂唵蝸碚f,他們是跳崖獲得生命的”,蘇婉兒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也是有些驚訝和激動。李麟昊說道:“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我真的是要好好聽你說一番了”。蘇婉兒說道:“其實江湖放出的傳言,剛開始并沒有錯,而且各大派沖到碧游宮時,完全是沒有太多阻擋”。李麟昊說道:“這不就是明顯的坑嗎?難道沒人詫異這空無一人的魔教,擺明了是甕中捉鱉”?蘇婉兒說道:“誰說不是呢,說來也是奇怪,大家渾渾噩噩的沖上魔教。怎么就沒人及時回頭呢?不過可能是眾掌門礙于面子,總該是要做一些業(yè)績出來??倸w是要四下尋找的嘛!巧了,我們遇到的少林這部分人剛好是去后山崖尋找的,但是這群人到了后山崖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了碧游宮殺聲震天”。李麟昊說道:“那這就無話可說了,這來個團滅真的是再正常不過”。
蘇婉兒說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呀,他們剛想回援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魔教伏兵四起。這就是把他們往后山崖逼啊。他們寡不敵眾,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到了死角,就只能是那懸崖了,后來的后來便是縱深跳崖,活著的不過有十存三”。李麟昊說道:“怪不得他們落在后面,看樣從懸崖底端出來也是花了不少時間。但是他們是怎么知道各大門派…”,李麟昊說到這是欲言又止,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那我們怎從后崖上去呢?這可不簡單”。
就在這時,遠遠就能看到有幾人,一看就是魔教教眾,應(yīng)該是掉隊了。蘇婉兒沒有回答李麟昊的話,而是策馬疾沖而前,穿入眾人之中,三下五除二,蘇婉兒一連串猛攻。猛地發(fā)腳、重拳,將幾人都摔在地下、動彈不得,隨即策馬又奔回。這幾下兔起鳧舉,快速無倫,他是看的目瞪口呆,身法真夠快的。她對著李麟昊冷笑一聲,說道:“喂,想問的他們就好了。既然你還是心有芥蒂的話,這些嘍啰或許會有一些信息告知與你,李大公子,請吧”。
她這番話一口氣說將出來,李麟昊是又氣又無奈,但是已經(jīng)不想解釋了。李麟昊只是想多一些自己思考的空間。沒想到蘇婉兒竟有些生氣了,沒辦法,李麟昊策馬近前,問著這群人就道:“怎么?你們這是什么情況,按道理以你們魔教的尿性,不該是逢人必殺嗎”?有人就在人群里懟李麟昊了:“你們是不怕死,還是怎么著?對我們下手,等會你們就不可能活著出去,這已經(jīng)是我們的地界了”。李麟昊是第一次看到,都是階下囚了,還說的這么橫,不禁笑道:“呦,挺長臉啊,小伙子。沖你這么囂張,我就饒你不死…”倒地的幾人也來勁了,都是各種放了我們,你還有條活路…“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狐假虎威?并不是你厲害,而是你背后的某種名號、靠山、人物-能??恐Ы痰拿^來唬人,也真是這靈君然也治理的不怎么樣嗎”?想到這,李麟昊就說道:“喂喂喂,剛才老子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就饒你不死嗎?是疑問句,你們這群人真是要上天啊”!
看著李麟昊居然和幾個嘍啰都拌起嘴來了,一旁的蘇婉兒不禁也是覺得非常的搞笑,心情似乎也沒有那么緊張了,也許緩和的確是一件好事。蘇婉兒就問道:“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回話,你們是看過有哪個猛獸不吃人嗎?站在你身前的這人,早已殺人如麻,刀下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加上你們剛好一千整”?!拔?,不是吧。我哪有殺那么多人”,李麟昊輕聲的出,杵了一下蘇婉兒問道。蘇婉兒沒理他,只是簡單一笑。地上的人,看起來有些老實了。蘇婉兒就問道:“你們這一路過來應(yīng)該也會遇到許多門派的人吧!難不成截殺各大派的人也是看心情”。有人就回答道:“這么大范圍呢,我們都是分壇迅速回教支援的隊伍,也不可能把這方圓幾百里,一只鳥都飛不出吧”。“是啊,也不知道護法是怎么安排的?要形成大范圍的圓形收縮也得有這么多人才行吧。依靠我們這些教眾,遠遠是不夠的…”
“等等,護法?你們默認的護法不就一個人嗎”?蘇婉兒不禁問道,李麟昊說道:“我還你為那個教主座下五獨就是護法呢”!蘇婉兒突然神情有點凝重,說道:“不是的。因為當年靈君然和桓法弘簡直親若兄弟一般,所以護法這個職稱只屬于桓法弘一人,后來桓法弘叛教之后。據(jù)說靈君然一氣之下,就再也沒有人敢提護法這個詞了”。
“也就是說,這幾人提及的護法,就是桓法弘”,李麟不禁非常的困惑?!霸谝粱[閣還看見靈君然讓五獨和桓法弘、你大姐,瘋狂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