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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09-20
熏香裊裊的從紫金白云仙鶴爐中升起,驅(qū)去屋中的混濁的氣味,只余幽幽泌香在屋里蔓延。
靜謐的屋里,清波望著紅無傷費盡千辛萬苦采摘回來的藥材怔怔失神。
雖然被玉器緊緊的包裹,但那陣陣溢人心脾如若清幽之百合的香味仿佛穿透了玉器,襲向她的鼻間。
玲瓏剔透,如玉晶瑩,如夢般的虛幻,盈盈似若雪珠,不堪一握。
而在三粒雪珠的旁,小心翼翼的放置著六片有六瓣葉而瓣葉顏色不同的花朵,為白色、紅色、藍色、淡紫色、金黃色、暗青色,片狀成心形,看起來好看極了。
“三片玲瓏雪,六片夢絮花?!?br/>
清波雖然不曾親眼目睹紅無傷是如何艱難得到這三片玲瓏雪、六片夢絮花。卻也能想到紅無傷必定是經(jīng)過千辛萬苦才能得來。靈藥,都生長在人煙稀罕之地,而且地勢必定險惡,遠非等閑之人能踏足的地方。
“無傷?!泵黜挠?,如若星辰燦然,清波緩緩的回頭,望著輕笑呤呤的的紅無傷,剛才不曾留意,此時才發(fā)現(xiàn)紅無傷的額間有一道似已經(jīng)痊愈的的疤痕,只是被那火紅色的發(fā)絲覆蓋,一時之間不曾留意到。
“可惜的是,不知道九片妙神音在哪里?”好不容易將玲瓏雪與夢絮花弄到手,紅無傷也曾經(jīng)想過再將九片妙神音找到手后,再回來找清波。無奈,將玲瓏雪與夢絮花拿到手后,對于清波的思念如洪水泛濫絕堤而下,所以,決定先來看看清波聊解相思之情之后他再去尋找縹緲的九片妙神音。
“無傷……?!鼻а匀f語,怎能道盡心中的那份情意。
“不要說?!奔t無傷走止清波的身畔,伸出手指溫柔的摁住清波的唇瓣,“這一切,我都心甘情愿?!?br/>
心甘情愿!
可是,無傷,你愈是如此,我心愈是難安。
若是,若是那日清醒時,遇見的是你該多好!
曾經(jīng)信以為真的柔情蜜意,最后卻變成殘酷的舍棄!讓她又如何能又如何敢又如何愿意放下緊閉的心扉。
櫻唇輕輕的掬起,清波輕輕的垂下螓首,緩緩的將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
“若是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去那個柳府。”聽完清波平靜如水的敘說,紅無傷惱道:“不就是進去偷聽嗎,大不了我換一身女裝裝扮成一個女的就行了?!?br/>
你!
清波詫異的凝視著就算在氣惱中,仍然然美艷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紅無傷,頓時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你若換女裝,恐怕天下間再無絕色佳麗了!”
清波輕笑,心中,卻有絲絲縷縷的溫暖如潺潺溫泉恬靜的流淌。
杏眼輕瞇,眸光流轉(zhuǎn)如若深海流光,顧盼之間,說不盡的嬌媚與花容,紅無傷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著清波,認真道:“為你,我做任何事都可以?!?br/>
“真的嗎?”聽紅無傷鄭重其事的回答,清波感動之余,忽起調(diào)侃紅無傷之意。
紅無傷用力的點一點頭。
“那若是你做我身邊的……”清波嫣然一笑,冰藍色的瞳眸閃過一抹促狹的光芒。
“先說好,只有一件事情是我不愿意做的?!庇宀ú粦押靡獾捻?,紅無傷感覺身體一陣冰冷,打了一個寒噤,突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什么事情?”
“為了你,所以我絕對不要變成太監(jiān)。”紅無傷鄭重其事,趕緊先說清,看*的那個眼神,讓他心里毛寒寒的,就像是打好一個陷阱正一步一步的將他套進去。
唉呀呀!
話未說完,無傷已經(jīng)將她想說的話搶先一步說出來,清波淡淡一笑,“無傷,看來你是食言而肥了?!?br/>
“為何?”
“是誰說,為我做什么何事情都可以的?”清波秀眉一挑,故意反問著紅無傷。
“這……”紅無傷大窘。
“嘻嘻?!彪y得見到紅無傷啞口無言的時候,清波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難道就那樣的想我成為太監(jiān)?”紅無傷唉嘆一聲,“若是你真想要的話,那么你拿把刀來,我送給你?!?br/>
送!
送什么?
清波愕然,隨即回過味來,立時伸手毫不猶豫的敲了一個爆粟送給紅無傷,不曾言語,白皙嬌嫩的臉頰卻已經(jīng)被緋紅的紅霞染透,清美動人之余更增添了幾分羞澀。
“呵呵!”
紅無傷心神一蕩,手,情不自禁的輕輕抬放在清波的肩膀。
萬般的情動,早已經(jīng)化成永遠也無法解開的情結(jié),讓他自此沉淪其中,永墜愛海。
一切緣于那一日。
那一日,了結(jié)一條人命之后,轉(zhuǎn)身,卻見到了清波。
原以為,除了黃金外天下間再沒有任何一樣事物能讓他再感覺興趣,偏偏,在他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看見她。
陰暗的巷道里,一身青衫落落的清波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猶如一道嫻靜的青色光芒淡然恬和冷靜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清清秀秀的眉眼宛如從畫中走出易釵入仕的絕雅少年。
一瞬間,迷了他的眼睛也醉了他的心。
“*,我前生肯定欠了你一屁股的債?!奔t無傷大笑道:“所以,今生是來還你的。”
“那可不得了。”清波笑呤吟的看著紅無傷,“若是前生的我能讓你欠我那么多的債,那前生的我的財富豈不是富可敵國!”
侃侃話語,無拘無束,在屋里輕松自在的悠悠徜漾。
你一言,我一語,盡是舒情愜意,悠然舒適。
“哼。”
突兀,一道極大聲的充滿不屑與輕蔑的哼聲重重的響起,自屋外傳來。
紅無傷神色依然,只是眉宇有些不耐煩的攏成一條直線,“*,外面那個討厭的女人已經(jīng)站了很久,要不要我將她趕走?!?br/>
“不需要,能夠隨意的出入這個地方的,只有她了?!鼻宀ú⑽丛谝猓Φ溃骸八肼牼吐牥?,不過,想必此時她在外面都已經(jīng)站的的腿腳發(fā)軟了,也該是時候進屋了?!?br/>
話音未落,只聽得一陣珠響簾擊的聲音,一位妙齡少女神色憤怒氣沖沖的闖進屋里來,直接沖到清波的面前,直指著清波的臉頰,氣勢洶洶的吼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人,背著我的太子表哥勾三搭四,將我們女子的臉面都丟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