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姈把手搭在那男子的手腕上,皺了皺眉頭,隨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又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大伙兒圍成一個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雨姈的表情。
無奈之下,雨姈從身上掏出個小小的木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枚枚的銀針,不,應(yīng)該不能算是銀針了。
那年是雨姈十歲,在醫(yī)學(xué)上已經(jīng)與美娘難分仲伯了,然而,醫(yī)者沒有工具就像是屠夫沒有屠刀,千里馬沒有伯樂,明君沒有軍師。那次是美娘獨自出雪山最久的一次。足足有半個月。等美娘回來的時候,即使換了身衣服,但是臉上的疲憊,不能挺直的背,踉蹌的步伐都時時刻刻暗示著雨姈,美娘受了重傷!后來美娘拿出了這盒子,里面是一枚枚的銀針,據(jù)說這銀針一處,江湖四方的勇士紛紛來爭奪,至于美娘如何獲得的,就不聊而知,美娘又把這銀針放入雪洞的冰床內(nèi),五年后,也就是如今這時,這是雨姈第一次使用它,而此時的它已從銀白變成晶瑩透明,美娘當(dāng)初是認為這樣不禁可以用來防身,更重要能讓雨姈的醫(yī)術(shù)更上一層樓。美娘告訴過她,待著針都變成晶瑩剔透時候就叫玉瑩針。
現(xiàn)在雨姈拿出這盒子,難免有點難過,身上不自主散發(fā)出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惆悵。
京門、日月、淵腋、肩井、風(fēng)池、陽白,一枚枚的玉瑩針插入。
“那位大哥,注入你的內(nèi)里就可以了”雨姈叫了叫林影。
可當(dāng)林影看到滿身是針的公子,不禁擔(dān)心起來,看了看雨姈,擔(dān)心地說道:“姈兒姑娘,你……你確定”說完,慢慢舉起他的手指著五皇子。
雨姈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道:“放心?!?br/>
當(dāng)林影剛注入內(nèi)力,五皇子就吐了一口黑血進而倒下了。
林影一下抱住五皇子“公子”眾人紛紛轉(zhuǎn)身,拔劍指著雨姈。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突破了人群的包圍圈,抓起了五皇子的手腕。
“董毅”
來者似乎沒聽到一般,搭脈了許久,嘴里不停嘮叨著“沒有啊,沒有啊,沒有啊”之后對著林影那伙人喊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很閑,他哪里快死了,騙我很好玩啊”說著,還踹了一下旁邊的人。
大伙聽后,面色有點尷尬。
雨姈這時對林影喊道:“那位大哥,既然你們的大夫已經(jīng)確定你們的主子安了,那小女子是不是可以走了。”
“姈兒姑娘,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可以繼續(xù)和我們同行的?!?br/>
雨姈聽后,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就不必了,小女子身體不好,不能總受驚嚇。”說著就轉(zhuǎn)身離去。
一行人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雨姈越行越遠的背影。
董毅用手臂推了推林影,用下巴指了指雨姈離去的方向:“她誰啊?!?br/>
林影如實地回答:“五皇子就是她醫(yī)治好的?!?br/>
董毅驚訝地看著林影,再看看雨姈離開的方向:“你……你確定?”不過董毅也恢復(fù)地很快,對林影不停地眨著眼睛說道:“你們是不是有好東西都不告訴我啦”
反觀林影的表情,則是一臉你有病的感覺看著董毅:“沒有,路上一直與刺客殺手,公子的命差點都沒了,還好東西?”說完就轉(zhuǎn)身,背起五皇子往另一方向走去。
而董毅在原地,不停地用手摸著腦袋,低聲的囔囔道:“不可能呀,我明明聞到了沉香木的味道。”
------題外話------
沏茶的那些穴位雖然都是存在,但是不可以當(dāng)真哦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