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心?
聽了張瑤的話,林俊峰不用想也知道劉丹心為何而來,要不是當(dāng)初他靈機一動,想出等價交換的辦法,他洞府的門檻早被劉丹心踏平。
林俊峰說:“請他進來?!?br/>
“是。”
張瑤轉(zhuǎn)身出去,將劉丹心請了進來。
劉丹心穿著一身白衣,身材頎長,劍眉星目,他那雙比女人玉手還雪白三分的手,在白衣的襯托下越發(fā)白皙。
修長骨感的十指,帶著美感。
見到林俊峰,劉丹心眼睛一亮,疾步走來,“林師兄?!?br/>
“劉師弟請坐?!?br/>
劉丹心入座后,笑著說:“一別多日,林師兄別來無恙?”
“甚好?!绷挚》逭f。
劉丹心正想說話,忽見林俊峰身后冒出來一個小腦袋,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劉丹心審視她一眼,她穿著小白裙,五官精致可愛,尤其是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干凈,像個小公舉。
劉丹心不由看著林俊峰,好奇的說道:“林師兄,她是?”
他來過林俊峰這里很多次,以前沒見過這小孩。
林俊峰正想說話,誰知小丫頭搶先說道:“他是我叔?!?br/>
劉丹心愕然的看著林俊峰。
這丫頭報復(fù)我之前損她呢...林俊峰臉一黑,就想給她頭上來一個暴栗,但考慮到自己在劉丹心心中是煉丹奇才,為了不破壞形象,他便忍著,看著劉丹心說:
“小孩子胡言亂語,劉師弟不要在意?!?br/>
林俊峰說完,便解釋了一句:“她是在下剛認的妹妹,黛兒?!?br/>
“原來是這樣?!眲⒌ば幕腥?,笑著說:“舍妹可真可愛?!?br/>
林俊峰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明知故問的說道:“劉師弟今日過來,有何事?”
“實不相瞞,自從林師兄上次在天心閣講丹道后,我那些師弟師妹對你大為佩服,他們一直想聽你再講一次,所以委托我過來請你。”
劉丹心說。
只你的師弟師妹想聽?...林俊峰瞅他一眼,不過也沒揭穿他,想了想,林俊峰點頭答應(yīng)。
劉丹心大喜過望,心里高興的像個孩子...哈哈,終于又可以聽林師兄講丹道了,太好了。
不過他還是忍著情緒,想起林俊峰的規(guī)矩,他便說道:“不知我這次用什么跟林師兄交換?”
還挺上道的...林俊峰嘴角微不可見的翹了翹,隨后仔細想想,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沒想到要從劉丹心這里獲得什么。
“這次先欠著吧。”最后,林俊峰這么說。
“好的。”劉丹心點頭。
隨后,林俊峰走出洞府,隨著劉丹心趕往了奇丹峰。
....
自打林俊峰在天心閣講完丹道后,關(guān)于他的事跡已被傳了出去,盡管還不至于被整個奇丹峰人盡皆知,但大半的人是知道的。
所以,林俊峰現(xiàn)在在奇丹峰算是個名人,常被人提起。
半山腰,一座八角古亭中,兩位穿道袍的青年對飲。
張清風(fēng)放下酒杯,笑道:“王師兄,這次游歷歸來,可有收獲?”
王飛軍笑道:“見了很多人跟事,也頗有收獲?!?br/>
張清風(fēng)有點羨慕的說道:“我也想出去游歷,可惜實在沒有時間?!?br/>
王飛軍笑道:“你快突破練氣八層了,還是以修煉為主,日后自不缺游歷的機會?!?br/>
“王師兄所言甚是?!?br/>
“對了,我這幾日時常聽門中師弟師妹提起什么林師兄,這位林師兄是什么人?”
王飛軍剛從外面游歷回來沒幾天,并不認識林俊峰。
不過,他這幾天常聽人提起林俊峰,當(dāng)時他還奇怪,他不過出門游歷一年而已,怎么奇丹峰就多了個什么林師兄,而且聽他們提起他,還挺佩服的樣子。
張清風(fēng)說:“這林師兄叫林俊峰,是紫陽真人的九弟子,大約二十多天前,他在天心閣講丹道,聽說那些精英弟子聽完都挺佩服他的。”
“他在丹道上的造詣有這么深?”
王飛軍皺眉,能讓那些心高氣傲的精英弟子折服,可見這林俊峰在丹道上的造詣非常深。
“我是內(nèi)門弟子,上次在天心閣聽他講丹道的都是精英弟子,我沒在旁邊,所以也不知道他的丹道造詣如何?!?br/>
張清風(fēng)說:“不過,我聽說連大師兄都很佩服他,稱他一聲“林師兄”?!?br/>
“什么!”王飛軍驚的站起來。
大師兄劉丹心是煉丹天才,無人能比,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如劉丹心。
可那林俊峰竟能讓劉丹心佩服。
回過神來后,王飛軍心里有點不服氣,他也是精英弟子,煉丹天賦不差,向來自視甚高。
他不信那什么林俊峰有這么厲害。
王飛軍重新坐下來,沒什么表情的說道:“這位林師兄今年多大了?”
“十七?!?br/>
王飛軍冷笑道:“十七歲,讓所有精英弟子和大師兄都折服,呵呵,我不相信?!?br/>
正當(dāng)這時,幾位同門匆匆從古亭邊走過,他們滿臉驚喜的表情:“快走快走,聽說林師兄要在天心閣講丹道,這次千萬別錯過了?!?br/>
王飛軍與張清風(fēng)相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王飛軍說:“走,咱們也看看去,看這位林師兄究竟是不是有那么厲害?!?br/>
兩人迅速走出古亭,往天心閣趕去。
....
奇丹峰地底有一座地脈靈火,地脈靈火是最好煉丹的火焰之一。
因此,宗門在地脈靈火之上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大殿,大殿中設(shè)置數(shù)十個煉丹房,煉丹師可從這些煉丹房中借助地脈靈火煉丹。
這座大殿名為“煉丹大殿”。
此刻,煉丹大殿中林林總總分布了數(shù)十位煉丹師,張楓正在跟劉丹心的八師弟黃家俊說話。
“黃師兄,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睆垪髡f話有點低聲下氣的樣子。
“看看吧?!?br/>
黃家俊傲氣的說,語氣淡淡的。
張楓見狀,習(xí)以為常,也沒有生氣,他知道煉丹師的地位頗高,之所以如此,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們會煉丹。
別人想煉丹,都得來求著他們。
也正因為如此,煉丹師都有點倨傲,更別說像黃家俊這樣煉丹中的精英弟子。
張楓今日此來,想求黃家俊為他煉一爐靈丹。
聽了黃家俊的話,張楓識趣的笑道:“黃師兄你放心,我準備了兩千塊低級靈石,請你笑納?!?br/>
說著,把靈石拿出來。
黃家俊看都沒去看那些靈石一眼,仿佛視錢財如糞土,他淡淡的嗯了一聲,張楓大喜,知道他答應(yīng)了。
誰知這時,忽然有位弟子跑進來興奮的大吼道:“林師兄要在天心閣講丹道了?!?br/>
嘩啦啦...現(xiàn)場為之一靜,緊接著所有人莽足勁往外跑,仿佛生怕落后一樣。
黃家俊也不例外。
張楓:“....”
這尼瑪什么情況?
他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他從沒見過這群傲氣的煉丹師會這樣,一臉懵逼,隨后他看著黃家俊的背影,急忙喊道:“黃師兄,黃師兄...”
但黃家俊哪搭理他,轉(zhuǎn)眼的工夫,便消失在大門處。
張楓臉色鐵青:“特么的,這林師兄誰啊,我踏馬都快成功了,這個時候他跑出來?”
張楓給氣壞了。
為了讓黃家俊答應(yīng)幫他煉丹,他可是準備了好一段時間。
“九師兄,黃師兄跑了...”
張楓旁邊,徐俊華也是一臉懵。
張楓冷眼道:“走,去看看這個林師兄是什么人?!?br/>
兩人疾步走出煉丹大殿,途中看到許多人趕往天心閣,張楓皺起眉頭,想了想,便對自己的師弟說:“你打聽打聽去,這究竟是怎么回事?!?br/>
“好的。”
徐俊華趕去拉住幾位煉丹峰的弟子,問明了情況,遂回來說道:“聽他們說,有個姓林的在天心閣講丹道,這姓林的似乎在丹道造詣上很深,深得奇丹峰弟子的敬佩,所以這些人才急匆匆趕去聽道?!?br/>
“姓林的...”
張楓皺眉,臉色有點不喜。
他一聽姓林的,便想起上次在秀竹苑遇見的那個林俊峰,他本來想討好李溫茹,結(jié)果被這林俊峰打臉,實在惡心到他了。
要不是這姓林的,身份不一般,他可沒這么容易放過對方。
幸好這件事沒在李溫茹心中造成什么影響,這些日子他有空就去李溫茹的洞府,雖說兩人的關(guān)系進展不大,但多少是有點進展的。
“走,咱們看看去?!?br/>
張楓冷笑著,帶著自家?guī)煹芮巴颂煨拈w。
他倒想看看這姓林的是什么人。
....
天心閣。
此刻已經(jīng)人滿為患,連外面屋檐下都站滿了人。
現(xiàn)場嘈嘈雜雜,并不斷有人從四面八方涌來。
“特么的,你別擠了,擠我干嘛?!?br/>
“誰踏馬踩我的鞋子了?!?br/>
“誰拿棍子懟我的屁股,我艸!”
現(xiàn)場人潮洶涌,許多人差點擠的頭破血流。
殿內(nèi)
坐在前排的張淺晴,身穿道袍,鵝蛋臉,五官精致,她回頭看了眼人群,吐了吐小香舌:“媽呀,人真多,師尊講丹道的時候都沒這么多人圍觀?!?br/>
旁邊的黃家俊感嘆道:“林師兄的人氣真大?!?br/>
說起林俊峰,張淺晴滿臉佩服:“自從上次林師兄講完丹道后,好多人都知道了他,都想來聽聽他講丹道?!?br/>
“可不是,大師兄這次給力,真把他請來了。”
離她們不遠,張清風(fēng)與王飛軍并肩而坐,只見王飛軍皺眉道:“怎么這么多人。”
“都是好奇心鬧的,大家都想看看那林俊峰是不是真牛逼。”
張清風(fēng)無語的說,殊不知他自己也因好奇心而來,想看看林俊峰的丹道造詣究竟如何。
王飛軍不再說話,心里想著,等那什么林師兄來了之后,我先聽聽他講的如何,要是講的不好,我再出題刁難刁難他。
哼!讓大師兄都折服,我不信。
另一邊。
張楓帶著師弟徐俊華姍姍來遲,他們被眼前人山人海的一幕嚇到了,沒想到那姓林的人氣這么牛逼。
他們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擠到大門口,之后再擠不進去了。
人實在是多。
張楓往殿內(nèi)瞅了瞅,皺眉:“那姓林的怎么還沒來呢?”
就在這時。
突然,有人尖叫道:“林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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