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章節(jié),恰好看到那名打賞的讀者“愛的味道是怎樣的”,愛的味道,是痛的?!?br/>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冷冷道:“你可想好了?”
“想得炸彈都炸了,你說想好沒?”肖海的聲音更冷。
聽了他的回答,那邊掛了電話,意識到計劃某部分出了紕漏。
肖海捏著手機,一腔怒火像是要從瞳中噴射出,緊緊咬著牙齒。
“肖總,需要追查一下綁匪的下落嗎?”
“我倒是想,去哪查?”肖海像是要把手機捏碎。
這時,何逍接過話來:“他們說要去碼頭集合,事情辦完后直接去公海,那里有人接應。”
“晚了?!睂τ谶@么有價值的線索,肖海并不以為意,看起來,他似乎并不想去追尋什么綁匪,因為他知道幕后主使是誰。
談話間,肖家便是到了,一行人陸續(xù)下車,折騰了這么久,都是很累的。
大門是鐵制的,很精巧的做工,進去之后,最先注意到的是兩側的花圃,盛開著各式各樣的花朵,為這諾大的住宅,點上了一抹嫣紅。
足足走了幾十米,這才走到花圃盡頭,別墅門前,開門的是肖可的媽媽,不知是親媽還是后媽,看起來很年輕漂亮,比肖可大不了多少,咱們姑且叫她肖媽吧。
她穿著睡裙,在略顯燥熱的初夏,當然是有些透的那種,雪白的肌膚配上淡褐色的大波浪,很嫵媚。
她看起來很困,貌似是在沙發(fā)上打了個盹,開門時還是睡眼惺忪的,慵懶倒也是討人喜愛的。
肖海一進門就摟著她的腰去了樓上,她看到何逍進來,自然是尷尬的,下意識地捂住裙擺,真是多此一舉,因為何逍對她根本提不起興趣。
“我住哪?”何逍沖肖可點了下頭,問。
肖可嘟起小嘴,對不遠處正準備夜宵的保姆招招手:“吳媽,別忙了,帶他去找個房間,打掃打掃?!?br/>
“好嘞小姐!”
吳媽很殷勤,動作也很麻利,是個踏實肯干又誠信的高級保姆。
不知怎么的,看到她,何逍就想起了遠在家鄉(xiāng)的母親。自己不在家,徐家兄弟不會找爸媽麻煩吧?那家剛開的酒樓,會不會搶了何記飯店的生意呢?現(xiàn)在算是在深圳落腳了,去哪找地產(chǎn)專家呢?
想著想著,腦子里就亂糟糟的,他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咬了一口。
噗..沒注意竟然是山竹,差點沒把牙崩下來,他悻悻放下,打開了電視,是那種很笨重的老式彩電,尺寸很大,有些臺子還有雜音。
還珠格格,經(jīng)典,古靈精怪的小燕子趙薇,融化了無數(shù)觀眾的心,情不自禁就想夸夸她。也是醉了,一集正好結束,何逍只好繼續(xù)調臺。
聽說,十個最能讓人開心的瞬間,其中有一個,就是調臺時,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電視劇正好剛開始,何逍便是碰到了這樣的瞬間。
少年時的最愛,風云雄霸天下,聶風步驚云,是他少年時代最崇拜的人物了,甚至還找木頭刻了把精致的絕世好劍,后來也不知道被丟哪去了。
“名利與權位,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殺人武器,平凡才是幸福?!逼聊恢?,聶風說。
那些年看這部電視劇的時候,何逍是專注于它的打斗、它的絢麗招式,而現(xiàn)在,卻看到了蘊含其中的超然體會。
吳媽打掃衛(wèi)生完畢,沖他笑了笑就走了出去,輕輕帶上門,很規(guī)矩。
四下看了看這間寬敞的客房,竟然還有獨立浴室,貼心的設計,讓何逍不由得就想泡個澡。
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何逍靜靜躺了進去,愜意地呼了口氣,四肢無比舒暢,爽!
剛泡了十來分鐘,正是腿軟腳軟的時候,門被篤篤篤的敲了幾下,他還沒來得及回上一句,肖可便推門進來了。
“你是在洗澡嗎?”她大大咧咧地問,一點都不害臊。
“嗯..你來干什么?”
“來玩啊,睡不著,陪我聊5塊錢的唄?”
“稍等一下,我洗完出去?!辈恢醯模五芯谷挥行┘?,畢竟外面沙發(fā)上是個美女在等自己。
匆匆擦了擦身子,披上浴袍,他便走了出去,看著正小口咬香蕉的她,腦子里閃出一絲猥瑣的想法。
“聊什么???”他問,目光突然定格住,因為她的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套上了一雙極為sexy的黑絲,在這個年代,大陸幾乎是見不到的。
見他盯著自己的大腿出神,她遮了遮,嗔怪道:“干嘛,沒見過美女?。俊?br/>
“應該沒有太見過吧..”他調侃道,被吸引著,坐到她的身邊,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沐浴露香味兒,很撩人。
她不是有意要來勾引他的,之所以穿著這樣,完全是因為她喜歡絲襪,但是在這個還不是很開放的年代,穿絲襪出去是要被罵****的,就只能在家穿穿咯。
“喂,我日記里寫的,你不要跟別人說啊?!彼辛艘稽c羞澀的意思,因為瞥見了他的下體,有些不老實。
“你不是說跟我不熟,看了也不要緊么?”何逍擠了下眼,壞壞地說。
“誰能想到你會救我一命?。 彼芎蠡?,鼓囊著嘴。
“哈哈,現(xiàn)在你欠我個人情了,打算怎么還?”說著,他就向前湊去,用鼻息去觸動她的耳垂,那是女人很敏感的部位,很容易引起那種感覺。
她連忙躲了躲,岔開話題:“我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懂那么多,一點都不像十幾歲的?!?br/>
“我說我是從2015年來的你又不信,怪我咯?”
她回了個白眼,輕哼一聲,也是巧了,屏幕上正好出現(xiàn)了一段吻戲,男女主角的忘情表現(xiàn),看得她口干唇燥。
“幫我倒杯水..”她說,緋紅色從耳朵開始,逐漸蔓延到臉頰。
“我可不慣你這毛病,想喝自己倒?!焙五泄室庹{戲她,有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她又哼了一聲,站起,俯身拿起茶壺,動作很緩慢,也很優(yōu)雅。
睡衣很寬松,領口垂下,何逍看見了令人沸騰的一幕,她沒戴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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