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從東方升起,照亮了整座萊茵城。
“今天不會有魔獸襲擊了吧”鄺杰看著日出不緊不慢地說。
照例的云方站在鄺杰旁邊,同樣是看著日出。云方略微笑了笑面容柔和地說:“昨天厄斯萊絲應該已經放出了所有魔獸,今天應該不會再有魔獸侵襲了。”
“那就好?!编椊茌p笑著,問,“對了,昨天那兩名被噬魂蝶寄生的女子分別叫什么啊”
云方想了想,說:“喜歡穿白衫的叫月穎,喜歡穿青衫的叫飄風。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我要幫她們也得先知道她們的名字,不是嗎”鄺杰說。
云方看看鄺杰,說:“你確定你要幫那兩個妓 女嗎”
“我不知道妓 女是什么,我只知道她們被噬魂蝶寄生有一部分的責任在我身上?!编椊芎茏匀坏鼗卮稹Uf實話,鄺杰這個十歲小屁孩還真不知道何為妓 女。
“說起來,泯龍這份人還真有點無情。”云方想起了昨晚的是,說,“得知那兩妓 女被寄生一事后,為了不惹麻煩 ,泯龍居然直接兩巴掌扔錢讓她們走人,還真是不留情面?!?br/>
“泯龍和她們不是很熟嗎”鄺杰不解。
“妓 女和嫖客的關系,說不上有多熟?!痹品叫α诵Γ终f,“被噬魂蝶寄生后,她們不能再行房事,因此泯龍拋棄她們也很正常。不過,她們作為妓 女,不能再行房事也就失去了生存的資格,很難想象她們怎么堅持半年時間?!?br/>
“被泯龍趕出去,月穎和飄風應該不敢再來城主府了。能告訴我她們住的地方在哪嗎”鄺杰問。
“你確定要去找她們她們住的地方可是魚龍混雜,搞不好連你都會被拐賣掉?!痹品接悬c擔心。
“我確定我想幫她們,你也不用怕我出什么事,畢竟那么多魔獸我都搞得定,還會怕被人拐賣嗎”鄺杰有身法流光,有法陣混沌,根本不用怕被人拐賣這種小事。
“你說得也對。記得那兩個人是住在傭兵工會背面那條街上的怡春居,你要去的話我也不阻止你,只要你沒事就行。還有,幫人要量力,不行就別管她們了。”云方這時候更像是一個爸爸。
“嗯,我會的?!编椊苄χf。
“時間不早了,最近戰(zhàn)事比較緊張,我要回去處理事務了?!痹品矫椊艿念^,然后緩步離去。
看著云方的背影,鄺杰笑著,一臉溫馨。這個人是好人,跟著他并不會后悔。鄺杰如是想。
腳步邁動,鄺杰也離開了。
以不緊不慢地腳步向著怡春居前進,街道上還有著不少昨日魔獸侵襲的痕跡,也沒有多管,鄺杰徑直向著目的地進發(fā)。
“傭兵工會背后的階段”鄺杰呢喃著,找了找路,向左拐去。
走的時間不長,鄺杰就看到了一處截然不同的街道。這里的房屋裝修和外頭的樸素截然不同,花花綠綠的琉璃瓦,充滿情調的裝飾風格,放眼望去,這里還有不少徘徊的女人,無可置疑,這里便是月穎和飄風所說的風塵之地。
剛走進這條街,鄺杰就感覺到了很多奇怪的視線,這里的女人都盯著他看,像是看見了什么奇怪的生物。
莫非自己這種小孩在街上走很奇怪面對那些視線,鄺杰如是想。
無視掉這些視線,徑直向著內里走,很快便找到了名為怡春居的場所。
進入其中,一眼就看到了不少女性和傭兵大漢依偎在一起,有的在說情話,有的已經毛手毛腳的了,并沒有多管這些事,目光游移,尋找著月穎和飄風的身影。
“什么你們不能干那事”走進怡春居沒多久,鄺杰便聽見一個傭兵大漢的咆哮聲,隨后接連兩聲響亮的巴掌傳入耳中。
抬頭看去,大漢正在二樓廂房前責罵著月穎和飄風兩人,月穎和飄風則低著頭,連聲道歉。
“這位客官息怒,這兩個丫頭不懂事,我這就換兩位更漂亮的丫頭過來,小春,小麗,快過來這邊接待這位客官?!币晃恢心陭D人跑過去打圓場,招著手,示意她身后的兩位年輕女子過來。
鄺杰步伐緩慢地向著二樓廂房走去,并不需要管其他人怎么看自己,靜靜地向著月穎和飄風走過去。
“你們不能用你們的身體服侍客人那要你們還有何用”中年婦女呵斥著飄風和月穎,眼神兇煞至極。
月穎和飄風低著頭,一直在道歉。她們的生活被兩只噬魂蝶全部打亂了,亂得像是戰(zhàn)后的廢墟,而她們今后或許將一直生活在這個廢墟中,被其他人責罵,被人欺凌,甚至會被折磨虐待,這些將會持續(xù)到她們死亡的來臨,她們卻沒有一點方法可以改變,那個城主侄子提供的書籍中的辦法也毫無作用,居然要在死亡之前將靈階修行至狂靈,半年時間根本做不到。
鄺杰剛步上二樓就被一個彪形大漢攔住去路,只聽大漢咆哮道:“小鬼,快滾,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鄺杰目無表情地盯著大漢,血紅色的左眼盯得大漢身體一陣發(fā)寒。
“那這里是哪些人該來的地方”鄺杰淡淡地說,目光中透露著點微的殺氣。
“反正不是你這種連毛都沒長全的小鬼該來的地方?!贝鬂h俯視鄺杰,眼神中盡是不屑。
鄺杰依舊盯著大漢,沒有反駁后者的話,因為后者說的話全都對,根本無法反駁。
“小弟弟”飄風注意到了鄺杰與大漢的對峙,輕聲自語。
“他怎么來了”月穎輕聲問。
“你們說誰誰來了”中年婦女聽見月穎和飄風說的話,轉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鄺杰這個小毛孩。
“哪里來的小毛孩啊壯,把他趕出去?!敝心陭D女對大漢命令道。
“劉姐,那個小孩應該是來找我們的”月穎和飄風想要阻止,但并沒有成功。
聽見劉姐的命令,大漢立即 行動,大手向前一抓,欲要將前面的小鬼提起。
鄺杰眼神一凝,心想,一個戰(zhàn)靈三層的家伙也想捉住自己身化流光,瞬間出現在大漢身后,指決閃動,微微躍起,右手輕點大漢的后腦勺,一顆微小的星語注入其中,連靈防御都來不及,大漢便暈倒在地。
“你先躺一會兒吧。”鄺杰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漢,眼神點冷漠。自己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個大漢就不是暈倒而是變成死尸了,畢竟,鄺杰對于殺人并不陌生。
劉姐長大嘴看著這一切,一般小孩不都還是在段靈階層徘徊嗎怎么能打贏戰(zhàn)靈三層的啊壯
“那小孩是什么人”劉姐轉頭看向月穎和飄風問。
“那是城主的侄兒,我們被泯龍將軍叫去城主府時認識的。”月穎和飄風如實回答。
“他應該只是來找我們的?!痹路f和飄風判斷說。
打倒大漢后,鄺杰面無表情地走到月穎和飄風身旁,一言不發(fā)。
“少爺,你還是快走吧,我們會照料好自己的,你就別趟這趟渾水了?!痹路f對鄺杰說。
鄺杰皺眉,月穎對他的稱呼怎么變了
“小孩,還不快走,她們自己都說不需要你了,你還呆在這干嘛”劉姐想要趕走鄺杰。
鄺杰怒視劉姐,一雙異色瞳瞪得劉姐略微心悸,沉吟一會兒,說:“可否借步說話。”這是對月穎和飄風說的。
月穎和飄風低頭看著劉姐,樣子有點畏縮。
“去吧去吧,把他攆走?!眲⒔銚]手,像是趕蟲子一樣。
月穎和飄風點頭應諾,然后將鄺杰扯到一間無人的廂房。
“少爺,你真的不需要再管我們了,我們只是兩個妓 女,不值得你如此費心?!憋h風說。
“你們的死活的確與我無關。”鄺杰說到一半,頓了頓,說,“你們要死我也攔不住,我只是狠不下心,看著認識的人又死掉而已?!?br/>
鄺杰低著頭,無法看清這個小孩是如何說出這種話的。
“我們會從你身邊淡去的,你放心吧?!痹路f低垂眼簾,輕聲說。
“雖然我們不太熟,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活著?!编椊苷f話的聲音有點淡。
“十分感謝你的厚愛,但”飄風將話說到一半就被鄺杰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還希望活下去,我有方法幫助你們。你們現在可以拒絕,但你們的考慮時間不會很長,只有半個月。”鄺杰沉聲說,“半個月后噬魂蝶卵成熟孵化,那時我也幫不了你們,到時你們會頭痛得連話都說不了,然后在煎熬下度過余下的幾月?!?br/>
月穎和飄風握著拳頭,沒有說話。
“我每天日出時分都會和云叔叔在東門,你們想通了可以來找我,那時我希望你們可以對我敞開心扉?!编椊苻D身,打開廂房的門,說,“你們也可以不來,如果你們甘心的話?!?br/>
鄺杰抬腿便走,無顧身后那依舊緊握拳頭的兩人。
走出怡春居,辨辨方向,再次向著城墻的方向走去,參加戰(zhàn)斗已經是鄺杰每天都做的事情了。
“嗯”剛走幾步,鄺杰便回頭望了眼,皺起眉頭,繼續(xù)向前走。在他身后,兩個人影跟了上去。
要回去的話必須要經過一條幽暗小巷,這里昏暗至極,即使是大白天也不能看清人的面貌。
“他進去了,我們上。”隨聲而動,兩條人影飛速竄進陰暗小巷。
“你們跟了我很久了吧?!编椊苎t的左眼在這條陰暗小巷中發(fā)著光。
兩個人影看起來有點驚愕,顯然他們沒料到自己已經被發(fā)現。
“你們的目的是什么”鄺杰釋放出殺氣,陰冷地說。此時鄺杰的手上多了一把白陰。
“也沒什么,就是覺得人口 交易挺賺的?!币坏郎硢〉芈曇艋卮鹆肃椊?。
“你們想到官府自首還是我?guī)銈內ァ编椊苷Z氣冷淡地說。他已經看清敵人的實力,兩個都是段靈九層,連用靈護體都做不到。
“小鬼,說話別那么自大?!币坏缆燥@平滑的聲音對鄺杰說。
下一刻,這兩人已經倒在地上。開啟流光的鄺杰速度能和戰(zhàn)狂有一比,這兩個段靈九層的家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倒下了。
一手拖著一個人,鄺杰慢悠悠地向著官府走去,身后事一條陰暗小巷。
幾小時后,鄺杰的身影出現在了戰(zhàn)場,隨后,殺戮也隨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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