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犀沒想到鳳硒敢在他面前指著紫期,還斥責(zé)她,心下大怒,登時一掌拍飛了他,“沒用無知的東西,竟然只會拿自己的親生女兒撒氣!我干脆弄死你好了,省得紫期再受你欺負(fù)”
鳳硒感覺自己渾身是止不住的疼痛,手腳開始發(fā)麻起來,哆嗦了下,面色難看道,“你欺人太甚!”
鳳犀懶得廢話,出手就是一個殺招。
嚇得鳳硒渾身是汗,不可置信,旋即滿面恐懼的想要躲避,卻絕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他施出的威壓下,根本無法動彈。
“夠了。住手,他好歹是我的親爹”而且我不想你為了我觸犯鳳規(guī)。
鳳紫期出言阻止道。
鳳犀看著鳳紫期,心下一軟,直沖而去的弒靈火頃刻消弭,順便斂起威壓,雖不知她的所思所想,卻莫名讀懂了她的真正意思,“這次看在紫期的面上,就暫且饒過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反正弄死你之后,最多也就是關(guān)入刑牢小住一下”
說完之后,鳳犀意氣風(fēng)發(fā)的橫了一眼鳳硒,就帶著鳳紫期離開了。
只留在原地傻眼了的鳳硒氣急攻心,后怕不已,等緩過來后,心里開始非常憤恨,什么時候自己的女兒竟然和前系長關(guān)系如此要好?逆女!不孝女!不早說認(rèn)識前系長,剛才都差點害死自己了!
大殿內(nèi)。
鳳丞相終于忍不住了,“敢問鳳后,太子殿下究竟是中了什么毒,這么嚴(yán)重”不然怎么會大動干戈的要斬盡殺絕。
“上古毒術(shù),控情毒”
控情毒,產(chǎn)至深影極地中心一帶,無味無色,令人難以察覺,一旦沾上后,中毒者輕則昏迷不醒,猶如死人,重則失去記憶,修為全無,只能倚靠施毒者,只能選擇喜歡施毒者,生死之間皆不由己。
不過下毒容易,施毒卻難。
施毒要準(zhǔn)備十七種至陰之血,十六種至邪之毒,非比尋常的陰血味道自然很大,盡管鳳婧婧再怎么小心謹(jǐn)慎,還是被鳳紫期察覺到了。
“居然是六界明令禁止的控情毒!”
鳳丞相和鳳統(tǒng)領(lǐng)聽后,都不由的大吃一驚。
“放心,本后絕不會讓她死的輕松,斬首示眾后,她的魂魄會被扔進(jìn)刑牢里的弒魂鼎,慢慢吊著,燒個幾千年”
話音落下之際,花艷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鳳丞相隨聲附和,很是贊同。
鳳統(tǒng)領(lǐng)問,“這個鳳婧婧既知道控情毒的存在,必然私藏了不少的禁書,鳳后,可否容微臣去她的住處搜查一番?”
花艷嶉紅唇微啟:“準(zhǔn)”
“微臣領(lǐng)命”
鳳統(tǒng)領(lǐng)雙手抱拳行禮后,立即前去。
鳳丞相道,“那臣告退了”本來還想著監(jiān)督王上處理奏章,但現(xiàn)在看王上的癡漢樣子,自己去提的話,八九不離十要被王上打死。
待人都走完后,鳳尫開始像個八爪魚般黏兮兮的纏繞在花艷嶉身上,“艷嶉,當(dāng)初我也中毒昏過去好幾天!也沒見你這么擔(dān)心我,啊啊??!不行,你關(guān)心他不能超過關(guān)心我!”
花艷嶉無奈扶額,“當(dāng)初你只是小毒,況且你毒沒過多久就解了,后面還裝起病來了,說什么有中毒后遺癥”
鳳尫理不直氣也壯的說,“我就是想要你多陪陪我,怎么了嘛!”
花艷嶉瞪了他一眼,“那你怎么偷偷的把小炸離給丟到深影極地?”
小炸離——鳳琰璃的小名。是萬年之前龍渧來和他炫耀自己娘子取的龍子小名,說他的鳳子肯定沒有小名,鳳尫的勝負(fù)欲一下子就上來了,為向龍渧暗中較勁,比誰的乳名更好聽,就求了花艷嶉給鳳琰璃取一個小名。
叛逆時期的鳳琰璃當(dāng)即支開花艷嶉,并威脅鳳尫,說小名一天不消失,他就一天到晚賴在母后身邊。
剛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沒多久,鳳尫登時暴躁的把他丟到深影極地里,美其名曰為他著想:“鍛煉身體”
不過鳳琰璃看出了他的意思:敢和你老爹對著干,這就是下場。
——
“那小炸離毫發(fā)無傷的回來之后,還不是去和你告狀了,你也懲罰我好幾天了呢”
鳳尫委屈兮兮的看花艷嶉。
花艷嶉差點笑出了聲,她相公可真是個活寶。
隨即想到了什么,花艷嶉神色肅然道,“依姐姐快來了,你待會兒可不能冒冒失失的,記得要多聽多念少說話”
“好的呢,艷嶉”
鳳尫仍然牽著她的手不放,“我不說話,我就牽牽手”
想到他黏糊糊的小性子,花艷嶉無奈之下只能由著他了。
“要不是解毒的最后一味藥要厲煞水,而修羅界的修羅神又不肯給,我何須麻煩依姐姐”
厲煞水;由修羅神的至寶,欏血池中凝結(jié)而出,稀少珍貴,功效甚多,欏血池每百年只能凝結(jié)出七滴厲煞水。
花艷嶉心情復(fù)雜道,她心里頂著光圈的說不想打擾依姐姐,對峙的手持叉子卻說非常想念依姐姐,很想依姐姐來。
鳳尫心里一酸,直接看破又說破了,“艷嶉你想念亡命神了直說便可,不用不好意思,跟我還見什么外啊”
“我想去依姐姐那里玩幾天,怎么樣”
--玩幾天?
--玩幾千年?
鳳尫想到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了一跳,連忙一口否決,“不行!艷嶉你想想,現(xiàn)在時機(jī)未到,有那么多雞皮蒜毛的小事和政務(wù)等著我們?nèi)ヌ幚?,你底下還有妄想帝位的東西沒弄死,還是等小炸離繼位之后再作打算吧”
面對鳳尫討好的笑,花艷嶉輕哼一聲,好整以暇的看他,“裝什么裝,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了如指掌”
鳳尫回以一個嘻皮笑臉。
很快,花艷嶉遍布在大殿之外的神識頓了一下,而后馬上收回神識,只因看到了一傾世絕塵的身影撕裂空間而來。
亡命神身著淡紅長裙,腰不盈一握,五官精致絕色,氣質(zhì)冷艷絕倫,昳麗如畫,孤傲無雙,絕代風(fēng)華,美得完美無瑕,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披至腰際的雪色長發(fā),柔亮順滑,閃爍著熠熠光澤,沒有任何束縛的直垂至腰際,隨風(fēng)飛舞,看起來貴不可攀,沉靜優(yōu)雅的氣息圍繞著她,身上是最常穿的蛛絲仙裳,上面繡著的冷傲冰花更是美的驚人,令人只覺高貴至極。
下一刻,慕容葒依已然立在花艷嶉的身邊。
一雙淡漠如水,極具壓迫感的冰眸,在注視著花艷嶉時,不禁透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
“依姐姐,千年未見,你更傾國傾城了??!美我一臉!”
被神顏暴擊的花艷嶉哪里還顧得了什么,直接星星眼。完全忘了自己前一刻還在心里不斷提醒的話,說什么要矜持,要端莊雅麗,要正經(jīng)一點。
見著此刻的花艷嶉已將鳳琰璃的中毒事情拋之腦后,并且看起來毫不擔(dān)心的樣子,或者說毫不在意,鳳尫酸巴巴的同時也無奈的習(xí)以為常了。
曾經(jīng)他小聲嘀咕抗議過,怎么她一見到亡命神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可不可以考慮一下他的感受…然后他就被亡命神的忠心擁護(hù)者——化身為冷酷無情的花皇給勒令一個月不準(zhǔn)踏進(jìn)她的宮殿半步。
鳳尫當(dāng)時一整個懊悔住了,最后只能擺著個苦瓜臉,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敢碰半點兒她的雷區(qū)了!
“小艷嶉亦然,越發(fā)明艷動人了呢”
慕容葒依語氣溫柔道。
“哪里哪里,絲毫不及依姐姐的千分之一”
花艷嶉淺笑安然的凝視著慕容葒依。
慕容葒依被說得雪頰微紅,手抵丹唇,輕咳一聲,“小炸離如何了?”
--小炸離?
--誰是小炸離?
--噢,是我的鳳子?。?br/>
滿心滿眼都是慕容葒依的花艷嶉,現(xiàn)此刻才想起來還有小炸離這么一個鳳。
思及此處,花艷嶉回過頭去瞪了鳳尫一眼,怎么不提醒我?
鳳尫頓時大喊冤枉啊,不是你說過要少說話嗎,而且有了之前的慘痛教訓(xùn),他哪敢說話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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