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長家。
馬翠麗:爸爸,這是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
馬保長:我何時騙過你了。丫頭,中午你是不是出去了?
馬翠麗真后悔剛才對父親的發(fā)火。父親到家了,先問問清楚再說嗎!你看,我該對父親怎么交代?馬翠花泛起了難為。
馬保長:你倒是說???你是不是覺得難受?
馬翠花急中生智:哎呀!是啊,我今天都不大舒服。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多害怕??!我就就在床上睡啊睡著了。做夢了哎,你來是我還在做夢呢!
馬保長半信半疑:以后不要再貪睡了!要多運動運動,你看你都要睡傻了!馬翠麗撒嬌道:是!爸爸,以后聽你的就是奧,爸爸,俺媽媽呢,到現(xiàn)在為什么還不章來?
她今天不會來了,在你姥姥家住下了。
馬氏站在娘家的小橋上,望著緩緩流動的河水,她思緒萬千,眼前浮現(xiàn)出二十五年前的往事
一九一一年的冬天,茍延殘喘的清政府已經走到了歷史的盡頭,革命黨人如雨后春筍般的迅速成長起來。馬氏那時正像馬翠花一樣的年齡,風華正茂,漂亮美麗。而他的男友則是他的大學同學,一個長相英俊的小伙子。那時候,他倆已經相戀三年,準備好在一二年的元旦結婚。
這天深夜,馬氏早已進入了夢鄉(xiāng)。突然一陣不急不慢的敲門聲把他驚醒。馬氏披上衣服打開門,進來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友王建明。只見他渾身濕漉漉的,好像一個落湯雞。
你怎么搞的嗎,快進來!馬氏把失魂落魄的王建明拉進了屋內,疼愛地拿了一身干衣服給王建明穿上。
我在這藏幾天行嗎?朝廷正在緝拿我!剛止住哆嗦的王建明說道。什么,你是革命黨?馬氏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學校里,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有特殊的行為啊!
干我們這一行的,就是最親的人也不能告訴。原諒我吧,親愛的!
甭說了,我怎么藏你呢,你又不是一個小東西?馬氏巴不得他在此住下,但又怕被朝廷抓走。她有點矛盾了。
那就不打擾你了,我走了!說完,又要往外沖。
別,我并沒有說不留你??!馬氏一把抓住了他。人家說一句也不行嗎?馬氏撅起小嘴撒嬌道。
王建明笑了,說句實在話,王建明也不愿意離開——他要是想離開的話,他也不上這來了。哪個地方沒有藏身之地。
馬氏一見男友笑了,知道又中了他小算盤的計了,害羞的向前錘了他一下。隨后,一對小情人親熱地抱在了一起
俗話說,快樂的時光最短暫。當二人正玩得如魚得水難舍難分之時,朝廷的鷹犬追到了馬氏的家。馬氏還清晰的記得,那是一個陰天的黃昏,馬氏跟著母親到姥姥家做客走到村口。突然,在村子里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母女來的方向狂奔而來,這個人來到馬氏跟前時,啪的扔下一個東西,然后一轉身,又跑向小河邊。朝廷鷹犬,步步緊*,槍聲不絕與耳最后,王建明跳進奔流不息的河水之中。
馬氏拾起王建明丟下的東西,把它輕輕地放到了胸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王建明丟給他的是一只鋼筆,上面刻著:巧巧,我愛你。王建明。多么浪漫的男友啊,馬氏怎么舍得忘了他
一個月后,馬氏妊娠反應的厲害,被細心的母親毛氏發(fā)現(xiàn)。勸其快嫁。馬氏寧死不答應。母親無奈,只好由了她。毛氏就她一個女兒,他也不想讓女兒過分的傷心。
就這樣,馬氏{現(xiàn)在我們該叫她毛巧巧了}巧巧在母親毛氏的精心呵護下,第二年的秋天,毛巧巧順利地生下了一個男嬰??稍谶@時,男友王建明依然杳無音信。毛巧巧望眼欲穿,經常懷抱孩子淚水漣漣。
孩子第三個月時,毛巧巧在確信王建明不在的情況下,和著媽媽把孩子抱到了小河邊。毛巧巧眼含熱淚,把孩子放到了這座小橋上。
孩子在橋上大聲地嚎著。似乎在控訴著這世間的不平。一陣風兒吹來,孩子身邊的東西搖晃著。隨后,壓在衣服下的一張白紙被刮了出來。只見紙條上寫著:爸爸在外地,媽居此橋邊,他日若想見,就到此橋前一陣風繼續(xù)吹來,那張白紙被刮進了河里
孩子??!你究竟在哪里?章到現(xiàn)實中的毛巧巧早已是寸腸欲斷。
鬼子據(jù)點內。茍隊長和侯副官正在喝著小酒閑聊著。
侯副官:隊長,不知山田咋想的,上午還說羅彪是奸細,下午就把人家給放了。他是怎么想的呢?
茍隊長:你這就不懂了,山田太君這叫一箭雙雕。第一:他拿羅彪殺雞儆猴。他讓羅彪游街,是想讓老百姓看看當八路的下場。好讓老百姓以后不要當八路。第二:山田把羅彪放了,是想釣出更大的魚兒來侯副官:高,是在是高!拿著一個沒有用的棋子,山田都能下活,實在是高。
高什么高?這不正是兄弟我的功勞。告訴你吧,只要我出的主意,山田沒有一個不采納的。我說那,還是隊長你啊!佩服!佩服??!來,干一杯。好,干!
山間小道上。大壯,智多星,茅根三人正在大踏步地走著。日落時分,夕陽把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大壯:茅根走快點,什么時候才能走到?
茅根氣喘吁吁:快了,快了。翻過此山頭不遠就是,
三人的身影上了山頂,越來越小。
看,那兒就是。三人又出現(xiàn)在一片開闊地時,茅根急匆匆地說道。只見不遠處散落著稀稀落落幾戶人家,根本看不出是一個村莊來,到像是臨時看山林的。因為在房子的旁邊一大片山林十分茂盛,更加是這片房子顯得十分渺小。
大壯:怎么就這幾家人家,這是個村莊嗎?
茅根趕緊解釋:不,不是。在樹林的那邊是。這幾家是剛搬了的我說呢,原來是這樣!
一行人還沒到房子前,早有二人迎了出來??礃幼樱瑢λ嗽缬袦蕚?。這二人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長得機靈灑脫。其中年歲較大的一個,不知怎么的胳膊上還打著碰帶,像負了傷似的。
茅根緊走幾步:表兄,這就是羅家刀的掌門人大壯哥!他又轉身對大壯說:這就是我表兄張凡。
張凡:掌門大哥你好!我是張凡,這是同村的李強。
羅大壯抱拳施禮:表兄,你好,興會,興會。他又一指智多星道:這是羅云濤,一塊來學藝的
智多星好像和張凡認識,隨便客氣了幾句。
張凡道:走了這么長的路,渴了吧,進屋喝口水!
羅大壯:不渴不渴。這點路算什么!走,到你們的訓練場看看。
智多星:先看看訓練場也行,茅根,你到外邊去看著智多星一使眼色,茅根跑了出去。羅大壯頓了頓,似有所悟。
大壯一行四人進入密林,不久,一片帶擴地露了出來。莊哥,這就是我們的訓練場.
什么,這就是你們的訓練場?大壯不大相信,低頭審視著。抬頭又看了看周圍的樹林。突然,他抱著肚子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