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房間里披紅掛彩,看起來很是華麗。
但是,這不是他的房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全身酥軟,想要運氣提功,但是他卻提不起一點力氣。難道是那迷魂藥的藥效還沒有過嗎?何子寒等了許久,發(fā)現(xiàn)身體還是沒有變化,他覺得,這種西域的**,應(yīng)該是需要解藥,才能恢復(fù)如初。
現(xiàn)在他沒有了武功,他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按理說,他現(xiàn)在早該死了,可是沒有,看樣子,他似乎是有心人給救起來了。
沒多久,一個打扮艷麗的女子推門進(jìn)來,看樣子,女子年齡不過二十,卻是這座樓的老板娘了。
女子看到何子寒醒過來了,便抿唇笑道,“公子醒來了?!?br/>
何子寒起身,對女子雙手抱拳,感激地說,“多謝這位姑娘出手相救,若是沒有姑娘,在下恐怕早已身首異處了。”
女子笑了笑,“別說那么多好聽的,既然醒過來了,那我們就把帳算一算吧。這些日子,你在我這里花費的伙食費,還有請大夫的錢,還有抓藥的錢,大概是這個數(shù)。”
何子寒臉一白,他身上沒有帶錢,這可如何是好。不過對方好心救了他,他也不能賴賬吧,這不是何子寒的作風(fēng)。
何子寒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位姑娘,在下沒有帶銀兩,所以,能否等在下回家取了銀兩,再來答謝?!?br/>
“哈?沒帶錢?!”那女子不滿地看著何子寒,“我好心救你,你卻跟我說沒錢?誰知道你回家會不會就趁機(jī)跑了,要么現(xiàn)在還錢,要么,就留下來替我干活?!?br/>
“這個……”何子寒心中著急,他是想回王宮的,因為他失蹤了這么些天,想必蘇白他們該急壞了。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不依不饒的,似乎并不打算放他走。
何子寒嘆了一口氣,“那么,能不能幫我傳個信,我讓我的朋友幫我?guī)уX過來。”
“不行,誰知道你那些朋友是哪路人,萬一是一些兇神惡煞的土匪呢,我要是派人過去了,他們順勢過來打劫我們怎么辦?我都是小本生意,可不敢賭?!?br/>
“那你的意思,該怎么辦?”何子寒總覺得,這個女子都是在找借口推脫。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也不怎么樣,就是請你留下來,干活還債吧!”
“好吧?!焙巫雍南耄痪褪歉蓭滋旎盥?,他一個大男人,還不會怕這個。
只是,女子口中的活兒,和何子寒心里想的活,是不一樣的。
何子寒以為,大不了就是干一些苦力活,比如搬東西,或者是運貨等等,可誰知道,這是一家南風(fēng)樓!
女子所說的活兒,就是讓何子寒拋頭露臉,出去接客。
何子寒當(dāng)然不同意了,急忙拒絕,“不行!我一個正常男人,怎么可以做這種勾當(dāng)!”
雖然何子寒并不鄙視那些愛好男風(fēng)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自己就可以接受,別人喜歡那是別人的事情,但也不要強(qiáng)加到他身上來啊。
何子寒覺得自己雖然長相陰柔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一個正經(jīng)的男人,如果要他去做這種事,那和殺了他,又有什么區(qū)別。
可惜,何子寒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何子寒了。
當(dāng)初的何子寒,只要他不樂意,他就可以直接溜走,再不濟(jì),也會用武功,打退敵人。
可是現(xiàn)在呢,他沒有了武功,就相當(dāng)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只能任人宰割。
“呵呵,你認(rèn)為你還有的選擇嗎?”女子早就料到了何子寒的反應(yīng),想當(dāng)年,她逼良為娼,逼迫過無數(shù)的男人,所以對付何子寒,她早就有了一手。
女子又說,“前幾天,我路過一處荒山,看你一個人被丟在那里,要不是我好心大發(fā),救了你,恐怕你現(xiàn)在就在野獸的肚子里了!”
其實,真相是這樣的,女子確實是路過了荒山,也看到了何子寒,本來她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她卻突然猶豫了。
她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何子寒長得實在是太美了,這樣美麗的人兒,一定會為她的南風(fēng)樓,賺上一大筆銀子的,所以女子才會救下何子寒。
她救人也不是白救的,無論何子寒同不同意,她都要說服他,讓何子寒答應(yīng)為她南風(fēng)樓賺錢!
她也知道,一開始男人心里都會抵觸,畢竟好男風(fēng),還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但是直的,她也要給掰成彎的。
何子寒嘆了一口氣,“我十分感謝姑娘相救,但是報恩有許多種辦法,絕非這一種。”
何子寒感覺自己窩囊極了,竟然被一個女子逼到這個地步,難道說,他還不如一個女人嗎。
他曾經(jīng)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雖然不是十全十美,至少不會大奸大惡吧,可是他卻遇到了一個咄咄逼人的女子。
難道,還是他閱歷太少了吧,所以才會那么容易栽在了整個女人的手里。
如果是換做程羽白,他又會怎么做?也許,程羽白會用眼神,將對方凍死吧。
女子看何子寒依然那么堅持,又說道,“你可知道,一般都丟棄在荒山上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嗎?都是一些富人家的小姐、夫人,因為她們犯錯了,所以才會被家族給丟出來。我看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談吐不凡,想必也是富人家的少爺吧,我不管你犯了什么錯被丟出來,但你既然出來了,也就意味著你不能回家了,那么你總得為自己討一個生計吧?!?br/>
何子寒覺得,女子完全是想歪了。
他可沒犯錯,只是被有心人給捉了,然后想害死他而已。
“不管是什么生計,但絕對不會是這種!”何子寒寧可餓死,也不要做這種事。
如果被他老爹給知道了,恐怕都不會認(rèn)他這個兒子了吧!
“呵呵,你可真夠執(zhí)著的,希望過幾天,你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堅持。”女子有的是耐心,特別是對何子寒這種美人,更值得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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