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魏王?
長孫無忌再一細想,便知不可能是魏王,若是魏王有此計,早就親獻給皇帝不說,怎么可能把立功的機會讓給別人,必然是籍此好狠狠踩太子一腳。
他這兩個外甥雖然都不是省油的燈,幾斤幾兩他心中有數(shù)。
“臣仔細想了一想,這計策確實有可能是那丫頭想出來的?!?br/>
尉遲恭聽長孫無忌的感慨,立時也有同感,他征戰(zhàn)沙場多年,更是親自參與過討伐突厥的一戰(zhàn),他們的計謀都是戰(zhàn)場上的陷阱,而羅琦的計謀卻是一場攻心戰(zhàn),“若早有此計,突厥,甚至整個西域,早就是大唐囊中之物了?!?br/>
長孫無忌苦笑,“罷了,沒想到我們這幾支里面,最后是這一個小丫頭繼承了祖上的榮光,說來,也真是慚愧。”
“輔機,你還沒見過她吧?”皇帝突然問道,長孫無忌點點頭,皇帝立時說道,“那丫頭看起來喜怒言之于表,那些反應(yīng)、表情也都十分合理,可就是因為太合理,朕才懷疑她不真實?!?br/>
“啊。皇上的意思是?”
“朕看人從來不用眼睛,那個丫頭,有點意思,王德!”
王德推門而入,“老奴在。”
“正好有幾匹剛送進來的布料,你拿著,去含章宮一趟,若是有人問你闖坊門被關(guān)押的人,你就推說朕太忙,等多問幾次再說?!?br/>
王德會意,領(lǐng)命而去。
皇帝笑著指著羊皮地圖,“朕倒要看看這個無所求的小丫頭,最后會不會來向朕有所求?”
“可惜,這丫頭是個女娃娃?!蔽具t恭惋惜不已,皇帝一笑,“巾幗不讓須眉,只要她有真才實學(xué),朕的招賢館可不分男女?!?br/>
長孫無忌聞言,心中一動,皇帝竟然搬出了招賢館,可見,確實對那個丫頭動了招攬之心。
皇帝在宣政殿算計著羅琦,而羅琦一無所覺,正在含章宮中焦急的等著大哥他們的消息。
崔鈺回來了,和前幾日帶回來的消息并沒有什么不同,“長孫姑娘,請您出來一趟?!?br/>
“我大哥他們有消息了?”
崔鈺搖頭,“他們還在牢中,我托人打聽過了,并沒有消息要釋放他們?!?br/>
羅琦緊抿著嘴,心中焦灼之意愈濃,崔鈺瞧她靜默不語忙又說道,“幾位義士一定會沒事的,奴婢聽說皇上賞給一車子的東西命人送到您府上去了,其中有一把精鋼寶劍專門賜給了貴府公子,可見皇恩浩蕩,說不定今夜或明日,釋放幾位義士的旨意就到了。”
是嗎?
“多謝崔姑姑,這幾日累你奔波了?!绷_琦硬塞了一枚金錁子給她,又等了一日,還是沒有大哥三人被釋放的消息,她的心慢慢沉下去,拜托安康公主安排,與太宗身邊的太監(jiān)王德偶遇在后花園里。
“老奴給公主請安?!?br/>
“王公公快平身吧,你這是要往何處去???”
“回稟公主,老奴要去御膳房一趟?!?br/>
“這些傳膳的活,讓那些小公公們跑一趟就是了,您就是心疼他們卻累著自己?!贝掴曉谝贿呎f道,王德擺擺手,“老奴就是過去瞧一眼。”
客套了幾句,安康公主開口問王德,皇上這兩日可曾提及起賞賜或者赦免那日闖坊門的其余人的責(zé)罰。
“好似是有聽過,不過,如今北疆正是多事之秋,這不,皇上還叫老奴把午膳直接傳到宣政殿去呢。”
王德的話音,她聽得明白,向你們家這種小事,太宗現(xiàn)在沒時間管,羅琦看向安康公主,后者頷首直言,“王公公,本宮知道父皇軍務(wù)繁忙,本不應(yīng)該拿些瑣事來煩擾,只是那幾位義士與吾兒有恩,請王公公在父皇面前略提醒一二,本宮便感激不盡!”
“不敢當,不敢當?!蓖醯峦泼摿税肷危琶銥槠潆y的收下了崔鈺塞過來的好處,告辭而去。
“你別擔(dān)心,興許是父皇忘了。”安康公主安慰羅琦,羅琦點點頭,心中卻琢磨起來,太宗一面是隆恩厚賞,又是賜名又是賜匾的,聽說還賞了一車東西送到了永陽坊的宅子里,其中一柄精鋼寶劍,指名是賞給十郎,十郎尚武便有寶劍,可見,太宗已經(jīng)把她身邊的人都摸了一遍,就這幾日的事情,怎么可能就對關(guān)在牢中的大哥三人的事情,徹底遺忘。
那就是假裝忘了?
王德在御膳房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宣政殿,輕輕叩了三聲門,進去以后,附耳太宗。
太宗聽完便與輔機說道,“她這般年齡也算是能沉得住氣了,無所求,現(xiàn)在不也是托王德在朕耳邊吹風(fēng)了,朕說過了,是人,就不會無所求,如何?”
“皇上圣明?!?br/>
‘王德,她沒孝敬孝敬你?’
“大家,”王德捧出一只錢袋來,夸張的一臉肉痛之色,“大家明鑒,這些都是她們硬塞給老奴的,老奴也一點也沒動,全部拿出來了?!?br/>
“你這老貨,朕什么時候讓你拿出來了!在這里賣可憐給哪個?收著吧,你回頭就跟她說,朕說的,犯了法,就要罰,有了過,就要補?!?br/>
王德眨眨眼睛,應(yīng)了,隔了兩日,借口去含章宮送東西時將這話轉(zhuǎn)告給安康公主,“犯了法,就要罰,有了過,就要補?!?br/>
“這是何意?”
安康公主心中有了數(shù),卻是故意問王德,王德自然一臉無辜,“老奴也不明白啊,當時只聽到皇上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么一句,再等老奴豎起耳朵來,皇上卻再不曾說話?!?br/>
皇帝笑著指著羊皮地圖,“朕倒要看看這個無所求的小丫頭,最后會不會來向朕有所求?”
“可惜,這丫頭是個女娃娃。”尉遲恭惋惜不已,皇帝一笑,“巾幗不讓須眉,只要她有真才實學(xué),朕的招賢館可不分男女。”
長孫無忌聞言,心中一動,皇帝竟然搬出了招賢館,可見,確實對那個丫頭動了招攬之心。
皇帝在宣政殿算計著羅琦,而羅琦一無所覺,正在含章宮中焦急的等著大哥他們的消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