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弦看著他:“你之前在石洞中閉關(guān)這么多年,都未曾覺得肚子餓。我這才離開幾日?”
“哼!”江煜里冷哼一聲,“我只是刷一下存在感罷了,某人一回來就為別人忙前忙后的,看見了我連一句招呼都不打。”
“噗嗤?!币缶畔倚︻伻缁?,“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之前要是沒有你,我恐怕已經(jīng)摔死了?!?br/>
得虧他互換靈魂及時。
說到這兒,江煜里嚴肅了起來:“你怎么會跟那個人在一起?”
“我是被抓過去的?!币缶畔矣行┎粷M,“先不說這些了,我還要給樓無淵煉丹呢?!?br/>
不知為何,一看見她這一副為樓無淵忙前忙后的模樣,江煜里隱隱覺得有點不爽。
“本尊餓了?!?br/>
殷九弦隨便打發(fā)他道:“萬魔毒已經(jīng)清完了,你自己去溪邊抓魚吧?!?br/>
她可沒時間跟他再糾纏。
“本尊與你締結(jié)了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怎么對樓無淵那小子這么上心,你對本尊都沒有這么上心過。”
江煜里傲氣習(xí)慣了,直接說道。
殷九弦俊俏的小臉兒上,蕩漾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我是師父,自然要對他好一些。要不,你也拜我為師,我也對你好點?”
“滾,想當(dāng)我?guī)煾?,你下輩子都沒這資格!”江煜里罵罵咧咧道。
藏在衣服里的小青,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它之前聽到人聲鼎沸,趴在衣服里愣是動都沒敢亂動一下,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可這回兒聽見殷九弦居然在對著空氣說話,頓時驚了。
壞了壞了,臭丫頭該不會是傻了吧?
小青顫巍巍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江煜里眼尖的看見了它,迅猛的抬手一拍,小青便掉到了地上!
“哎喲!”
小青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誰啊,疼死姑奶奶了!”
“呵,忘憂蟲……”江煜里高高在上的看著它,琥珀色的眸子竟然折射出詭異的綠光。
小青嚇得瑟瑟發(fā)抖,它雖然只能聽見他喵嗚喵嗚的叫聲,可它卻感覺他不是善類。
“臭丫頭救我,這只貓想吃我!”
“沒有鮮美的肥魚,有一只肥美的蟲子吃也不錯?!?br/>
兩道聲音直接傳入殷九弦的大腦中,吵得她不禁皺眉。
小青瑟縮得直接藏進了犄角旮旯里,江煜里卻眼冒綠光的守在那處,死死的盯著它。
“臭丫頭,快把這只貓抱走啊,你沒看見他想吃我嗎!”
殷九弦無奈,只好將江煜里抱在懷里。
胸口的軟綿幾乎包裹著他,他心神一愣,旋即不悅:“本尊現(xiàn)在的地位,連一只青蟲都不如了是嗎?”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他沒有毛發(fā)覆蓋的鼻尖好像更紅了。
好似是害羞了一般。
“它是我的靈寵,你吃了它,對我也有損耗。”殷九弦說。
江煜里十分不悅:“忘憂蟲乃是大補,已經(jīng)足以補充你所受到的牽連。”
說了半天,他就是想吃小青。
小青瑟瑟發(fā)抖。
小青欲哭無淚。
小青有苦說不出。
它這是造了什么孽!
殷九弦皺眉:“進補的方法有很多種。”
她戳了戳他躁動不安的尾巴:“我一會兒去給你抓魚成嗎?”
不戳還好,一戳就仿佛觸碰了他身體里的某個開關(guān)。
噌的一下就跳了下去,就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不要碰尾巴!”
“嗯?”
江煜里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青,后者半截身子都快癱軟了。
“從明天開始,履行之前的約定?!?br/>
說的是每日互換身體修行的約定。
“行。”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江煜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殷九弦眸色一暗。
她現(xiàn)在還是太弱了,如果她再強大一些……那些人根本就不足為懼!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宗門大比了,她一定要盡快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