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竹面上的表情冰冷,那徹骨的冷意,自他的眼中,自他的全身散發(fā)而出,可是,他攙扶著何青梅的手,卻穩(wěn)定而堅持:“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接近她,我保證,會讓你后悔的!”
他一字一頓,向著那個剛才越界了的男人警告。
作為大豐集團的現(xiàn)任總裁,短短一年時間內(nèi),慕以竹將本來只是a市新貴的公司,發(fā)展成了現(xiàn)如今誰都不得不忌憚三分的排名前三的企業(yè),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而他的警告,若是有人跨過那一步,自然也不會止于口頭的警告了。
卡特與何青梅的相遇,只是一時的有趣,作為她的假情人,和她在床上演上那么一出戲,讓慕以竹嫉妒,在意,今天,才只是他們的第二次相遇。
慕以竹的身份,卡特不知道,何青梅的身份,他也沒有調(diào)查,不過,即使沒有調(diào)查,僅僅從這個男人的氣勢與話語中,他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有一瞬間,在那冰冷暗含著冷焰的眸子盯視下,卡特有種被野獸盯住的感覺。
這出不小心越界了的戲劇應該結束了,他現(xiàn)在的情形,不適宜惹出什么事端,可是,卡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個傻傻笑著的女人。
她的頭倚靠在他的肩頭,不時用自己的腦袋輕輕撞一下男人的脖頸,引起男人的注意,那白皙的面頰上,艷色的紅暈蔓延,眼眸半瞇不瞇,像是一只傲慢的波斯貓,高傲地誰也不愿意搭理,即使那個人奉上美味的食物,奉上溫暖的懷抱,得到的,也只是狠狠的一爪子。
那樣高傲,卻在見到主人的一瞬間,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給了那個人,她只愿意,從他那里汲取溫度,即使那溫度是冷的。
有一個瞬間,卡特覺得心底有些異樣的酸,在自己的理智下達命令之前,卡特聽到自己對著那摟抱著女人越過他的男人開口:“何小姐和我也算是一見如故,既然給不了她想要的,何不放手!”
這是挑釁。
夜風將這句話吹散,慕以竹的拳頭猛地攥起,甚至聽到了骨骼咔吧的一聲脆響。
“唔,以竹”
耳邊傳來何青梅喃喃的呼喚,唇邊的笑,還是傻傻的,他俯首,望了一眼這個看起來醉的不輕的女人,這個時候,還是喚著他的名字,唇勾了勾,握緊的拳頭悄然松開:“與你無關!”
那么,與誰有關?
手指,輕輕揩過自己的嘴角,昏暗的月色下,一抹艷色在指尖淌徉,他將手指放入唇間,慢慢地品嘗著自己鮮血的味道,腥咸的味道,他最討厭的味道,真實很久沒有嘗過了。
唇微微勾起,一串低低的笑聲淌徉在夜空之中。
卡特望著兩個人近似相擁的背影,明明是風流多情的一雙桃花眼,一霎那,閃爍的卻是刀鋒般的光芒。
“少爺,您沒事吧?”
幾個黑衣保鏢抹了把冷汗,望著自家少爺?shù)臉幼樱绕涫撬旖情_裂的傷口,膽戰(zhàn)心驚:“是誰傷了您,老爺若是知道的話”
對于姍姍來遲的保鏢大驚小怪的樣子,卡特冷著一張臉,只有一句話:“給我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