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袁郎之前做了多少害我們的事情,他姐姐都不該為這些事負(fù)責(zé),從剛剛她的話里我能聽出來她是個好人,我還是挺希望她能治好病的。
我打開病房的門,把盧玉婷叫進(jìn)了這個換衣服的小屋子里。不過我突然有些犯難,這無菌服只有一套,看來只有一個人能進(jìn)去。
我本來是想跟盧玉婷一起看一下袁夢的情況的,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不行了。我看了一眼盧玉婷,開口問道:“她這個病房是無菌的,無菌服只有一套了,你自己進(jìn)去可以嗎?”
盧玉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當(dāng)然可以了,你本來打算跟我一起進(jìn)去嗎?不好意思,我給人檢查的時候不允許外人在場的,就算衣服夠你也不能進(jìn)去。”
我想起上次盧玉婷給夏薇治眼睛的時候也不讓我們在場,估計是一直以來的習(xí)慣,也就點了點頭,叮囑盧玉婷看著袁夢不要讓她自殘,然后就出了病房,坐在外面的走廊上等著她。
耿樂看上去還是挺擔(dān)心的,我開口說道:“沒事兒,現(xiàn)在袁夢已經(jīng)接受盧玉婷幫她治病了,你也別太擔(dān)心,咱們肯定能把孫瑩救出來?!?br/>
耿樂也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我也沒再繼續(xù)說什么,這種情況下語言的安慰實在是太無力,只能等盧玉婷一會兒的結(jié)果了。
盧玉婷檢查的速度還挺快的,不到十分鐘就從屋里出來了,這時候正好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過來。
估計是之前的那個醫(yī)生跟他說了情況,他也沒刁難我們,只是點了點頭就進(jìn)了病房。
我目送他進(jìn)了屋,才感趕緊開口問道:“怎么樣?這個病你又把握能治好嗎?”
我看著耿樂在一邊著急的樣子,又補充了兩句:“要是能治好的話,最好是在一個禮拜以內(nèi)就把她治好,我們這兒還挺趕時間的?!?br/>
盧玉婷聽了這話,用一臉詫異和鄙視的態(tài)度看著我,開口回答道:“我拜托你,你有沒有常識?。窟@個病是什么,是絕癥你知道嗎,還沒有人能治好這個病的,你讓我一個禮拜就治好,你還真當(dāng)我是扁鵲華佗再世,還是當(dāng)我是神仙?。恳詾槲覄右粍邮种割^就能治好病對吧?”
盧玉婷這話說的還挺咄咄逼人,不過我也不怪她,畢竟我剛剛提的要求確實是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
我知道自己說的太急了,趕緊換了個說法:“那你對這個病到底有沒有辦法?有能治好的可能嗎?”
盧玉婷這才顯得不那么生氣,慢慢對我說著:“這種病其實之前我也沒有接觸過,沒什么經(jīng)驗。但是就我從她的脈象上來看,她命不該絕,還沒到那個程度,應(yīng)該還有救。”
我聽了這話心里稍微放下了一些,至少盧玉婷沒說她治不了,事情到不了最嚴(yán)重的程度。
我繼續(xù)問道:“那就好,你能不能幫她治一治?大概多長時間能治好?”
盧玉婷邊想邊說著:“我倒是可以給她調(diào)幾副藥,讓她吃吃看。你在這邊盯一下情況,看看吃一個禮拜能不能有好轉(zhuǎn)。要是真的有好轉(zhuǎn)的話,說明我的藥對她還是有用。這樣下去吃個半年左右才可能治愈,時間再短就真的沒辦法了,你只能另請高明了。”
我點了點頭,盧玉婷的說法還是挺堅決的,那估計要是沒有個小半年真是拿不下來。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袁夢這個病本來就麻煩,確實不能要求她一下子就能治好。
好在盧玉婷對著病還是有辦法的,現(xiàn)在就看看吃了這藥是不是有用。既然一個星期就有可能好轉(zhuǎn),也比袁夢像現(xiàn)在這樣啥也干不了在病房里干耗強多了,有一點兒也比沒有強。
想到這兒,我趕緊開口對盧玉婷說:“這件事兒就拜托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能幫我這個忙?!?br/>
盧玉婷卻只是揮了揮手,對我說著:“這個倒是不用,也沒有什么太麻煩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紙,估計是剛剛在病房里面剛剛寫出的方子。
她把方子塞進(jìn)我手里,然后說道:“這是我剛剛針對她的癥狀開的藥方,你就照著方子去中藥店抓藥吧。這個藥一天喝一次,如果不出意外吃上三天就能調(diào)理好一部分。三天以后我再來給她診診脈,看看情況如何?!?br/>
我趕緊收好方子然后點了點頭,又道了兩句謝。
盧玉婷揮揮手,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剛走了沒兩步,卻又退了回來。
我看她又回來,開口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沒說到的嗎?”
盧玉婷搖搖頭,“不是,就是有件事兒我忘了問你了。就是你跟小梅說的那個小黑嶺村,具體位置是在哪?”
剛剛盧玉婷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也沒什么疑慮,直接就把位置告訴了她,也沒問她問這個是做什么。
盧玉婷在嘴里念叨了兩邊小黑嶺村的位置,然后就離開了,剩下我們仨還在病房門口。
我看了看病房里的袁夢,也沒敢耽誤。如果今天能把藥熬出來,就能算是第一天了。
這樣還能盡快的緩解袁夢的癥狀,雖然一周內(nèi)治不好病,但越快看到療效肯定就越能穩(wěn)定住袁夢的擔(dān)憂,這對我們就出孫瑩應(yīng)該也是有利的。
事不宜遲,我直接拿著藥方就去了樓下的中藥房。
藥方里值班的是一個花白胡子的老大爺,他正在一邊兒寫著毛筆字,看見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過來,斜眼看了看我,開口問道:“怎么了?抓藥???”
我趕緊點了點頭,然后把手里的方子遞了上去,老大爺也接過來仔細(xì)的瞧了瞧,然后瞟了我一眼,問道:“小伙子,這方子是誰給你開的?你不是讓人給坑了吧?”
我不明白老大爺這話是什么意思,于是不解的反問了一句:“您這話是什么意思?。窟@方子是我朋友給開的,不可能坑我的,您就放心的按上面把藥抓了就行了,別缺斤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