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見動靜出來,“你去哪里???見什么人???有沒有危險???幾點鐘回來?”
他一邊關上門一邊鏗鏘有力的回答,“見媳婦!”
老太太無奈地撫額,“你就這么穿著大褲叉去見媳婦???”
于是賀霑火急火燎地沖進屋子,光速把自己捯飭了一下,再一陣風的出去了。
他飛車趕到杜璃所說的飯館,一進門就見桌椅傾倒,碗碟破璃。他才剛推開玻璃門,一個人影飛了出來,還好他反應快,才沒被這人肉炸彈給擊中。
舒鑾站在樓梯口,眉峰冷冽,面無表情。
她穿著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套黑西裝白襯衣,西裝外套解開,隨興又帶著幾分不羈。一手插在褲袋里,昂著下巴俯視樓下的人,有種睨睥眾生的倨傲感。
賀霑又被她帥了一臉,這時猛然背后一個人沖過來,掄起一刀西瓜刀就像她砍去。他一句“小心”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她一個旋身,極有準頭地踢在他手腕上,繼而一腳飛起,那人就被踹了出去,“嘭”地一聲摔到樓下。
賀霑閃開這飛來的“人肉炸彈”,暗戳戳地想:我媳婦兒真帥!真醋!就是太暴力了些。
這時又有兩個人從樓上包間里跑了出來,一人拿著酒瓶,一人掄著椅子,目光兇狠地盯著她。
舒鑾出腿極其利落,一看就是經過專業(yè)的訓練,動作又狠又準,專挑人胸口踢,剎時間那兩個人就被她踢到樓下來。
她瞥了賀霑一眼,那張清麗絕倫的臉帶著種冷感的美,仿佛存放在博物館里的薄胎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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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左腿后移蹲了下來。
賀霑心頭一緊,這動作他太熟悉了!要動真格的了!
“舒鑾!”他可以看著她打人,卻不能放任她傷人,三兩步跨上樓梯。
這時屋里又沖出了兩個人,提著砍刀就像她砍來。舒鑾猛然一掃,一個鯉魚擺尾將偷襲之人掃在地上,而后就勢一滾躲出攻擊范圍,手腕急轉已從右腿小腿之中抽出把軍刺來。
她猛然抬眸望向上位之上的人,清麗絕倫的臉上一雙眸子孤冷狠戾,鋒芒畢露!
“舒鑾!”
她倏然而起,猶如豹子騰空一躍,向主位上的“小肉山”撲去,倒提著軍刺一刀刺下去!
賀霑沖上來握住她的肩膀,就見她挑著眉笑,勾動著眼角那道疤,又邪又媚,狠勁兒十足。
賀霑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他要拉住這個姑娘,否則遲早有一天,她會跌入深淵。
“小肉山”痛得哇哇大叫,他的手被舒鑾一軍刺釘在地上,肥厚的手掌像一只豬蹄橫陳。
舒鑾逼問道:“是誰讓你挖我父母的墳?”
“小肉山”痛得一頭冷汗,“有種你就殺了我!”
舒鑾蹲下來,踩著他另一只手,“你這胖子還有幾分血性,這只手也挖了吧?我也幫你打個孔?”
“小肉山”譏嘲地道:“這世上誰最想讓你死你不知道嗎?你搶了誰的東西你心里沒有點逼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