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芷又給我煮了一碗面條,我跐溜跐溜吃了,身體暖和和的,心里也暖和和的。
“謝謝你薄總,真的謝謝你!”
他睨我一眼,眉頭皺緊,“叫我什么?”
我一愣,想了想,這才施施然又道,“薄……薄芷。”
他這才舒展眉頭,“其實我還有個外號?!?br/>
“什么?”
“朋友都叫我二草。”
“真的嗎?我也叫二草,因為我的名字都是兩個草字頭。”我說。
他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是?!?br/>
他這么一笑,我感覺整個天地都亮堂了。
我在薄芷家里呆了一晚上,翌日韓博銘給我打電話,上來就罵我臭婊子,“賤貨,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多么清高自愛的女人,沒想到也是個賤人,薄芷你都能勾搭上,你能耐???!”
最后那句話,和我閨蜜蔣依人同樣的語氣。
只是,蔣依人沒有諷刺的意味,韓博銘的一字一句,我聽出了滿滿的嘲諷和怒氣。
“我以后不會回去了,你要是遲遲不離婚,我就跟法院起訴你?!?br/>
“呵呵,看把你能耐的,以為勾搭上薄芷我就拿你沒轍了是不是?你父親現(xiàn)在對我是百依百順,你說我要是p幾張你的裸照給他發(fā)過去,他看到會不會心臟病突發(fā)當場死亡???”
“你發(fā)吧!隨便發(fā)!大不了一起下地獄好了?。。 ?br/>
說完我直接掐斷了電話,氣得我都岔氣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實這兩年韓博銘總體上對我還不錯,除了偶爾拿性冷淡的事情嘲笑我諷刺我,其他時候都挺好的,現(xiàn)在終于露出本性了!
我感覺到一陣挫敗,不僅僅是為我的婚姻,還為我的人生。
我完全找不到一點溫暖可言,有些時候甚至都想一了百了。
公司部長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么兩天沒來公司。
我說這兩天身體不說話,跟他請個假。
部長說:“最多準你一個星期的假,一個星期不來,你也就別干了!”
看吧,現(xiàn)在我諸事不順,可能最近是我的水逆期。
晚上我睡不著覺,一個人蒙在被子里面偷偷哭,太難受了,為何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直到我的被子被人掀開,薄芷把我抱起來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我下意識掙扎著,“乖!”
他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肩窩,這個動作有些孩子氣,我心里沒來由異樣難捱,只聽下一秒他又道,“別躲,我抱抱你?!?br/>
很長的一段空檔,我們誰都沒說話。
房間里靜得可怕,很難得,本來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的,可是窩在他的懷里,我卻有些昏昏欲睡。
一個陌生人,還是一個男人,卻能帶給我這么大的安全感,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聯(lián)想到初見時他問我“蕭茴,你真不認識我了?”——
我絞盡腦汁,搜索了全部的記憶庫,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不認識他。
正想著,一只大手覆在我的柔軟上面,我倒吸了口氣,“薄總,別這樣!”
“又叫薄總?嗯?”
他捏了兩下,我咬了下嘴唇,“薄芷,別這樣……我性冷淡??!”
“哦?是嗎?”
他饒有興致夾著我的下巴,叫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么黑的眼眸,深邃如海,仿佛看一眼就能被吸進里面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聲。
以前我也因為自己“性冷淡”苦惱過、發(fā)愁過,但是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把自己的傷口血淋淋攤在他面前,那么難堪,叫我恨不得鉆個地洞下去,再也不要出來。
薄芷啄了兩下我的嘴唇,“哭什么?我說你什么了?”
我一個勁搖頭,泣不成聲。
“好了,別哭了。知道么,技術(shù)好的男人,才不會讓女人性冷淡?!?br/>
他這話什么意思?
我無措地看著他。
我今年23歲,但我從來沒試過男人,以前蔣依人給我看過片,我看了就覺得惡心反胃,渾身一陣冰涼,那個時候蔣依人還說我性冷淡,當時我沒當回事。
后來同韓博銘結(jié)婚,新婚夜的那天晚上,韓博銘說我在床上像是死魚一樣沒反應(yīng),他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就沒做。
自從那天開始,我就被貼上了“性冷淡”的標簽。
誰知今天這個男人突然告訴我,女人性冷淡,是男人技術(shù)不好?!
我不由羞赧道,“我沒經(jīng)驗的?!?br/>
薄芷的眼睛亮了一下,“沒經(jīng)驗?”
“因為我性冷淡,我老公一直嫌棄我。”
“他很快就不是你老公,以后不準叫他老公。”
說著,薄芷突然覆過來,在我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又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一邊解著我的衣服,薄唇和手一路向下。
他的掌心寬厚干燥,嘴唇溫?zé)岷苡袕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