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心知道是李適讓人把她叫到這兒,那么指使丫鬟把她鎖起來的定是李適。
可她實在是想不通,她到底那里又得罪了李適,使他如此費(fèi)盡心思,將她關(guān)進(jìn)這無人來的房間,不就是想讓別人找不著她嘛!
好不容易在姜妍心心中慢慢有了李適好的形象,如此一來,他在姜妍心心目中的那一絲好形象怕是又要完全崩塌。
“開門呀?有沒有人管我?李適……”即使姜妍心喊破嗓子也無人理會。在這鳳院外幾里,除了剛才帶她來的丫鬟外她就沒有見到過其他人,更別說是李適了,就連半個人影都未曾瞧見。
眼下想要從這門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唯有想到的便是爬窗戶出去,于是姜妍心便放眼尋找窗戶,終于在一處她看見了一個疑似窗戶處,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陽光從那里投射進(jìn)屋里,一看便知這確實是窗戶無疑。
有窗戶,看吧!天無絕人之路,希望來了,瞧著眼前的窗戶姜妍心臉上剛剛還有的絕望和憤意瞬間煙消云散。找到了窗戶便找到了出去的希望,頓時抹不掉的喜悅盡顯臉頰,她眉目輕挑,自我感覺良好嘴角露出一絲陰笑:“門鎖的住我,這窗戶可鎖不住我!”
說道,姜妍心便沾沾自喜的走到窗戶前,沒有細(xì)看便直接伸手去推窗戶,她用力一把推過去不知是自己的力氣太小還是別的原因,竟然沒有把那窗戶給推開。
頓時姜妍心收回臉上笑意,她再次用力推了推窗戶卻絲毫沒有動靜。于是姜妍心細(xì)細(xì)瞧上一番那窗戶的構(gòu)造,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窗戶是固定死的,它雖是有許多個雞蛋大小的通風(fēng)口,卻沒有辦法打開。
瞬間,姜妍心懵了,又是空歡喜一場,這暴風(fēng)雨來的也太及時了些,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個踹氣的機(jī)會都不給姜妍心。
這姜妍心也是夠倒霉的,她起初是被人騙,接著被人鎖,后來門出不去,叫人卻又無人回應(yīng),就連唯一能爬窗戶的希望也是空歡喜一場,如此一連串的倒霉事,怕也只有她姜妍心遇得到了。
她用力的拽著那窗戶,絕望的語氣嚷嚷著:“啊?什么呀?窗戶也打不開……媽呀,誰來救救我?我怎么這么霉……”看來她姜妍心注定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故此垮塌著身子,閉眼生無可戀的吼上一通“啊……”。
眼下她姜妍心除了能夠吼上一通,發(fā)泄發(fā)泄,也沒什么其他辦法可言,接下來她只好聽天由命了。
片刻后姜妍心再次抬眸將眼下的這個冷冰冰的房間掃了一遍,細(xì)想來,這個房間究竟是給誰住的,李適為什么不允許別人進(jìn)入這里?它究竟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著實有些好奇。
這個房間也不單單只是一間屋子,朝著一側(cè)的屏風(fēng)后便又是一道門,于是,姜妍心一刻也沒閑著,她帶著一連串的疑問走進(jìn)屏風(fēng)后的那一道門。
她走到里屋,里屋便是臥房,那個房間陳設(shè)很簡單,但卻很華麗,黑色檀木所制的床鋪臺機(jī),做工精制。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梳妝臺上放著一個小孩子的玩物‘撥浪鼓’,左邊的空地處架著一幅精美畫像。
畫像上是一名女子,那女子相貌絕倫,精致的五官活靈活現(xiàn),她的神態(tài)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瞧著一副說不盡的溫柔可人。她身穿一件淺色織錦的長裙,白色為主淡藍(lán)色為輔,如此精妙絕倫的畫像畫的栩栩如生,如同真人般美麗動人。
瞧著這畫中女子,姜妍心似乎已猜出了七八分,她猜想這畫中人長的如此好看,肯定是李適的心愛之人,那么這棟鳳院便是她所住過之處,所以李適才不讓任何人踏入此地定是為了留念想。
姜妍心把畫中女子細(xì)的細(xì)瞧了瞧,不得不承認(rèn)她真的很美很美,姜妍心抿抿嘴唇,嘴角一抽:“呵!原來這棟房子的秘密就是你呀!看來,李適還蠻重感情的嘛!”
不過,細(xì)想一下,偌大的鳳院竟無人住,若是說留給畫中女子的,可她本人又去了何處,為何單單只是留下一幅畫像。
想著,姜妍心慢慢伸出右手捏著自己的下顎,一副靜心思考的模樣,不過她又不是當(dāng)事人,自然也就想不到其中的原由。
“美女姐姐,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生是死,但還是希望你能給我?guī)砗眠\(yùn),希望很快就會有人來給我開門……”姜妍心邊對著畫像中人喃喃道,一邊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畫卷。
頃刻,她便緩緩的去坐在梳妝鏡前,并且隨手拿著那個撥浪鼓玩弄,她玩著玩著開始發(fā)困打哈欠,不知不覺,姜妍心趴在梳妝臺上開始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