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蹲在大馬路旁,眼巴巴的看著村子里唯一的那間房子。
一位大嬸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閨女,別在這等著了,他……指不定什么時候回來呢?!?br/>
溫蒂搖了搖頭,堅定的說:
“謝謝你大嬸,但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看到他,第一時間就看到他。他不在我就等著,就算十天、一百天,我也要等下去。”
聽完溫蒂的話,大嬸搖頭晃腦的走開了,嘴里嘀咕了一句。
“造孽哦?!?br/>
就在這時,村外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大嬸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溫蒂看向村子的防線外圍,那里有一排車隊正在那里等著。
她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發(fā)麻的手腳,一路小跑著奔向了那邊。
隔著由地刺組成的‘護城河’,那排車隊中有人大聲喊道:
“請問我們可以進去嗎?”
聽到他們的喊話,溫蒂原本閃閃發(fā)光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
這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主人回家是不需要征詢?nèi)魏稳送獾摹?br/>
“抱歉,先生們,現(xiàn)在主人不在家,我們沒有權(quán)力放你們進來?!?br/>
雖然溫蒂也可以和地刺軟磨硬泡,讓它們放點水,但是這么做明顯不合適。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在末世的荒野上晃蕩了這么久,人心險惡這四個字她理解的已經(jīng)很深刻了。
車隊中的頭頭撓了撓自己的地中海,一不小心就拽下來了幾根頭發(fā),頓時心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小心的將手上的頭發(fā)返回自己的頭上,然后堅強的對著自己的隊員說道:
“看來要等一會了。”
這群人來自研究所,是帶著任務(wù)來的,既然葉軒不在,那么他們就得等著了。
于是,一群人不斷的從車上搬運各種器材,準備在路邊安營扎寨。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wù)!
為此,他們已經(jīng)做好持久作戰(zhàn)的準備了。
…………
已經(jīng)長滿雜草的公路上,一輛白色房車以瘋狂的速度沖了過去,卷起了一地的草屑。
葉軒開著車,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趕,他現(xiàn)在急著回去種樹,所以山谷那邊的事情都是簡單粗暴的處理了。
效果很好,僅僅幾個小時,一個諾大的營地、幾百號人口就這樣消失了。
僅留下了空蕩蕩的房子,和無數(shù)的大坑。
而為了讓他們在這期間安分一點,大部分時間都用于給這些人洗腦了。
葉軒看著遠處道路盡頭的幾輛車子,他們的主人正在搬運物資,還沒來的急給它們挪個地方,于是這些鐵疙瘩就這樣赤果果的擋在了回村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以現(xiàn)在的速度沖過去,之前的鋼鐵廢墟就是他們的下場。
葉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猛地一轉(zhuǎn)方向盤,潘妮直接就沖出了道路。
隨后他又瘋狂的轉(zhuǎn)著方向盤,在不減速的情況下給車子掉了個頭。
“蕪湖~起飛!”
“哈哈哈哈哈~”
道路的一邊是有些陡峭的斜坡,而葉軒正踩死油門,向著斜坡沖了過去。
伴隨著幾聲鋼鐵和石塊撞擊的聲音,潘妮頓時騰空而起。
葉軒松開手上的方向盤,微瞇著眼睛擁抱著此時的自由。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潘妮直直的砸進了村子里,還順便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研究所的人看著這一幕,一名年輕的成員猶豫的問道:
“哥,咱們待會也要這樣進去嗎?”
年長一點男子回過神來,對著他說道:
“別慌,待會你去給車胎放個氣?!?br/>
待潘妮徹底停穩(wěn)以后,葉軒哈哈大笑著從車上跳了下來。
而研究所的人則是大聲的沖著葉軒喊道:
“你好,請問你是葉軒、葉老板嗎?”
聽到葉老板三個字,葉軒頓時來了精神,他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語氣沉著的回應道:
“葉老板不敢當,如果你們要找葉軒的話,應該就是我了?!?br/>
“哈哈哈,那好,現(xiàn)在人類這么少了,咱們之間就應該親近一點,以后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吧?!?br/>
葉軒:……
我就和你客氣一下呢!你這人怎么就不能堅持一下呢?
對面的人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葉軒一聽見研究所三個字就來了精神,自己賣喪尸換來的小錢錢到賬了?
至于其他的,直接就從葉軒腦袋瓜子里面消失了,葉軒只知道對面這人姓王,不能讓他住在隔壁。
葉軒搓著自己的小手手,快速走向那些地刺們,然后指揮著它們給眼前這些人讓出一條路出來。
溫蒂看著葉軒指揮植物的這一幕,頓時眼睛一亮。
是他,就是他。
有點瘋癲的家伙,能夠指揮植物的人。
自己要找的人——瘋狂戴夫!
溫蒂小跑著沖到了葉軒跟前。
“嘿,戴夫。”
葉軒看著眼前的金發(fā)美女,對方正在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還不斷的叫著大夫。
等會,村子里哪來的外國人?
對方長得這么特別,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沒影響才是。
他看向一邊的地刺王,并且用眼神和對方交流了一會。
地刺王1號:老大,你是知道我的。
地刺王2號:老大,這可不是我干的。
地刺王3號:老大,你要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
行吧,犯人找出來了。
葉軒收回視線,看著眼前的兩方人。
這兩方人都想和自己聊聊,而自己只有一張嘴。
該先和誰聊一聊呢?
一方是研究所的人,人手眾多,裝備精良,還可能帶著驚喜大禮包,一看就是能收獲好東西。
另一方是一個妹子,來歷未知,而且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除了好看以外就是一個大寫的窮字。
這還用說嗎?
自己絕對不是那種看臉的人!
葉軒看著研究所的大禿頭,歉意的笑了笑。
他指著身邊的溫蒂說道:
“抱歉,我先和她聊一聊?!?br/>
老王摸了摸自己锃亮的頭皮,哈哈大笑著說道:
“哈哈,葉兄弟不用客氣。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先在村子里面逛一逛,晚些時候再來找你?!?br/>
葉軒看著對方毛發(fā)旺盛的背影,目送對方消失在了村子里面。
溫蒂看著周圍只剩下他們兩人了,于是期待的看著葉軒。
“戴夫,我想要植物?!?br/>
葉軒摸了摸腦袋。
植物?
這句話不應該是‘大夫,我想要個孩子?!?br/>
然后再給出自己老公不孕不育的消息,然后開始漫長的治療過程。
葉軒半天都理不清頭緒,搞不清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對方神神叨叨的,那么自己也一起好了。
葉軒站直身子,神情肅穆的說道:
“一切應予之物,必有其代價?!?br/>
很明顯,眼前的外國妹子中文學的不錯,最起碼‘代價’這個重點她是抓住了。
妹子想了想,然后將手伸進了兜里。
她一邊掏一邊說道:
“抱歉,戴夫,我沒有收集到陽光,我能換植物的就只有這個,你看行嗎?”
葉軒看著對方那條破洞的、干癟的褲子,就感覺對方掏不出來什么好東西。
然后他就被一片迎面照來的金光閃瞎了眼。
“嘶~”
他看著妹子手上閃閃發(fā)光的一捧金幣,瞬間感覺對方身上有著一種返璞歸真的壕氣。
就連對方身上那條破了洞的褲子都是土豪的個性。
當然了,如果這些只是普通的金幣,還不至于讓葉軒這么激動。
但他有一種感覺,這些金幣是被游戲所認可的,可以用來買房的金幣。
‘正愁沒錢買房呢,金主爸爸這就上門來了?!?br/>
葉軒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看著眼前金發(fā)的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這些金幣呢,確實對我很重要,你可以告訴哥哥嗎?你手上的這些金幣是從哪里來的。”
溫蒂看著葉軒臉上的笑容,頓時感覺天氣都變得溫暖了,花朵也都開始綻放了。
就在她想要靠近對方的時候,身體卻下意識的繃緊了,像是面對什么可怕的野獸一樣,這種感覺只在她見到第一只喪尸時出現(xiàn)過。
溫蒂晃了晃腦袋,再看向葉軒時。
對方依舊是那樣的帥氣,那樣的陽光。
但是那股無法抵抗的恐懼感,依舊縈繞在她的心頭。
“這是我打喪尸獲得的。”
葉軒聽完溫蒂的話以后,伸出一只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半響后,他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呆呆的問道:
“可以給我展示一下你是怎么打喪尸的嗎?”
溫蒂點了點頭,然后伸手一握,一個小木槌出現(xiàn)在她的手里。
她隨手向前一揮,十米外的一個樹樁就像是被人用大鐵錘錘了一下一樣,憑空凹陷了一點。
葉軒沒有看著遠處的樹樁,而是呆呆的盯著溫蒂手中的錘子。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雖然這玩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槌,最多就是上面綁了一個中國結(jié),花紋圖案也帶著一些中國風。
但如果排除這些東西的話,這玩意不就是植物大戰(zhàn)僵尸里面,打地(僵)鼠(尸)的錘子嗎?
好家伙,原來小游戲都在你那里。
難怪我收集金幣這么慢,原來我這外掛直接被人給拆成兩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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