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看起來挺好的,但吃起來,味道就不是那么個味道了,就拿這只燒雞來說,吃起來干巴巴的,而且雞窩的味道十分濃郁,讓人難以下咽。
還有這魚,魚鱗都不刮的嗎?內(nèi)臟也不知道掏一下。
所有的東西,只有面包能夠勉強讓人咽下去。
之前一直在海上,船里不能生太久的火,所以食物的火候不到位導致很難吃,但是沒想到,王宮里的食物一樣的難吃。
真佩服古人,每天面對這樣的食物,竟然還能夠堅強的活下去。
而烏提瑞婭第一時間去了酒店,意料之中的她并沒有順利的見到那位叫做盧迪爾的人。
她找到一個正忙著收拾桌椅的伙計問道:“這里是不是住著一位叫做盧迪爾的青年?”
“尊敬的小姐,您好,是的,這里的確住著一位叫做盧迪爾的青年,不過很不巧的是,他早早的就出去了,要深夜才會回來?!被镉嬒蛩罹狭艘还?,恭恭敬敬的回答她的問話。
“這樣啊……”烏提瑞婭想了想說道:“那你替我轉(zhuǎn)告他一下,就說珍妮小姐現(xiàn)在很安全,叫他不必擔心?!?br/>
“我尊敬的小姐,雖然我很想幫您的忙,不過我每天的工作很多,另外那位盧迪爾先生真得很晚才會回來的……”伙計一臉為難,婉拒的話說得很隱晦,不過他覺得她應該可以明白。
“這回還為難嗎?”烏提瑞婭丟下一枚金幣。
見到金幣,伙計趕忙拾起來,露出諂媚的笑容?!安粸殡y,不為難,能夠幫上小姐是我的榮幸,呵呵呵……”
沒有繼續(xù)理會他,烏提瑞婭離開了酒店,來到租好的馬車旁,準備上車回宮。
從貴族往上,都會有家族專屬的馬車,以她的身份,自然應該乘坐王族的馬車。
不過她不喜歡被萬眾矚目的感覺,這樣雖然有些屈尊降貴,但至少可以省去許多的麻煩。
“等等,這位美麗的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喝杯茶呀?”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過來的溫柔得有點娘跑的聲線響起,使她不由得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比較清瘦的年輕人,一身黑色的西裝特別能夠展現(xiàn)他的大長腿。
一頭如黑曜石色彩的頭發(fā)非常柔順,鴨蛋臉印刻的有些深邃的五官似的他有點像個女人。
在烏提瑞婭仔細的打量他的同時,他卻是微笑著用綠色的眼眸,大方的直視著自己。
“沒有興趣,雖然拒絕了你,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的邀請?!睘跆崛饗I冷漠的上了車,分赴車夫趕馬?!白甙??!?br/>
眼巴巴的看著她離開,年輕人露出過分夸張的驚訝。“我的天啊,她拒絕了我,好傷心呦?!?br/>
傷心只是暫時的,某光閃爍出詭異的光華,舔了舔嘴唇?!靶枰s快找到那個人?!?br/>
說實在的,他嚴肅的時候非常的Man,宛如冷面男神。
但是天不遂人愿,老天似乎并不希望他保持本不該有的冷酷。
“小哥~一個人嗎?可不可以請我喝一杯酒呦。”
肩膀微微一沉,背后傳來讓人酥軟的嬌聲。
轉(zhuǎn)過頭,那是一個頭發(fā)波浪卷,穿著比較奔放的紅色長裙的女人,女人一甩秀發(fā),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她眨巴著柔媚的雙眼,搭在他肩膀上的姿勢浪蕩至極。
騷!
這是他第一感覺,面對如此這樣輕挑的女人,年輕人內(nèi)心怒罵,我好歹也是個帥哥,并且也是很有社會地位的人,怎么能跟你這種女人混在一起?
于是,他瞇起眼睛?!昂冒 !闭f著,伸出手一把攔住她的水蛇腰。
“事先說好,姐姐我的酒量可是很大的呦?!迸送職馊缣m,并沒有因為他的過分舉動而表露出任何的厭惡,仿佛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
“這可難辦了,我的酒量可是很小的?!蹦贻p人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很是憂郁。
“咯咯……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喝多了只會我吃虧,你不管怎樣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女人不停的向他拋媚眼,他整個人都覺得火熱了起來,然后兩個人就勾肩搭背,沒羞沒臊的去了附近的一家酒館。
回到了王宮,烏提瑞婭找到珍妮,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了她。
雖然烏提瑞婭沒有見到,但是話還是會傳到的,她也稍稍的安下了心。
又在王宮里住了兩天,這一天中午,珍妮終于決定一件事。
“我要出宮一趟,晚點會回來?!边@里住著比較舒適,比旅館里要舒適的多,所以她打算白天出去辦事,晚上再回來住。
再者,這么多天沒有回去,說不定那家伙應該著急了。
“出去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需不需要我找?guī)讉€護衛(wèi)。”烏提瑞婭雖然也想陪同,但因為太忙所以不能陪同,思索再三,她覺得這個方法比較好。
自從珍妮將石中劍拔出來后,烏提瑞婭雖然不用擔心被聯(lián)姻的事情纏繞,但相對的,溫特也把許多的政務交到了她的手上,剛剛開始攝政的她,不免有些手忙腳亂。
“不需要,我一個人可以的?!闭淠菥芙^了找護衛(wèi)陪同這件事,她是要見盧迪爾的,如果被盧迪爾看到自己身邊有王族的親衛(wèi)在,一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去拼命,到時候雙方打起來,作為中間人的她,就不好收場了。
烏提瑞婭并沒有堅持,而是點點頭,美卡洛這個城市和諧的很,根本不會有任何暴力時間發(fā)生。
類似強搶沒少女的事情,更加是不存在的。
嗯,她是這么認為的。
離開王宮后,她立刻打車回到納斯酒店,回到酒店后同樣也沒見到盧迪爾。
她來到柜臺問道:“請問,盧迪爾去哪了?”
“啊,是珍妮小姐啊,盧迪爾先生很早就出去了,他說如果你回來了的話,可以去到東街的鐵匠鋪去找他?!币驗橹稗k理住店手續(xù)的時候,就是珍妮辦理的,所以吧員一眼就認出了他,并且告訴了她盧迪爾先生臨行前的囑咐。
“好的,謝謝。”珍妮離開了酒店,打算去東街找他。